“你不是说我是何家的人吗?我住这儿,有什么不对?”
娄晓冷笑。
“那怎么成?那房子是给你哥娶媳妇的,后头那间才是给你爹妈住的。你占着不走,算哪门子道理?”
何雨水理直气壮地说。
“我哥?傻柱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谁啊?人在哪呢?”
娄晓故意装傻。
“棒梗啊,你不知道?我哥跟秦姐可是结了婚的,棒梗不就成你侄子了?我的好侄儿。”
“棒梗是傻柱亲生的?他姓何?合着傻柱老早以前就跟秦老太太搅和上了,连儿子都有了?啧啧,本事不小,这事我得好好帮你们宣扬宣扬。”
娄晓一脸夸张。
“娄晓!你还有没有点教养?张嘴就是脏话,你妈就这么教你的?”
何雨水吼了出来。
听到何雨水拿自己母亲说事,娄晓压着火气说:“那你倒是给我掰扯掰扯,棒梗怎么就成了我哥?”
“我哥对他掏心掏肺的,从小照顾到大。后爸也是爸,后哥自然也是哥,这没毛病吧?”
何雨水说得理直气壮。
“噢,这么回事啊。那我这个你们何家的亲儿子,住哪儿啊?我可是一粒米都没吃过你们何家的,你们家欠我的多了去了。”
娄晓忍不住笑了。
“你家是资本家的底子,不差这三瓜俩枣的。你得懂包容,多关照关照这个家。”
何雨水说得头头是道。
“我欠你们何家的?”
娄晓脸色一沉。
“不欠。可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帮衬家人,照看邻居,那是你该做的。这也是咱们何家的光荣传统。”
“你们何家的传统不是舔寡妇沟子吗?啥时候变成助人为乐了?”
娄晓乐了。
“娄晓!你嘴里能不能有点好话?真是没救了。帮别人有错?”
何雨水气得脸发白。
“帮别人?你们何家帮过谁?除了白寡妇和秦寡妇,还帮过别人吗?说得跟真的似的。”
娄晓满脸不屑。
“你……你……”
何雨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事?没事就滚吧,我饭还没吃完呢。”
“还有一件。你赶紧去局里说清楚,是你让你姑父放的我们。都是误会,你姑父已经被停职了。”
何雨水语气像在下命令。
“姑父你妈了个×,滚蛋!你个没教养的狗东西,跑我这儿充长辈来了。你说你一女的,舔男人也就算了,那是本能。 ** 连寡妇都舔,恶不恶心?看来说你们何家舔寡妇是祖传的,真是男女不分,老少通吃。”
娄晓劈头盖脸一顿骂。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娄晓破口大骂:“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妈把你教得真好啊,资本家养出来的果然都是畜生!”
娄晓脸色一沉。说他可以,说他妈不行。
“娄二,给我扇她那张臭嘴!”
话音没落,娄二就动了。左右开弓,两巴掌干脆利落。
“啪!啪!”
何雨水被打得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姑姑!”
“姑姑?你算哪门子姑姑?”
娄晓冷笑,“里外不分的蠢货,你哥给你起名真没起错,脑子就是个空壳子,下雨天尽灌水了,满脑子浆糊。”
何雨水又疼又气,眼泪直掉:“你、你简直是目无尊长!”
“你也配叫尊长?你们何家没一个好东西,伤风败俗的玩意儿还有脸骂别人?滚!”
娄晓一挥手,“娄二,撵出去,看着烦。”
娄二二话不说,直接把何雨水推出门。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哥!他打我!他居然打我!我可是他姑姑啊!”
她这一哭,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易忠海和他身后那俩人,刚才一直躲在门后听动静,这会儿全跑了出来。院里其他人也都围过来,对着何雨水指指点点。
秦淮茹第一个冲上去:“雨水,怎么回事?他怎么敢打你?来,嫂子给你看看伤。”
说着赶紧揽住何雨水,好声好气地哄。
傻柱一看自己妹妹被打,脑子一热就要往屋里冲。
“柱子!”
易忠海一把拽住他,“你还想再挨一顿?”
傻柱愣了一下,想起那个铁塔似的保镖,打了个哆嗦。
他悻悻地拉起何雨水:“走,回家再说。”
这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笑得嘴都合不拢:“哈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傻柱,你们仨全挨揍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
他看着傻柱和易忠海那副鼻青脸肿的德行,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俩人,一个见天揍他,一个四处坏他名声,欺负了他多少年。
傻柱瞪眼吼他:“许大茂,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许大茂吓得赶紧躲到秦京茹身后,小声嘀咕:“你有本事去找打你的人啊,欺负我算什么能耐?”
“许大茂啊许大茂,挨了揍,我这心里头反倒舒坦了。那是娄晓娥的儿子,这下大伙儿都明白了,你许大茂就是个不中用的种!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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