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预支工资跟何雨水那边的事。他心里盘算着,这两天就得开口了。
“哦,这样啊。也对,你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秦淮茹搭了一句。
“柱子,淮茹,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盯紧了那小兔崽子。一有影儿,立刻来报,咱们当场开大会。”
易忠海吩咐道。
“记住了,一大爷。”
一群人应声。
“吱嘎——”
正商量着,门被人推开了。
大伙抬头一看,槐花浑身灰扑扑的,站在门口,脸上挂满了泪珠子。
“妈,你们是不是把我忘干净了?我在那儿等啊等,等得都快发芽了,没一个人来救我……呜呜呜……”
槐花委屈得直掉泪。
“哎哟,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这几天事多,真给忘到后脑勺了。槐花,是傻爸的错,全怪我。”
傻柱满脸歉意地道着歉。
几个孩子里头,傻柱最疼的就是槐花,能不心疼吗?
可一从那地方出来,满脑子都是别的破事,还真把这茬儿忘了。
不止傻柱,在座所有人,谁也没想起她来。比起房子跟棒梗结婚那档子大事,槐花算个啥?有她没她都行。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闺女?我整整等了一个月,你们连人影都不来瞧一眼。难道我在这个家就是个多余的?还有你,傻爸,你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你现在还是我那个傻爸吗?呜呜呜……”
槐花越说越伤心。要是她哥关在那儿,待遇肯定不一样,三天两头就会有人拎着好吃的去看他。
“槐花,妈对不起你。最近事情太多,一忙就把你给忘了。妈跟你道歉。”
秦淮茹心疼得直皱眉。
“槐花,傻爸也给你认错,真是忙昏了头。这事儿不怪你妈,真不怪她,都怪我,怪我。往后我再也不会把你忘了。”
傻柱一脸愧疚地赔着不是。
“妈,傻爸,你们知道吗?我天天盼着你们来。我寻思着,大年三十晚上,你们再怎么不待见我,好歹也会给我端碗饺子吧?可你们呢?连团圆的日子都没想起我!你们对得起我吗?”
槐花哭得撕心裂肺。
“闺女,是妈一时疏忽。来,快进来坐下,想吃啥?让你傻爸给你做。”
秦淮茹满嘴歉意。
“对,闺女你想吃啥,傻爸这就去给你做,保准做你最爱吃的。”
傻柱赶紧接上话茬。
槐花抹着眼泪,声音发颤:“我一口都咽不下去,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地方的人有多狠?连个窝头都有人抢,我就分到一小半,再喝碗凉水充饥。凭什么每次被扔下的都是我?就因为我年纪小?就因为我是丫头片子?大哥怎么不去?他是男的啊!”
她憋了一个月的委屈,这会儿全涌了上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槐花,你哥是咱贾家唯一的男丁,身上不能背污点。小当也有正经工作,真要进去,饭碗就砸了。”
“行,你们都有理,都高尚。那大哥值一万块,我连一千都不值?你们为啥不救我?呜呜呜……”
傻柱嘴快:“这不是兜里没钱了嘛!”
“没钱?一万块钱掏得出来,一千块拿不出?你们哄鬼呢!”
贾张氏一拍桌子:“槐花!嚎什么嚎,像什么话!你在里头待一个月省一千块,有啥不好的?哭给谁看?”
“奶奶,连你也这么说我……”
易忠海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也得体谅你妈和你傻爸的难处,他们真拿不出钱了。坐下吧,多少垫垫肚子。我向你保证,往后他们绝不敢把你忘了。”
槐花扫了一圈,没一个人帮她说话。她彻底看清了自个儿在这个家的位置。
不低头也不行。
她收了哭声:“傻爸,我要吃红烧肉,盛一大碗。还要鸡汤。”
傻柱脸上笑开了花:“好嘞闺女!傻爸这就给你露一手。淮茹,你快去买肉和鸡,今儿个我好好犒劳犒劳我闺女!”
两口子分头忙活去了,给心尖上的闺女张罗饭食。
一晃一个礼拜过去。
这一个礼拜,娄晓娥一直没回四合院,天天陪着家人谈正事。
这天,他们应邀去轧钢厂谈合作。
下午,娄家新买的几辆小轿车载着娄晓娥一行人,停在厂门口。
轧钢厂的领导们早早就列队等着了。
娄半城刚下车,杨厂长远远迎上来,满脸堆笑:“娄董,好久不见,您又回来了!”
没错,杨厂长又官复原职了。运动一结束,他重新上位。
“小杨啊,你还是这个厂的厂长?好啊好啊,咱们又碰面了。多少年了,我本以为再也回不来,也没想到还能再见你。”
娄半城声音里带着感慨。
“娄董,我也刚上任没几天。以前的事都翻篇了,往后咱们又能联手干了。”
杨厂长笑着说。
娄半城笑着摆摆手:“我就是顺道来瞧瞧,年纪大了,往后这天下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杨厂长赶紧接话:“您可别这么说,您还是咱们的娄董。就算走了这几年,娄家照样稳稳当当的。走,咱们先进去,王部和李局早就在里头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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