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高木直接一脚踹晕了善逸,转身便朝着正想偷偷溜走的狯岳走去,冷声开口:“小鬼,你好像很害怕?”
狯岳退无可退,望着倒了一地的众人,心底怨恨翻涌:什么高木先生,什么斩杀上弦之贰,全都是狗屁!
你站起来啊,为什么让我来直面这要命的风险?
还有那老头子,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去死?
恶鬼要吃你,就让恶鬼吃了你便是,是不是你跟这恶鬼有旧怨,非要把我牵扯进来!
他手里攥着刀,却半点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高木斜睨他一眼,语气冰冷:“小鬼,把刀拔出来。”
暗处的慈悟郎也在暗暗给狯岳鼓劲,心底嘶吼:拔出来!狯岳,把刀拔出来!
他此刻已然隐约明白高木的用意,也没了先前的抗拒,善逸的模样他看在眼里,那是个好孩子,他没选错,如今就想看看自己挑的接班人,到底有几分骨气。
可他没等来刀出鞘的脆响,反倒听见 “扑通” 一声闷响。
高木周身霸王色霸气尽数散开,一步步走到狯岳面前,沉声说道:“小鬼,你是方才那个负隅顽抗小鬼的师兄吧?听着,我是比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还要早的鬼王,不过被封印千年,如今才刚解封,只要你给我转三百.......”
他顿了顿,赶忙掩了掩嘴,改口道:“你现在归顺我,等我干掉无惨,上弦之一到上弦之六,任你挑!”
说着,他一手凝聚出一团血球,沉声道:“只要你拿出足够的勇气,我便赐予你我的鲜血,让你成为真正的鬼,变得足够强,强到能打败在场除我之外的所有人!而你,只需献出你的忠诚与勇气!”
狯岳猛地低下头,高木一手托着血球,一手高高抬起,掌心凝聚着恐怖的能量,厉声喝断他的犹豫:“现在,切腹,向我证明你的勇气,或者,死!”
话音落,高木再度催动霸气,狠狠震慑着狯岳的神经。
狯岳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噗通” 跪地,颤声开口:“大人,我…… 我愿意献出我的忠诚和勇气!”
说着他猛地拔出刀,抬眼飞快瞥了高木,见对方依旧是那副戏谑神情,右手的恐怖能量越聚越浓,终究咬咬牙,将刀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一声闷哼传来,桑岛慈悟郎的心彻底碎了,泪水夺眶而出,心底泣血:为什么啊狯岳!
为什么不反抗!
人和恶鬼本就注定不能共存,哪怕反抗到死,你这身本领也不算白学啊!
炭治郎看得既心疼又无奈,只能双手合十,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桑岛先生,您千万不要出声。”
狯岳狠狠将自己腹部划开,鲜血汩汩滴落在地,面色瞬间煞白如纸。
高木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刺骨的嘲讽:“真是了不起啊,狯岳君,为了活命,竟什么都能抛弃。师傅、师弟,全都可以不管不顾,我还真有点欣赏你了。”
说着便将那团血球塞进狯岳手中,冷声催促:“来吧,喝下去。”
狯岳疼得浑身发颤,连腹部的伤口都顾不上按压,慌忙捧过血球,如饥似渴地吞咽下肚。
可咽下后,身体半点变化都没有,他满心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高木已然捧腹大笑,方才倒地的蝴蝶忍、祢豆子几人,也都纷纷坐起身来,神色鄙夷。
高木笑得前仰后合,高声喊道:“他信了,他真的信了!!!哈哈!”
那血当然没用了!
那是猪血!
桑岛慈悟郎此刻已彻底痛苦地闭上双眼,眼泪无声滚落,心中只剩一声长叹:这般贪生怕死的性子,这事过了,便将狯岳打发出门去吧。
可就在这时,一道两米二的魁梧身影疾奔而来,杏寿郎紧随岩柱悲鸣屿行冥身后冲过来,怀里还紧紧抱着个孩子。
两人急切地冲到近前,悲鸣屿行冥对着众人略一点头,开口道:“高木先生。”
他在路上早便通透了高木的用意,到了此地打过招呼,便赤手立在一旁,垂眸默默念起了阿弥陀佛。
高木这才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清楚。
这段尘封的往事被层层揭开,狯岳听得神色彻底癫狂,捂着腹部还在渗血的伤口,低低地哼哼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扭曲。
祢豆子这时也把善逸弄醒了,善逸睁眼看见师兄这副模样,急着要上前维护,却被祢豆子和伊之助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听着高木把故事慢慢讲完,善逸才渐渐停止了挣扎,可还是忍不住嘶吼:“师兄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高木还没开口,狯岳反倒先疯癫着叫嚷起来:“我妻善逸!你别在那儿假惺惺!你从来就不尊重我,你嫉妒我,嫉妒我比你强,嫉妒我什么都比你好!那老头子凭什么教会你一之型?他肯定藏私了,什么都不肯好好教我!都是你们的错!全都是你们的错!”
他越说越乱,前言不搭后语,又将矛头对准悲鸣屿行冥:“悲鸣屿先生也是!为什么?为什么都是你的错!才害得寺庙里的人全死光!我只是没办法,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救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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