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骗我们。”丁归尔嘴唇蠕动着,好半天才说出这几个字。
温妤简直要哭了:“谁骗你们了,是真的!”
“等等,能说出口代表有一定几率,但不是绝对,我换个方法再试一遍。”温妤理清思绪,强压下震惊,“他俩不会…他俩不,他俩……”
温妤努力想把后面的两个字说出来,却发现冥冥之中总有一种力量在阻碍自己。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快把自己弄成口吃了。
“都怪我,我不该尝试的!”温妤靠在罗蔓的肩膀,瘪着嘴,眼泪要掉不掉。
罗蔓拍拍她的背:“你只是客观地在陈述,事情的走向不是你能决定的。”
艾略后知后觉:“所以,杨晓月和她的新男朋友一定会离婚?”
“目前看来是的。”柳南秋遗憾地回答。
“……”
谢沧川摇头:“那现在就只能希望是杨晓月甩了他。”
“要真是那男的,把他揍一顿。”江河星举起握成拳的手,有些义愤填膺。
柳南秋安抚地开口:“还当自己十八岁呢,做事别那么冲动了。”
结束完这个话题,一顿色香味俱全的饭被心事重重的他们吃得像嚼蜡。
服务员看见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连缓和氛围的话都不敢说了,还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呢。
但行政总厨打包票说菜品绝对没问题,几个人对了半下午的账,愣是没找到问题在哪。
……
再次见到杨晓月是一年后,在她和她男朋友的婚礼上。
杨晓月的男朋友叫言与何。
空耳的江河星挠挠头,有些不解:“闫雨荷?这男生女生?”
丁归尔伸出食指,着重在新郎的名字上点了点:“言与何!”
而温妤对此已经免疫了,毫无感情地念出一句诗:“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依旧《雨霖铃》。”
门口的许诺看见他们,连忙招呼:“好久不见!”
“确实过了很久,大家都好忙。”
“是的,我带你们去见见晓月吧。没想到这么快,她都要结婚了。”
去见杨晓月的路上,柳南秋神游天际。
确实过得好快。
毕业后,包括她在内的六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就业,只有谢沧川在准备考研。
而她选择就在学校本地找工作,身边只有一个谢沧川。偌大的房子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居住。
偶尔还能听见谢沧川背书背疯了的狂笑声。
柳南秋为了让谢沧川别因为考研而产生怨气,老是使唤他干事、跟他开些玩笑。慢慢地,两人也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其他五个人都选择了省外,或多或少都离自己有点距离。
距离是个顽劣的小孩子,喜欢根据人的地理位置而自动淡薄疏远他们的关系。
江河星他们一直在对抗这个坏小孩。周末时间,七个人老是会莫名其妙聚在一起讲最近发生的笑料。
杨晓月和许诺则成功被疏远了,基本上除了节假日问候,他们不会有更多的交流。
但距离的疏远不意味着关系的断绝。
杨晓月一提起婚礼,立马就想到了他们八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给他们包了机酒。
“你们来啦。”穿着纯白婚纱的杨晓月正在补妆,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杨晓月看见是他们几个,眼前一亮,“好久不见!”
几个女生率先上前,把杨晓月围在中间,开始问东问西。
有些迟疑的柳南秋:“这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挥舞着拳头的江河星:“他对你好不好!”
双手支着下巴的温妤:“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说什么的罗蔓:“你幸福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朝杨晓月抛来,杨晓月嘴巴张张合合,最后低头失笑:“我一个一个回答吧。”
“第一,不是突然结婚。我们在一起了一年多,早点结婚也好早点安定下来。”
“第二,他对我很好。他这个人呢对我很温柔,总是在我困难的时候指点我。”
“第三,他就是我和你们提过的领家大哥哥呀。没想到我们还是校友,他回学校参加座谈会,认出了我。我还是很久之后才发现是他呢,他对此还有点委屈。”
“第四,我很幸福。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杨晓月没注意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发自内心地在笑。那笑容很甜,很美,传递出一种信息。
——我现在过得很好。
一直观察杨晓月神色的柳南秋松了口气。
“这些是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三个男生把手中提着的袋子递给杨晓月。
杨晓月笑着接过,随即有点震惊:“哇塞,沉甸甸的。是什么呀,这么重。”
提到这个温妤就来劲了。自己写的每一本书都大爆,相应的实体书广播剧动漫等等,也获益不少。
所以,她送了杨晓月半斤黄金。
“黄金,半斤。”温妤十分平静地说出口,好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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