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着院子里这烂摊子,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今天的事情都看清楚了。”
“以后这院里联络员的工作,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再让我知道有什么和稀泥、拉偏架的事情,你们这个联络员也别干了!”
王主任走到刘海中和阎埠贵面前,脸色严肃地敲打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哈腰地保证:“王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尽职尽责,一定!”
王主任点点头,又转身走到何雨庭和何雨水兄妹面前。
她看着何雨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惜。
“孩子,别怕。”她温声安慰道,“这事儿,街道会替你们盯着。易中海这种行为,性质极其恶劣,绝不会轻饶了他。他该得什么惩罚,就得什么惩罚,法律是公正的。”
何雨庭点了点头:“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离开了。
她一走,院子里紧绷的气氛顿时松懈下来。
而另一边,一大妈在易中海被带走后,精神彻底垮了,眼皮一翻,直挺挺地就晕了过去。
“一大妈!一大妈!”
“快!快掐人中!”
院里顿时又乱成一团。
聋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她急得直跺拐杖,冲着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喊:“傻柱!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把你一大妈背到医院去!快去啊!”
傻柱被何雨庭那一脚踹得七荤八素,胸口现在还疼得厉害。
但他听到聋老太太的喊声,又看到晕倒的一大妈,也顾不上疼了,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背起一大妈就往院外跑。
贾张氏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易中海倒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坏消息。
以前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在,院里有什么事,他总会向着傻柱,傻柱又向着她们贾家。
这四合院里,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才算过得安稳。
现在易中海一进去,以后谁给她们家撑腰?
“淮如,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易中海倒了,咱们家以后就只能靠傻柱了!”
“你必须,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得把傻柱这个大傻子给抓得死死的!”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更不能让他娶上媳妇,听见没有!”
贾张氏越想越心慌,一把拉过旁边的秦淮如,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嘱咐道。
秦淮如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比贾张氏还乱。看着院子中央那个身姿挺拔、眼神冷厉的何雨庭,她心里就一阵阵发怵。
这个何家老二,跟傻柱完全是两种人。
他太精明,也太狠了。
她看着何雨庭身上那件崭新的军大衣,心里更是打起了鼓。这人退伍回来,工作肯定不简单,看王主任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了。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得罪死了。
院子里的人看完了热闹,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落下帷幕,只留下一地鸡毛。
何雨庭没理会那些各怀心思的邻居,他带着自己妹妹,站定在傻柱那间屋子门口。
“雨水,走,跟二哥进去。”
何雨水有些疑惑。
何雨庭推开门,屋里一股子酸臭混杂着油烟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他回头看着妹妹,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他何雨柱的东西,全都给我扔出去!”
“啊?”
何雨水愣住了。
“从今天起,这间正房,还有你那间耳房,都姓何,但不姓何雨柱!”何雨庭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这房子是爸妈留给我们的,不是给他一个人拿去当好人,养活外人的!”
“今天本来就打算先跟他算房子的账,被易中海那老王八蛋的事给耽误了。”
“不过不碍事,先把他东西清出去,等他回来,我再跟他好好算算总账!”
何雨庭边说边清理着这里的东西。
何雨水虽然还不太明白二哥要怎么把房子彻底弄到手,但看着二哥那坚定的眼神,她心里就莫名地感到安稳。
这些年,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了依靠。
“好!二哥,我听你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兄妹俩说干就干。
何雨庭走进屋,看着里面乱七八糟的景象,嫌弃地撇了撇嘴。
床上的被褥油腻腻的,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卷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汗酸味。
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脏衣服、臭袜子。
“真不知道他平常是怎么睡得着的,这屋子都快腌入味了!”
何雨庭一边念叨着,一边卷起袖子,抱起床上那团油腻的被子,直接就扔到了院子中央。
“哗啦——”
他又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一个破脸盆里,端出去,“哐当”一声也倒在了院子里。
这动静,立刻又把刚散开没多久的邻居们给吸引了过来了。
“哎,这是干嘛呢?”
“何家老二把傻柱的东西都给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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