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鷨:说得好。)
玄嚣欣喜道:“哈,四哥你能这样说我很欣慰,不过我还是要向你解释一下,我并没有屠灭道灵一脉,这次出征已经被灵自灵卜算到了,并以道法术人瞒天过海,所以被我杀死的只是她幻化出来的术人罢了。”
玄同劝谏道:“既然阎王皇弟已有沟壑为兄就更不该多言了,只是鬼方赤命凶厉残暴,并不可信啊。”
玄嚣纳谏道:“赤命当然不可信,我不过是利用他背负恶名罢了,现在恐怕你要与他合作也难了,我森狱因为先行一步已经在苦境占据了最肥美的土地,赤命不会愿意看到在今后的战斗中出现森狱的战功,因为他会认为这是森狱在分润他的疆土呢,听闻素还真最近无心正事,一直在琉璃仙境唱猴戏,是时候给他安排些工作了,就由玄同皇兄去一趟翠环山,邀约素还真与我共同一观下个月的弦琴无上宴吧。”
……
死物孩集。
郭门竹郎唱道:“摇啊摇,摇摆走江山,颠啊颠,颠倒看世间。”
千玉屑问道:“是你,郭门竹郎。”
郭门竹郎否认道:“你认错,认错人了,我只是闲云野鹤无名姓去国怀乡落魄生,不是你口中的那个生口。”
千玉屑唏嘘道:“当年的郭门竹郎正直清廉,受到先皇开天皇二世的重视,想坐上一人之下的宰辅之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为何如今却沦落至此啊?”
郭门竹郎疑惑道:“嗯,你到底是谁?”
千玉屑叙述道:“二世被刺杀身亡之后你当下失去了靠山,大好前途也都付诸流水,所以你就失去理智草率行刑,有这回事吗?”
郭门竹郎否认道:“这,我自认为官期间从未错杀过任何罪犯,虽然如今孑然一身,但仍是俯仰无愧。”
千玉屑质问道:“难道你就不曾怀疑单凭衣轻裘绵薄之力有办法在滴酉楼杀害先皇吗?”
郭门竹郎回答道:“这我当然想过,但是……”
千玉屑接口道:“但是碍于舆论和在位者的压力,而且也没有相当的证据能证明此事有帮凶,你不得已只能如此结案。”
郭门竹郎问道:“能够知道这段渊源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千玉屑道:“如果我说现下已经掌握有力的证据足以指控背后的主谋但需要一名德高望重的生口主持,不知郭门竹郎你可愿意担当此任?”
郭门竹郎同意道:“啊,你所说的是真的吗?是什么证据,只要能让我重握权力,我愿意配合你。”
千玉屑一掌穿胸道:“原来你这么肤浅,曾死在你的手上真是糟蹋我了,”
郭门竹郎嘴角溢血道:“你,你是……”
千玉屑阴森森地道:“从死海归来向怪贩妖市报仇的怨念。”
漫天血雾飘红,茫茫散于风中,如同揭开复仇的序幕,
千玉屑看着郭门竹郎的尸身道:“傲因,判神殛,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
惩实伤店。
破陋,残荒,亏缺,损折,无一完好的伤品如同不愿沉埋的过往陈列在众人之前,也代表着此店主人的怪癖与坚持。
玄罗叙述道:“如果不是纯统妖市之人,纵使是外境顶尖高手在这里也会被特殊的气压所影响,虽然不至于影响行动,但在武力上还是有一定的限制,唯有师父是万境玈人,功体特异可无视环境影响。”
说太岁建议道:“但现在只有我和国相保持战力,需要尽快拿到酆都死箍,也好实行接下来的阴冥八盅计划。”
(翠萝寒:我就知道森狱之人参与会另有所图,但当着我的面商议计划真的好吗……)
玄离自告奋勇道:“交给我吧,老板,请问这里可有那副被捞起的八人酆都死箍。”
同头异梦承认道:“我们店里确实有这项伤品,但看你们样貌不是妖市生口,为什么会知道献刑所用的刑具,还指定要这副八人刑具?”
翠萝寒敷衍道:“猎奇是收藏家的天性,任何稀罕宝物都有想收藏的心态,相信老板你也十分清楚啊。”
同头异梦问道:“堂皇的理由,却不是实情,哈哈,不过没关系,妖市做生意只谈买卖不谈动机,东西我有,但你们能出什么价钱来买呢?”
翠厚生拿出玉佩道:“这是我出生之后我娘送给我的玉佩,我小时候不小心摔了它缺了一角,作为伤品交易不知道可不可以?”
同头异梦评鉴道:“此玉温润,若于石中再两百年便能化为玉精,但不可能。”
东阜雨田问道:“那究竟要怎么样你们才肯卖给我们死箍,直说吧?”
同头异梦拿出妖岁警钟:“这样吧,这个钟具有测量与吸收生命时刻的能力,但它已经停摆很久了,如果你们敢以生命时间注入其中使他重新启动,酆都死箍就是你们的了。”
玄离拦住翠厚生道:“虽然十九皇弟木元加身,些许生命时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相比于妖市以物易物而且不能质疑价格的规矩,本君更喜欢我森狱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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