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艾德里安笑容淡了，“就是他通知的我，我才知道你们被赫尔曼带来了，估计就是今晚拍卖，这才赶过去了。”
“加尔没死？”林凡问。“赫尔曼留手了？”
“没死。”艾德里安摇头，“赫尔曼也没留手，只是兽人就是这点好，皮糙肉厚，生命力强悍。”
“那他没事吧？”安东尼奥到底加尔相处了几天，顺口问道。
“不算好，但也死不了。”艾德里安笑笑，“难得你们还会关心他。我还当你们对他那样的兽人深恶痛绝呢。”
“为什么？”林凡反问，“因为他做的那些事？那我们应该先对你这个罪魁祸首深恶痛绝才对啊。”
“倒也是。”艾德里安龇着一口大白牙，笑得畅快。
“这是能说的吗？”安东尼奥好奇地看了眼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仿若雕塑的因佩里奥。
“没什么好担心的。”艾德里安摆手，“我现在可是芬奇家主。今时不同往日，这点儿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确定掌控灰石聚落的地下交易是小事？”林凡挑眉，瞄向因佩里奥，果然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这就是高度不同导致的结果。”艾德里安笑道，“所以我当初想要地位呢，就是想无拘无束的做事。”
林凡和安东尼奥怀疑他这个“事”是不是意有所指，两人对了一眼。
“对灰石聚落那么大的产业无动于衷，”林凡目光滑过因佩里奥，“却对解禁制耿耿于怀……”
果然，因佩里奥的目光立马盯住了林凡。
“因佩里奥先生，”林凡问，“我有些好奇。你好像是纯种人吧？”
“难道对同为人类，被限制能力，剥夺自由，还强制在晶耀城拍卖，要被兽人奴役的我们，没有一点儿同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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