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堂屋门槛里,见大嫂那举动是要活活的打死老娘,急了眼又不敢过去制止的萧福林,大声朝大哥喊着,“哥,你脑子进了水啊?眼瞅着咱娘要被周氏着毒妇打死,你都不去拉一把啊?”
脑子已经浑噩的周氏听到小叔子的话,一脚踏在婆婆胸口,脚狠狠的拧了一下。
这一脚疼的老刘氏直接溺了裤子,她哭喊的都快没气了,俩儿子也不过来搭救她,心里又气又怕。
弯腰把儿子丢在地上的斧子捞在手里,冲那俩兄弟扫了一眼,嘿嘿冷笑着,“你们今儿敢过来,我就敢剁掉你们哥俩的脑袋,横竖我闺女都没了,儿子也被逼着当了土匪,我个没用的婆娘活着让你们老萧家的人继续糟践啊!”
原本已经抬起脚要去踹周氏的萧大福,看着被日头照耀的斧子刃口寒光闪闪,立刻想到自己脑袋被这疯婆娘砍掉的模样,吓的缩回了脚,俩腿软的差点跌坐在地上。
男人和小叔子猥琐胆怯的模样,让周氏打心眼里厌恶,她仰天哈哈笑着,眼里的泪花从眼角溢出,真不知这些年自己是咋活过来的,竟然被他们一家子给骑在脖子上,她既鄙夷自己又瞧不起这娘仨,伸手把斧子朝堂屋门口掷了过去,“一窝子的孬种!咋偏黑了心的祸害我们娘几个,今儿老娘要灭了你老萧家的满门!”
眼见闪着寒光的斧子朝自己劈过来,萧福林吓的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身子朝后一闪,整个人倒仰在地上,还利索的翻了个滚。
“快来人啊。周氏这毒妇杀人了!”
见小叔子吓的嚎叫的已经没了人声,周氏双手张开,在地上摸到儿子劈的干柴,疾步朝站在俩腿明显打着哆嗦的男人扑过去,“萧大福,你还我俩闺女,还我儿子大中!”
“啊!别过来!”
婆娘的脸上沾了老娘的血,披头散发手拿劈柴的模样要多骇人就有多骇人,周大福吓的俩手抱紧脑袋,转身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杀人了,周氏杀人了!”
拼命跑着的萧大福,他仍然怕被发了狂的婆娘追上打死,竟然丢下老娘冲出了院子。
在院子里绕了大半圈,气喘吁吁的周氏见追不上这窝囊男人,她返回来,又把眼神盯上了在地上趴着喘气的婆婆老刘氏。
萧丰仓一家三口赶过来,在大中家没多远的路口撞上了失魂惊惧的萧大福。
见他满口胡言乱语,萧丰仓劈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你小子是得了失心疯吧?啥胡话都敢噙!”
脸颊上的疼,让萧大福语无伦次的狂喊着,“丰仓哥,里正,不对,是镇署啊,得了失心疯的是周凤兰那疯婆娘啊,她要杀光我们家的人啊!我娘已经被周凤兰打死了!”
看男人还要再动手打萧大福这不争气的,黄氏急忙拉着他手臂,“你就得了吧,理会这个脑子有病的人做啥,快去大中家看看吧。”
萧丰仓狠狠的扫了嘴里含糊不清念叨着的萧大福一眼,迈开大步朝前走去。
进了萧大中家,院子里闹腾纷乱的一幕,差点吓的六巧尖叫起来。
见老刘氏躺在地上,那神情和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
周氏骑坐在她身上又打又拧的,嘴里哭喊着,“该死的黑心老妖婆子,老畜生,今儿我周凤兰打死你,也替我俩苦命的闺女报仇!”
“凤兰,你快起来,再打你婆婆真的会断了气啊!”
黄氏冲过去,拦腰把周氏抱了起来。
“嫂子,你放开我,我打死这老畜生,就去上吊、投河!”
被拦腰抱着,周氏挣扎着哭喊着。
看老刘氏被打的已经没了人模样,萧丰仓皱眉去探老刘氏的鼻息,见还有微弱的气息,忙吩咐六巧,“六巧,你快去把何老大夫请过来!”
虽然也很想让老刘氏死去,可也怕凤兰婶子因此背上人命官司,懂事的六巧撒腿奔出了大中家的院子。
有萧丰仓在,大中家又闹腾的如此厉害。
没多久村里人就在大中家的院子外站着,也仅仅是看看,连句互相打探的话都不敢开口。
直到何老大夫被六巧带过来,她们才敢悄悄的拉着六巧追问。
气愤不已的六巧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村里的婆娘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哎呦,这日头可是打西边出来了咯,凤兰那面团一般的性子也敢打老刘氏那老泼妇?”
“都是看着人家脾性软,那是没背欺负到狠了的地步,打她一顿也抵不过凤兰这些年遭的活罪。”
这弱妇暴起的威力着实厉害,村里婆娘都乱纷纷的议论着。
萧丰仓两口子过来,见黄氏已经打来水给大嫂周氏洗脸,萧福林才敢壮着胆子从堂屋出来。
见面就冲萧丰仓诉苦,被萧丰仓黑着脸给打断,“你就闭嘴吧,大老爷们,也好意思躲着不露头!”
摇着脑袋,萧福林委屈的辩解着,“丰仓哥,你是没瞧见周凤兰那疯模样,我要是出了屋,保准比我娘还要惨呢。”
最瞧不起萧福林窝囊偏又是长了一副算计的丑恶嘴脸,萧丰仓挥手赶他一边安生的待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