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协议,记录本次ORC-WRL-5-SS8523所涉“寂静春日”时间区间内集散地游客行动。
根据保密原则,该场景循环次数不予呈现。
游客陆凝,扮演救世枢修士米特莱雅·夏洛,为本次唯一生还游客。
游客维斯特,扮演基式枢修士斯内德·阿肯尼尔,在路线选择时选择反教会势力方,死于游客陆凝之手。
游客巴沃特利,扮演监誓枢修士巴尔德·劳森,在路线选择时选择教会势力方,死于自杀。
游客许湘,扮演心释枢修士丹希·柯内莉亚,在路线选择时选择教会势力,死于自我精神的崩解导致的躯体破坏。
游客赛琳,扮演葬逝枢修士柳,在路线选择时选择教会势力,死于游客维斯特之手。
游客奈里夫,扮演警示枢修士格策·潘克洛夫,在路线选择时选择反教会势力,死于游客戈尔汀之手。(备注:尽管后续其精神构造体因空间震湮灭,但此处仅以躯体的死亡作为记录依据,而即使追究精神构造体的死因,也与戈尔汀持有的D13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游客戈尔汀,扮演秘视枢修士亨德尔·亚历克斯,在路线选择时选择教会势力,死于游客奈里夫之手。
各衍生平行世界的死亡情况不计入内,非主时间线的经过并无记录价值。
对于场景的威胁度讨论不一,根据档案馆的记录,该场景所诞生的“神”已经从混沌状态离开,然而其能力已完成继承……该场景仍可重复利用。
此外,关于该世界“边缘”所携带的外部信息,望集散地方面尽快自生还游客处提取,早些摸清状况。
该文件记录禁止非授权游客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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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感。
当陆凝半夜敲响渡边渊子的家门,然后在门开后看到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时,她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我记得你上午回来之后,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连灵魂治疗都没去,怎么了?”渡边渊子将她迎进了屋子。
“出了点问题。”陆凝脱下鞋子,跟着渡边渊子往她喜欢当成书屋和茶室的那个房间走去。她的语气有那么一股紧张,让渡边渊子不由得侧目。
“我以为你不会患应激综合征来着。”
“我也这么以为,毕竟之前那么多恐怖的场景我也很快就淡忘了。”
“也许是需要治疗污染的缘故?”渡边渊子烧起了热水,“毕竟一定程度上的遗忘效果某种意义上确实有好处的。”
“难得很,而且我现在也不希望立刻治疗。”陆凝摇了摇头,在桌子旁边坐下,看到桌上扣着三四本书,从封皮上看文学、历史、经济、哲学四种,不由得令人感慨渊子真是什么书都看得来。
“好吧,那大半夜来找我一定是想要聊聊了。我来当这个心理医生?”渡边渊子走到桌边坐下。
“集散地直接提供热水吧?”
“烧水是一种仪式感。”渡边渊子笑了起来,“那么,在这个仪式完成前,我们得对你刚刚经历的场景进行一些……嗯,类似‘凭物落’一样的举动。让我也听一听,我们伟大的会长对什么样的经过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
“你这一句话里我想指正的地方都数不过来……”陆凝听得头皮有些麻,不过也感觉好了一些,从噩梦中惊醒的心神不定感也淡去了不少。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场景里的一些经历简单说了一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于一些细节,也是在渊子发问后再进行补充。
“我觉得这一次我的发挥糟透了。”陆凝叹了口气。
渡边渊子起身拿来烧好的水,倒入茶壶,开始泡茶。
“需要我帮你分析些什么吗?”
“需要。我感觉自己发挥得很糟糕,整个场景也让我感觉不尽如人意,但我不知道其中关键的症结在哪里。是巴沃特利这些好人的死亡?还是我自己一个人活下来的结局?还是我改变不了命运、轮回的无力感?”
“大概是因为你一开始选择了逃避行为。”渡边渊子说。
陆凝微微皱眉,随即恍然。
“尽管你有很多理由这么做,不过我觉得你没有从一开始直接取代药师,是因为你本能地逃避与凡妮莎见面的这个命运,你试图用一层壳,或者一个相同的灵魂分担这种紧张。这种感觉在你发现其他游客都没有这么做的时候几乎达到了顶峰,可你还是没有改变。从始至终,你很少自己露面,只是告诉药师可以怎么做,甚至你自己露面的时候,也是以‘药师’的身份与凡妮莎交流,从未表示过自己的存在,是不是这样?”
陆凝张了张嘴,苦涩地说:“一针见血啊,渡边。”
“即使你完成了这一次的闭环,你也意识到自己的逃避没能让它发生多少偏移,而之后可能依然如此。如果你这份强大到能凌驾于另外六位游客的命运不可偏移,那么其他人的结局也无可改变。”渡边渊子将洗了三遍的茶给陆凝倒上,“于是,你产生了一种负罪感,它太过缥缈了,只是因为你的直觉不对而潜藏在内心,你却没有意识到,而是在思考那些表面的东西。你想着是否能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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