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对吗?
很对的,于渊虽说长的比他好看,可真的已经成婚了,别的女子看看他脸还行,身子就真过分了。
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这事沈鸿绝对不能答应。
白苏看他的眼神很凉,比外面的雪都凉几分:“这位沈公子,你是大夫吗?”
沈鸿:“……当然,我,神医。”
房间诸人:“……”
这么自夸都不带脸红的,脸皮一定很厚吧?
白苏是彻底不想跟他说话了,只看向于渊。
倒是傻妮,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些眉目,小声问道:“可是要看那些毒发的痕迹?”
白苏点头,又不着痕迹地白了沈鸿一眼。
沈鸿:“……”
曾经医者不分男女的沈大夫,极力护着于渊的衣服,只肯让他露出一小块腰身,给白苏瞄一眼,赶紧又麻利地遮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的他跟于渊有什么事,不然干吗保护这么严。
白苏更是对他这种行为,表示出了明显的瞧不上。
不过是当着于渊的面,两人都有所收敛。
她诊过脉,看毒发后的痕迹,又问他们一些毒发时的情形,以及现在的情形,查看了沈鸿的药方。
不得不勉强承认:“沈大夫用的药,并无问题。”
先前被横过数眼,心情复杂的沈鸿,立马仰起骄傲的下巴,一副这是夸我的表情。
可惜白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跟于渊说:“于爷,我会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再次毒发时,看一看他的行针,之后再作商议。”
不等别人说话,沈鸿赶紧道:“行针也是没有问题的……”
白苏却已经起身,恭敬地向于渊弯腰行礼后,拿了自己的银针包,往外走去。
傻妮赶紧跟出来,主动把自己的屋腾了,换上新的被褥,帮着把白苏简单的行李拿进去。
“委屈白姑娘先住这里了,您看看还需要什么,直管跟我说。”
来救于渊的人,那就是恩人,傻妮自然会好好待她。
白苏对她也非常客气。
之前听沈鸿叫她“大嫂”,已知她是于渊的夫人,此时便也行礼道:“夫人客气了。”
傻妮被她叫的脸红,又不好刚认识就纠结这些,麻利地把她安置下来,就忙着出去做饭。
沈鸿可郁闷了,呆在于渊的房间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跟他撒娇。
“她什么意思呀,看都不看我?她不知道我们订亲了吗?”
于渊瞅他一眼,没说话。
沈鸿立刻炸了:“你瞅我干吗,我说的不对吗?不对不对不对,她知道我们订亲了,来的时候还给我看了订婚的玉佩来着……,那他为什么还看你的身子?”
于渊:“……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
沈鸿被他沉沉的声音喝的愣了一下,尔后又一下子颓然:“哎,我这……”
到底也说不出来什么原由,转而道:“原本想着她来还挺激动的,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没想到这丫头……”
于渊难得教训他:“你按住性子,她又不会一时半会儿就走,你急什么?”
沈鸿第一次没在不说正事时贫嘴,老老实实答他:“哦,我就是一下子不能接受。”
于渊斜他一眼:“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一路风吹雪淋,可能连口饱饭都没吃。进了家里一口热茶也没喝,就忙着收拾你的烂摊子了……”
“喂,什么我的烂摊子,行舟你说话能不能有点良心,你……你这叫烂摊子?”
连于渊也不想跟他说话,侧身往里躺,准备睡觉。
沈鸿:“……”
于渊冷起来,他完全没办法,只能放软声音,又在他面前说了许多话。
“爷,这事你可得帮我呀,我跟着你在这山沟里几年,都错过了找媳妇儿的年纪了,那白家姑娘要是有了异心,我这辈子可能就娶不上媳妇儿了?”
于渊:“……”
他怀疑跟前的人中了邪,是个假的。
过去怎么不知道沈家公子,还有这么贱的时候?
不是说好些年没见了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别人到这种程度?
不过于渊也没力气取笑他,只背着他道:“去问问你大嫂……”
有了他这句话,沈鸿跳起来就往外面跑。
*
傻妮已经给白苏单独做了饭菜,冬日菜类有限,新鲜的也就是冬笋了,但她也尽量做到精致。
用冬笋炒鸡肉做了一个荤菜,又醋溜一个大白菜,搭了鱼汤,两个干野菜馅包子,还有一碗米饭。
“也不知道白姑娘吃不吃得惯,您先尝尝,不好我再做别的。”
东郡那边以大米为主,这个傻妮是问过沈鸿才知道的。
但南郡这边却多以面食为主,所以傻妮才把两种都备上,以防白苏吃不惯。
哪想,白家姑娘是个不挑食,尝了几口后,还觉得她做的特别好,竟一下子吃下去大半。
热乎乎的饭菜下肚,又喝了一壶热茶,先前的生疏总算缓解一些。
没沈鸿在场,她说话也随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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