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能参与的节目更有看头了,而对所有参赛者行为解读、研究的博主早在初赛期间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头,能够留下来的,每一个博主都有两把刷子。
不少博主为了吃第一口热乎饭,直接边直播,边解读,更考验个人总结解说能力。
在看到等会要上大屏幕的“幸运儿”要去找芳颜时,声线都变得高昂起来,目光灼灼地着大屏幕上。
芳颜四人按照昨晚商量出来的办法走到一起,借用藤蔓做绳索,灵活地爬上一棵需要俩人合抱的大树。
这样的大树在这片连绵不绝地山峦中并不少见,除了上去麻烦,却是相对安全的休息地。
徐灵芝用自制的驱虫粉涂抹在周围,手掌划过粗粝硌手的树皮,泛起红痕:“这个世界的感官实在太真实了,会疼会痒会累,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就像第四天灾类型的游戏……还有这个世界的各种草药,生长的土质完全符合我所学的内容,甚至某种草药周围会伴生什么野草虫豸都一样。”
当然,她也清楚那些草药周围之所以会有虫豸,是因为草药生长的地方大多是草木丛生的阴湿之地,虫豸并非草药伴生,而是它们也喜欢在这种地方生活。
席容把编织好的藤蔓吊床连接在两根距离不超过五十公分的树杈上,只能躺下上半身,这样即便藤蔓断了也能卡住身体不往下掉。
听到徐灵芝的话,她笑道:“如果所有参赛者都合作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在这里建起一座城市?”
张春燕没说有没有可能,脸上挂着跃跃欲试:“我会垒泥巴房,不坚固,但遮风避雨没问题。”
种田、建房,刻在华国人骨子基因、思维深处的代码。
芳颜在研究席容找到的吊坠,外表金属制,镶嵌红宝石,其他的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吃完中饭,休息一会,咱们去草地里看看?”
“可以。”张春燕三人没有意见。
说到吃中饭,张春燕从树上挂着的藤蔓编织兜里掏出野果分给三人:“这个比赛还是挺照顾咱们的,时间卡在秋天,硕果成熟的时候,不然光是找吃的就能把城市里长大、连稻谷和麦子都分不清的孩子刷下去。”
席容接话:“昨天比赛暂停时,没有一个参赛者淘汰。”
张春燕“哎呀”一声:“留下来的孩子们都不得了哟。”
芳颜接过野果咬了一口,滋味酸甜,甜味更重一些,多吃几个有饱腹感还可以。
她咬着果子,给满是倒刺、拇指粗细的棍子涂药,徐灵芝特意制作的痒痒药水,倒刺能把人抽得皮开肉绽,药进入肉里,能痒得人抓心挠肝失去行动力。
徐灵芝掏了几个树叶扎口的泥巴瓶子递给张春燕:“张姨,这药没解药,你撒药的时候可要记得站上风口处,也通知我们一下啊。”
张春燕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万一不小心沾上了怎么办?”
徐灵芝说:“都是外用药,及时去溪谷那边的瀑布冲泡一天就差不多了。”
席容:“有多的话也给我几瓶。”
芳颜坐在树杈上,身体往边上稍微一倒,屁股一撅,将吊着的一条腿踩到徐灵芝坐着的树杈上,冲着裤兜抬抬下巴示意,她也要的。
徐灵芝给俩人都分了两瓶,没好气地给芳颜半边屁股一巴掌:“你俩有功夫底子,凑什么热闹,时间太短,工具也不多,我没制作出太多药。”
芳颜咬着苹果哼哼唧唧,徐灵芝没听明白,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干脆头一转,继续理手上的事。
下午的太阳很大,四人带着有宽大帽檐、插满枝叶的草帽前行,在树林里遇到人时不想有交集,那她们可以往灌木里一钻,帽子上的绿色和泛黄枝叶就会是最好的遮掩物。
等到了荒草地,就在帽子上插枯黄的杂草。
很幸运,四人一路没有碰到任何人。
但不保证不会有和席容一样找到吊坠参赛者过来。
荒草地太大,平整又看不见尽头,阳光照射下,肉眼可见的热浪在翻涌,风都带着灼热气息。
刚走进草丛没几步,四人就热出了一身汗。
徐灵芝记忆和眼神都很好,找到了离开时结的草结:“不好说我和张姨前进的路线都是直的,但十米左右,必然有草结,不然就是走偏了。”
芳颜解开腰间藤蔓:“两两一对,一前一后,保证直线?”
“行。”席容点头,对张春燕说:“张姨,你跟我走一起。”
席容是四人最能打的,和身手一般,但腿脚灵活的张春燕组队最好。
徐灵芝长跑十分快,打不过,但能跑得了。
芳颜跟着席容学了半个多月的打架招式,加上她肢体协调性很强,又狠的下心出手,真打起来不一定会吃亏。
虽是这样说,但芳颜还是掏出一把雕琢过的石刀握在手里,用捶打过,相对柔软的藤蔓纤维绑了一圈,保证打起来时不脱手。
一前一后,不知走了多久,换了多少方向,张春燕看到了盖着草的机械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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