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区县分局都调动起来,让武警配合,要把高新区和周边农村一次性解决好。”
“明白,请部长放心。”
“嗯,好好干吧。”
下楼出来上车。
张铁军对李树生说:“李哥,安排几个人给我盯住李承千和李庆民,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李树生马上掏出电话安排。
金惠莲看了看张铁军,靠过来小声问:“他俩有事儿啊?”
“盯盯看吧,我就是有点怀疑。”
车子从公安厅院子里出来右转,顺着金水路往西,从黄河委大门前开了过去。
张铁军原来是打算从公安厅出来就到黄河委的。
到了省厅把事情安排完,他觉得还是先去省里把一些事儿办了,回头再去黄河委也不迟,这边又不急。
一公里路程,一愰神儿的功夫就到了,事儿刚想了个头车已经在大院门口。
司机按了一下喇叭。
执岗的战士过来看了一下李树生放在前挡的通行证,敬了个礼挥手放行。
“你咋不告诉人家一声你来了呢?为啥要鸟悄的来?”金惠莲瞪着大眼睛问张铁军。
“什么叫鸟悄儿的?我是小偷啊?”
“那你,你咋不通知一声你来了呢?”
“你以为我来了他们不知道啊?笨,从下了火车一举一动人家都清清楚楚的,你以为人家是白干的呀?”
“那是一回事儿嘛?”
车开进了主楼前的门廊,车里顿时一静,高大的门廊把雨水全部挡在了外面。
“这多好,”张铁军下了车跺跺脚提了提裤子:“刚才在那边堵着车门迎,我下车连裤子都不好意思提。”
惠莲捂着嘴把脸转去一边乐。
“张部长。”一个戴着眼镜有点瘦的男人快步从里面走出来:“书记让我来接您。”
张铁军给了金惠莲一个你看看的眼神儿,笑着伸手和眼镜握了握手:“是秦秘书长吧?麻烦你了。”
“副的,副的。”秦副秘书长笑眯眯的微躬着身体:“您请。金厅,这边请。”
李树生因为职务的特殊性,是不需要打招呼的,不管在哪都会被装作看不到的样子。
金惠莲这几天一直被人金厅金厅的叫,都习惯了,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能大大方方的回话了:“谢谢,麻烦你。”
三个人跟着秦秘书上楼,拐过楼梯间过来,李书记笑着迎了过来:“张部长光临,有失远迎哈,恕罪恕罪。”
“李书记好。”张铁军伸手和李书记握了握:“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早就盼着你来了。”李书记又伸手和金惠莲握了一下,把三个人带到他的办公室。
“我也不和你客气,昨天晚上我就想去拜访了,想着你坐了一路火车要休息。本来我还以为你得下午才过来。
那边都安排好了呗?”
“差不多吧,本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处理的方式有问题。”
来到李书记办公室的接待区坐下,秦副秘书长给大家泡茶。
“我叫老马过来。”李书记站起来去打电话。
“先不急。”张铁军伸手拉住他:“咱们先说话,他那边不着急。”
“嘎哈?”李书记一听张铁军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有事儿啊。
“李书记你是东北人哪?”金惠莲惊讶的问了一句。
“昂,正宗东北银,”李书记笑起来:“不过俺家那口音和你们可不一样,我这是没办法。
我在哈尔滨上的学,然后在沈阳工作了三十年,可不就一口沈阳味了。我是大连人。”
大连口音更贴近烟台蓬莱那一片儿。
“麻烦李书记先把纪委李书记和监察厅朱厅长请过来吧,我有些要和他们谈谈。”
“不是,你走哪抓哪是真的呀?”
“大爷,我就是干这个的呀,我有啥办法?总不能视而不见吧?再说小鬼清干净了你们工作不也好做嘛。”
“事儿是那么个事儿,就是有点后脊梁发凉。”李书记咂吧咂吧嘴,把秦秘书喊过来,让他去请纪检李书记和朱厅长。
“你们这监察这边儿弄利索了吧?”
“利索了,早就利索了,”
李书记点了点头,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咱俩虽然没碰过头,好歹也是纯老乡,你的事儿肯定要支持一下。
这边儿地方也多,前后有三个办公区,我给安排了一个独栋小楼,放心,肯定够用。”
张铁军冲李书记抱了抱拳表示感谢和领情:“你和马省长配合的怎么样?”
“还行,他山东的,性格上我俩还是挺合把,再说这边主要是农业,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从农业部调过来。”
李书记掏出烟来给张铁军递了一根:“我俩有啥事儿吵吵一顿就好了,也不记仇,下回继续吵。还行个人。
别看他比我大八岁,感觉脑子比我活,对经济这一块有点想法。”
“政法郑书记这个人怎么样?”
“那老头也行,比我大五岁,瞅着比我年轻,就是干那活干的可能,总感觉他一笑有点阴滋滋的,搞了一辈子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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