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外面正在下雨。
京城的九月份,雨水不多,但也不算少,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下一场雨气温就得掉个五六七度的。
都要不了月中,白天的气温基本上就能降到十几度。得加衣服了。
都是下雨,秋天的雨,夏天的雨和春天的雨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都是天上掉水,但那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春天的雨会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冷……没想到吧?北方的春雨可不是什么暖暖的美美的。
夏天雨就是暴烈,披头盖脸的一顿泼,既不解暑也不平均,城东都涝了城西可能地面刚打湿,讲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而秋天的雨,是最有味道的。
不急不躁,不紧不慢的,虽然没有江南细雨的缠绵,但也没有夏日大雨的猛烈。
就那么淅淅沥沥的下着,不大不小,形成一片一片的雾气,带来一阵一阵的清爽,打湿了房屋浸黑了树木。
让人无形中就感觉到一种萧瑟,清冷清冷的,那感觉像是在被世界抛弃。
老太太是会看天气的,大欢欢一家的小别墅昨天晚上就被搬到了游廊里面,挨着墙根放着。
这会儿几条大狗正淘气的把鼻子伸到小雨里,不时的打一个喷嚏。
小猫们不用管,都是上房揭瓦的茬子,随时都能把自己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雨淋不到它们。
大树上的叶子都有气无力的低垂着,已经对这个老天认命了,不挣扎,也不祈求。
树上的小鸟还在吵。
如果不是房子漏了,那肯定就是房子小了,或者家里没有余粮。
惠莲是家里这些人里面最能起早的,可能是身体好,也可能是年纪小。
她悄悄走到张铁军身后,伸手抱住了他:“动。”
“那我是应该害怕呀,还是应该怎么配合一下?”张铁军笑着把她抓到前面,在小嘴上亲了亲,抱在怀里。
“下雨就冷了。”惠莲反手在张铁军身上摸了摸:“是不是应该加秋裤了?”
“夸张了吧?怎么也得九月底十月份穿秋裤,你就不怕我起痱子啊?”
“没事儿,咱家有痱子粉儿,管够造。”惠莲转过来搂住张铁军的腰杆,抬头看着他的脸。
“咋了?”
“我听凤姐说你以前经常晨练,我来了以后你都没练过。咋的我不配呀?”
“……下雨天还有这个功能吗?”
“嗯,下的刺刺挠儿挠儿的。”
这是周可人派的吧?也没听她说收徒了呀。
也行吧,下雨了不能出去跑步活动,就在屋里做做蹲起俯卧撑也是挺好的。
……一个来小时后,张铁军再次起了床,又站在窗边向外面看,这会儿就不怎么萧瑟了,还感觉有点凉快。
“你俩真行,体格儿都挺好。”
张凤穿着睡衣走过来,在张铁军背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也得适当注意一点儿?真就硬造害啊?”
张铁军把人搂过来亲了几口:“怎么的?你有意见?”
张凤翻了他一眼,说:“我以前稀罕老丫,现在不了,我稀罕咱姐,太好了,哪哪都好。”
“你有啥想法了呗?”张铁军把张凤抱在怀里贴着脸。
“让咱姐来基金呗?我感觉她挺灵的,脑子绝对够用。”
“让她自己看吧,先在商场适应一下,后面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说想开个店。”
“那到是也行,又赔不着。开店可以雇人,还不是能过来上班儿?你舍不得呀?怕累着她呀?”
“没话找话是吧?”张铁军去咬张凤的耳朵。
“别,烦人,大清早的撩闲。”张凤闪身躲开,打了张铁军一下跑了:“我今天不想去了,在五号院糊弄一天。”
“行,你自己安排呗。”
“以后关上门,大清早的,真的是。”跑到门口,张凤回头剜了张铁军一眼:“看你老了怎么办。”
工作人员挑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进了院子,把早餐送进小厨房。
张铁军把床上的惠莲抱起来,照着屁股打了两巴掌:“现在困啦?不是作妖那会儿是不?起来吃饭,想睡吃了饭再睡。”
“嗯~~,不想动了。”
“那可不行,这个早餐必须得吃。”张铁军像伺弄孩子似的给她套衣服。
周可丽抱着小枣枣溜了过来:“这是干啥呀?负伤残疾啦?一大早就听你们动静了。抱着。”
她把枣枣塞到张铁军怀里。
“你干啥呀?”张铁军接好孩子看向周可丽。
“我冲个澡,身上感觉粘抓的。”周可丽剜了张铁军一眼,去卫生间了。
这一早上,挨了两眼了。
“不是,那屋不能洗呀?”
“有人。”
枣枣应该是刚吃了奶,正精神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像葡萄似的这看那看。
金惠莲趴在张铁军背上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儿:“嗷,这是谁呀?是枣枣不?吼吼,你知不知道枣枣是谁呀?”
小枣枣直愣愣的盯着惠莲看了一会儿,噗哧儿打了个小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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