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个道的事儿,能有什么感情?那也就是一段记忆,扒不扒留不留的和山上这些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到是盖了楼以后可能还有机会买一套。
上辈子具体是哪一年拆的站前街张铁军还真不知道,记不清了,不过肯定不是九七年。
这辈子有了他的各种折腾搅活,地方上已经有不少具体细节不大一样了,但大方向上到是没有太大的变动。
上辈子政府拆站前街其实也并不顺利,前前后后拆腾了得有至少五六年才算搞完,然后又磨磨蹭蹭建了好几年。
一共也就是十五亩地,前前后后折腾了小十年时间,各种大动干戈的。
结果最后建出来一共就两百多户。
这两百多户房子都被区里的关系户买下来了,坐地户大部分都没给还房,至于他们去哪住也没人管。
当时闹的挺大的,闹了好几年,不过谁在意呢,最后也没闹出来什么结果。市里也不管。
张铁军还记得,就那点老房子还是分了好几批拆的。
第一批是有头有脸和区里有些关系的,他们提前就知道了消息也拿了足额的补偿,不声不响的就搬走了。
第二批是出租的那些房子,还有商户,劳改大队拉过来就干,把人拖出来就上推土机。
第三批是即不出租也不经商的坐地户,有些家庭连工人都没有,大部分都是老人也没有地方去。
这批他们不敢用强,就断水断电断煤,双方就这么僵持了至少两个冬天,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反正也搬了。
那时候张铁军就是个小老百姓,做点小生意,了解的也不是很具体。
之所以这样,之所以一直到一五年左右全国上下都是这个样子,无外乎就是为了利益。
盖房子不是为了解决老百姓的居住问题,所以才会也才敢无所不用其极。
包括后来矿区火车站的重建。就和市里的火车站一样,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砸重金进行重建,你说为啥?
那大马路好好的,那大桥好好的比新桥都结实,就得重建,你说为啥?
难道是为了让老百姓的生活更加美好?
“已经动工了吗?还是下文件了?”
“我也没看见过,就是听着都这么说,传都传开了那还能有假?合着就是那么回事儿呗。”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站前街确实应该整治一下脏乱差的问题,但是推了盖楼就有点夸张了。
如果我当初就有这个权力,站前农贸都建不起来。
咱们区里如果想改善居住的话也不是非得盖楼,一共才多少人口?
再说盖也不应该从站前这一片开始,一共就这么四百亩地折腾个啥劲儿?都感觉没意思。
这些人的眼光实在是过于短浅了。”
“那你说应该搞哪?”
“南山呗,从三中队那一直往南到河套,这边儿从铁路一直到盘山道,包括东沟门,那多宽敞,怎么也有一公里多。”
“那骨喽好像都是大坡吧?哪有多少平地呀?那到冬天可难受了。”
“笨死,把山炸了不就完了,从东沟门往东炸,全是铁矿,卖矿石的钱都够修路盖楼了。”
“那边山里的山头全是铁矿啊?”
“嗯,全是,品位还不低,从盘道岭那地方和东沟里拉通,这一段可以留着。”
小明大眼珠子转着琢磨了一会儿:“我操,那不得有二十多公里?全是矿?那咱们弄个公司挖得了呗?
到时候矿场平出来白给区里,咱送他。”
“区里可以搞,私人不行,你就别琢磨这个了。私人搞矿会出事儿,得全面禁止。”
“搞公司也不行?”
“那不还是私人吗?地方政府搞都不行,但是可以擦边儿。别琢磨这些,钱够用就行了。”
“把我说的还挺能耐的,没有你我琢磨个屁呀,我能去挖矿啊?矿挖我还差不多。
那你说,街里不扒的话嘎哈?就留着那些老房子那么摆着呗?”
“那可不是普通的老房子,”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几个孩子:“整个本市包括本县在内,除开铁路这一部分,
小日本儿当年建的东西就属咱们矿区最多也最集中,这是历史的证据。
火车站是,火车站边上那几片老舍宅都是,那一片儿原来是关东军独立守备队第四大队的兵营。
第四大队本部驻扎在连山关,有一个中队在本溪湖,一个中队在咱矿区,剩下的地方都是小股。
咱们这的厂矿和铁路站在那时候都是相当重要的地方。
三五年,义勇军的南侠王殿甲率大队突袭火车站,击毙了火车站站长和护路的日、伪军。
缴获步枪手枪若干,子弹两千余发,切断了火车站和外界的通讯联系,瘫痪了铁路运输线好几天。
火车站外小街,副食商店你还记着不?那地方原来叫万盛客栈,是四七年为了遏制国军对解放区的渗透破坏成立的地下联络站。
当时矿区是战役的拉锯区,这个联络站为胜利解放本市全境做出过巨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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