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就瞪他:“你就故意的是不?你等着的,你看着的吧你。”
几个人都笑起来,刘局长伸手接过酒瓶子给老郑倒,他可不敢等着市长给自己倒酒。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张铁军看了看刘局长,说:“本市是我的老家,你心里得有数,再一个就是明年三月底你需要去学习一下。”
“请部长放心。”刘局长站起来立了个正。
“依法,守法,执法,依法在前守法在后,”张铁军说:“另外,要让基层动起来,别都像养大老爷似的,要注意行为举止。”
“是。”
“还有就是学校附近一定要设立警务点,要全力保障学生的学习生活,要对车站和医院进行强力监控。
明年我会提出来两件事,一个是处级以上主管干部的专业进修,一个是针对车站,医院的偷盗行为要严办重办。”
“那得怎么重才叫重?”老郑问了一句。
“我打算把在车站和医院这样的场所进行的偷盗行为,一律视为抢劫来办。”
“我操,你这已经不是重了,是狠哪,真狠。”
我国的法律对偷盗和抢劫的处理结果是相当悬殊的,小偷甚至都不算犯罪,关几天就能放出来。
但是抢劫就完全不一样了,哪怕只抢了几毛钱,那也是最少三年,赶上点什么活动就是七年起步上不封顶。
从性质上就被认定为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如果把车站和医院这样场所的偷盗认定为抢劫,那这个力度就相当大了,确实可以说狠。
“车站是出入场所,我们都知道人在外面没有钱寸步难行,尤其是还有带着重要文件资料的,被都没地方补。
而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场所,那点钱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张铁军说:“我为什么要花力气把车站派出所纳到地方管理系统里面来?就是要全面加强对火车站的治理和监控。
都说九十九种乱,车站占大半。
这个意思你们应该都明白,改开到现在正好十九年整,这十九年全国最乱的就是车站。
都不说广州,那地方已经不是用乱能形容的了,全国各地的火车站汽车站,一直都是最不稳定的地区主要问题。
咱们这儿算是个另类,虽然也有小问题但是总体还好,因为乘车最多的都是通勤工人所以乱不起来。
所以你们一直就没有这个意识,事实上只有咱们省,只有咱们三个市是这样,外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事儿肯定是要大办特办的,这两年我一直在弄,必须得有一个一劳永逸的结果。
医院是附带的,主要是在医院偷窍太可恨了。”
这两年红星医院的安保员没少抓小偷,这些人确实是有点太可恨,完全就是在谋财害命。
“你这是打算转正啦?”老郑问。这里也就他能问,别人都不合适,也问不出来。
“没有。”张铁军摇摇头:“也不可能,就是让我打个杂捋一捋,我把这边儿捋顺了也就代到头了。”
“我感觉不好说,”刘局长说:“我感觉后面还真有可能让部长你转正,一方面是和监察不冲突,二一个也是实际需要。”
“为什么这么说?”老郑问刘局长。
刘局长笑了笑,说:“我瞎猜的,不过我感觉八九不离十,咱们地方上公安系统的位置有点夹生,不高不低的。
不管是在政法系统,还是在政府这边儿,都是这么个现象,不对等,这个对工作影响还是不小的。
这两年不少地方都开始由政法委兼任局长,其实我感觉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不对等的情况。
所以我觉得,让部长你来代这个部长肯定也有这方面的关系,以后肯定会有相关的政策下来。”
不得不说,刘局长不愧是搞宣传出身,这鼻子是真灵。
(事实上是在九八年,我们区局治安科科长在饭桌上和我说的这些话,当时他就说以后公安局长的级别肯定会提起来)
“我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老郑看向李书记。
李书记摇了摇头:“这是咱们能讨论的事儿吗?再说我平时也没关注这一块,咱们服从命令就行了。”
“这话让你说的,”
老郑一抽抽脸,指了指刘局长:“我让他担任市长助理不就是因为这个嘛,有什么不好说的?铁军儿又不是外人。”
“能说呀?领导。”李书记问张铁军。
几个人都笑起来。
张铁军明白李书记的意思,他不像老郑和张铁军认识的早从心理上就亲近,难免就有点小心翼翼的。
张铁军伸出五根手指:“说别的都是扯蛋,五年,我要咱们市在城建,农村,旅游,文化,民生各个方面做出成绩,成为典范。
只要你们做得到,别说说话,骑我脑袋上都行。”
“这个要求可有点高,”老郑想了想说:“不过有铁军儿的支持,我感觉可以试试,加油干呗。”
“这里有矛盾,”
李书记看了看张铁军,说:“现在要求我们算鸡的屁股,但是如果按照这个鸡的屁股的算法和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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