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啥,”薛长奎又开始抓头皮:“你谁呀?”
“我老姨夫是大官,老大老大了,你就听着吧你。”丫蛋儿趴在张铁军怀里听了半天了,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不懂就不要乱指挥,”
张铁军对大肚哥说:“免你的职不是因为你不懂,是因为你不懂还乱来,如果不是老薛坚持,发生后果你能负起责任吗?”
“行了,”张铁军摆摆手:“马上通知就能到,你们抓紧时间吧。”
张铁军抱着丫蛋往回走:“冷不冷?”
“我不冷。”丫蛋儿爬到张铁军肩膀上往后看:“老姨夫,他们都得听你的呀?”
“嗯,可不,我厉害不厉害?”
“嘎嘎的,我,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
“行,必须的。就是你得好好学习好好锻炼,要不然估计够呛。”
“加油,我指定行。”小丫头握起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儿,那叫一个自信。
回到徐熙凤家里,惠莲问张铁军:“那咱们咋整啊?是回市里还是在这边儿找个地方?这都下午了。”
“不回市里。”徐熙霞说:“这会儿全是冰,回什么回,就在这待着吧,反正他同学聚会也在这边儿。”
这会儿张铁军也确实是有点不敢往回走了。
雨一停温度都降了好几度,风又硬,这会儿正是结冰最厉害的时候,他可不敢让惠莲和徐熙霞冒这个险。
惠莲正在危险期呢。
没走过冰冻路面的人估计很难理解,就这么说吧,开车走在冰冻路面上什么技术都没用,靠的全是运气。
在那种路面上不管你怎么操作其实都是错的。
运气好就啥事没有,运气不好就是碰碰车,全看命硬不硬。
“就在这住吧,住得下。”徐熙凤一听就来劲了。虽然住在这不能咋的吧,看着也行啊。
“就是,就在家住吧,这么多屋呢。”丫蛋奶奶也劝。
“不用,我们去站前住,正好逛逛。”
徐熙霞说:“站前旅社现成的,边上还有饭店,住这麻麻烦烦的都不得劲儿,那旅社,”
“家里有地方住什么旅社啊?”徐熙凤瞪着亲妹妹。
“你也不看看这是多少人,”徐熙霞斜了徐熙凤一眼:“我们四个,车里还有好几个呢,撂撂啊?”
“就去旅社吧。”张铁军一锤定音:“正好我也有年头没在街里逛逛了,溜达溜达。”
于是就这么定了,在徐熙凤不大甘心的目光中,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出来去火车站。
也不坐车了,就往那边溜达,就三百来米,几分钟就走到了。
主要是张铁军打算从站前街那么过去,那里面进不去车,只能步行。
从徐熙凤家出来上一个小斜坡然后右拐过来。
斜坡一上来这里,马路,也就是地面要比北一片的民房地势高,站在路上看住家都像半地下似的。
就是这一片停电了。
走过来也就是七八十米,就到了站前街的西口,王子电脑大门口。
其实,还真没什么好看的,这条街几十年就几乎没什么变化,又窄又脏又破又乱的。
卖玩具的,卖服装的,面馆,租书店,租录像带影碟的,卖帽子的,最热闹的还是街口炒瓜子花生那家,总是围着一堆人。
一共一百多米,人又多,一会儿就走出来了,来到火车站广场。
站前广场上的黑车货车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停着,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包括内容。
“你们知道从南地走到这里需要多少时间吗?”看着农贸市场那边儿,张铁军问徐熙霞和徐熙凤。
“从哪?”徐熙凤愣了一下。
“从南地,市里,走到这。”
“……那不是有病吗?三十来公里为啥不坐车呀?”
“还记着我和你们说的那个万盛客栈吗?”张铁军指了指那边:“一九四八年七月,国二零七师要进攻桥头。
为了传递这个情报,一个叫孟宪英的女人挎着装着食物的篮子,从南地一路走到这里。
当时她怀着孕,已经到了孕晚期,也不敢走大道,从千金沟到金家堡子,绕过桥头走兴隆村、台沟村,金坑。
她的行程远远超过了三十公里。
从早晨天不亮一直走到晚上太阳落山,把缝在内裤里的情报送到了客栈经理的手上。”
“我的妈呀,那不得把人走瘫了?”徐熙凤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咋知道的?”徐熙霞问张铁军。
“有一本书,叫东方红的堂弟在本市。
回去你们可以看一看,里面详细记载了那段历史和人物,所以我说要搞一个纪念馆。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段历史,那个时候的本市,对于解放来说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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