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铁军划掉了一个主持人和一个节目。
他没说原因,杨台长也没问,孟导演那就更不会问了,执行就是了。
他划掉的主持人是亚宁。
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原因,就是不喜欢,不想看到他。
“今年所有的歌曲都来真的,都要真唱,”
张铁军把材料和节目单还给孟导演,说:“你就说我说的,有人有意见叫他来找我。不要怕出状况,我给你兜底。”
现在国家台不管是舞台还是音响器具全部都是顶级的,举办演唱会都行,真唱完全不是问题。
“我看行。”杨台长笑起来:“设备完全撑得起,正好把那些李鬼弄出去,实在不想走也行,反正丢的也不是咱们的脸。”
孟导演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我单人再走一遍,差点的就退回去,反正有张部长在这。”
“行,就说我要求的。”张铁军点头应了下来,这个锅他背了。
那些各种纸条面子进来的演员,到不是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过来混的,反正也是假唱,只要美就行了。
甚至有些舞蹈演员也是过来混的,她就赌老百姓看不出来她的功底。
相声都能混,只有杂技和小品需要真功夫,不过也快了,后面小品里也会开始往里掺人。
有些演员都不用考验,只要说真唱她自己就跑了,顶多回去找哪个干爹什么的过来问问情况试探一下。
“小亚是怎么回事儿?”杨台长问了一句。
“人品不大行。”张铁军摇摇头,不想深说什么,弄的像找茬似的:“王飞来了吗?现在开始排了吧应该?”
他看见节目单上有王飞的名字。
“还没,正在联系。”孟导演顿时一脸愁相:“小丫头太犟了,说不动。草特么的都怪那个傻逼,和谁装逼不好。”
“怎么个事儿?”张铁军还真不知道,顿时来了兴趣儿。
“九四年嘛,你不也在嘛,”孟导演说:“你还换了王冼平来导,就是那年他把王飞给得罪死了。
人家小丫头特意从香港回来,虽然晚了几天那也不是事儿,人家多大腕儿?
结果这个傻逼就开始挑刺儿,非得让人家改歌词。
那不就崩了嘛,小丫头直接就走了,吊都不吊他,他就说人家音感不行没有效果,还给捅报纸上去了。
草特么的他也不想想,人家亚洲歌后啊,世界知名的歌手,音感不行?编个八都编不好,纯纯是个大傻逼。
我特么越想越生气。”
“那时候设备也不行,真唱的效果确实没有录唱好。”杨台长点了点头,表示他也知道这事儿。
张铁军斜了老杨头一眼:“你看看你挑的这些人,哪有一个像样的?”
“兔崽子。”老杨头笑起来:“我是电视台,我看的是业务能力。行吧,也算你说的对,以后人品这方面还是得注点意。”
张铁军掏出电话打给了王飞。
那边到是马上就接起来了,不过哗哗的麻将声说明了她正在干什么。
“大年晚会你不想上啊?”张铁军直接问她。
“有点不想去,怎么嘛?”
“来吧,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哪有记这个仇的?我在这,你马上收拾过来一趟。”
“你在那有咩事?”
“今年我也上,唱首歌。”
“好。”
“还得是你叫她,”杨台长说:“我都叫不动,这小丫头是真犟。我怎么说还去她家看过她呢。”
“她公司都管不了她。”孟导演说:“她又不像其他人得靠着咱们发展,一直都是咱们需要人家。
都不知道那个傻逼是怎么想的。”
“你淑女点儿,四十来岁人了。”杨台长脸一抽抽。
“我这都收着了,要不然我活活骂死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天天的。”孟导演翻了个白眼儿。
“那边在排没?”
“在,排着呢。”
“那你带铁军儿去看看,让他给指导指导。”老杨头开始撵人,不想看到这俩活爹了。
张铁军他得罪不起,四十岁的女人他更得罪不起,少看一眼就少烦一点。
“走吧,老头这是心烦了,不想看着咱俩。”张铁军笑着起来告辞,和孟导一起去了排练厅。
是的,现在国家台有专门的排练厅,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
几乎能够保证大年晚会所有需要反复排练的节目,都有一间自己的独立的排练厅,也是服化间,道具室。
(有些节目是不是需要独立排练室的,比如歌曲,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一次一次的舞台直排。)
都不用进去,走近了就能听见吱吱嘎嘎的乐器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今年是现场伴奏?”张铁军问孟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九八年是连续几年现场伴奏以后,回归假唱录播使用录音伴奏带的第一年。
“两手准备着,”孟导笑了笑:“现在这么说那么说的意见太多了,怎么干都有人不满意。
今年主要是录音伴奏,不过为了效果我还是想有几个主要节目来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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