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长,虽然你是领导,但是话也不能这么说。”
“对于不能服从命令,不能完成任务的单位,裁撤是最简单的办法,它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们是建校五十多年的顶级学校,有着辉煌的历史和贡献,”
“是四十年,五七年建校,”张铁军截住话头:“不管是原来的幼年班还是少年班,实际上和你们都没有具体关系。
另外,我有点理解不了你们的办学宗旨,七八岁八九岁的孩子就过来学钢琴,学提琴,长大以后全是文盲。
这种所谓顶级教育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有什么特殊内涵我没看出来?
然后您说贡献,就是指培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文盲吗?除了西洋乐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是吗?”
“那个,”曲常务抬了抬手:“小,张部长啊,听我说一句。”
“您说。”
“这个,这个这个,确实是时间上有点太短了,半个月的时间能干什么?这个我们可以商量。”
“是十七年零半个月,如果可以商量那这十七年早就应该商量出来了,是吧?不能因为你们年纪大咱们就不提事实。
我本身对你们这些老人家是非常尊重的,我和你们又没有什么私人恩怨,是不是?
但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年纪,不是私人事务,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公事,被各种懈怠无理拖延了十七年的公事。
我还是那句话,实在有困难没办法,附中撤销,正好让孩子们能正常上学好好学习文化。
然后研究院职能并入文联,教学可以并入其他院校,咱们有这么多大学学院,这点人完全放得下。
出版社就更简单了,正好刚成立了出版集团,直接并进去就行了。”
“这个,张部长啊,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理解,”薛副院长说:“说的也都对,但是,实际困难确实就摆在这里。
你也不用生气,事情总会有个解决办法,是不是?你给我们多容一段时间。”
“拖是拖不下去的,”张铁军摇了摇头:“我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年纪摆在这,我直接就派审查组下去了。
我本人对这种阴奉阳违渎职怠工的行为是非常,不喜欢的。
做为干部,我认为第一是遵纪守法克己奉公,第二是能完成本职工作能负得起责任,第三就是服从命令。
大家都是单位,为什么就总是要有特殊的存在呢?我们公安部在里面的人员数量比你们哪一家不多?
我们退出来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困难吗?但是我们更能执行命令,能服从指挥。
其实这个任务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件事是他老人家发起的呀,你们都能这样。
在这个国家现在还有人能管得了你们几家单位吗?”
“这话可不兴说呀。”薛副院长急的都站起来了,在那摆手。
“我说的是事实啊,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这么个事儿?呼书记,你来说。”
“……确实,时间……拖的有点久了。”呼副书记吧嗒了半天嘴巴整出来这么一句。
军人出身的他对这种不能服从指挥不能按时完成任务的行为也是比较反感的,但是他没有立场说,也没有那个资格。
“我问一句。”曲常务院长琢磨了一会儿,看了看张铁军,说:“前几天你们把小孟带走了,现在又是这么个情况。
张部长,加上上次在会上你说的话,我感觉,张部长你是不是有一点儿……针对我们?”
张铁军看了看他:“对了,你不提我都要忘了,那研究会撤了没有?我明天问问刘部长。”
曲院长梗了一下:“文件已经下了,还有一些尾巴需要处理,……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也需要一点时间。”
张铁军看了看表:“就到这里吧,好吧?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清退工作是必须要完成的,任何原因都不是拖延的理由。
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们回去想想办法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也可以向我的上级反映。”
张铁军站起来送客,实在是有点失去耐心了,本来对他们的感观就不大好。
于君进来替张铁军送客,张铁军出来上楼去上了个厕所。不是二楼没有,就是想避开他们。
正哗哗呢,电话在裤兜里震了起来,差点弄一裤子。这玩艺儿劲太大了,这要是能持续个十来分钟都能当别的用了。
“哎,姐。”是张英。
“你嘎哈呢?”
“……撒尿,电话一震特么差点弄一裤子。”
哈哈哈哈,张英在那边笑起来:“该,就得这么收拾你,让你一天净基巴气人。”
“有事说事,这是姐夫给你放假啦?”
“你让杨雪给我打电话是啥意思?你现在忙的电话都不能给我打一个了呗?”
“别瞎说,公是公私是私,该她联系的事儿我打什么电话?我连你在哪都说的不知道。再说我才回来几天?”
“……哦,好像确实没几天,怎么我感觉都挺长时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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