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最大的事情应该就是防洪法的施行,这也是我国第一部针对防治洪涝灾害制定的法律。
例会开完,张铁军开始批阅文件,让景海洋和刑海龙两个帮着于君整理农村地区的报告材料。
监察部在九八年开年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整顿治理农村的村霸和村阀现象,清查人口和土地,清查积案和地方资源。
第二件工作是清查全国的精神病医院,进行审计审查造册,清理在医病人。
这件事儿是曹书记提出来的,因为下面反馈上来不少关于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的案例,还有虐待虐杀病人的问题。
至于什么村长强行低价租地就为了拿补贴,私卖集体土地,矿产和林业资源这些,虽然普遍但只能算是小问题。
公安部会在本月底在全国强制推行驾驶证记分办法。
驾驶证记分办法其实是九六年提出来并进行试点的,上辈子一直拖到两千年才进行普及,其实已经很成熟了。
就是有一些人不想让它执行下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凤过来了,她也要向张铁军进行工作总结,并提交今年的工作计划和预案。
不是说一家人就能够免掉这些程序,那不是做事的态度。
公私是必须要分开的。
“哎哟,张理事长,欢迎欢迎。”张铁军笑着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老远就伸出手。
张凤扬着小脸一脸的冷淡加冷漠,还有傲慢,在鼻子里嗯了一声,有点不大情愿的伸出右手让张铁军沾了一下手指尖。
张铁军举着手在半空抓了几下:“握到了吗?握到没?你这速度可是够快的。”
“我没掏手绢出来就已经是相当给你面子了,还想怎么的?想占我便宜呀?”
“……请坐,张理事长喝什么茶?”
“考非,加奶加糖,谢谢。不要太烫。”
“歪特儿,”张铁军冲过来看情况的惠莲打了个响指:“给张理事长整杯考非,加糖加奶不要烫。
请问四十度可以吗?”
“你俩整景拿我当乐儿是不?”惠莲噘着嘴瞪这俩人,都是坏蛋。
“怎么的到你们地盘了喝杯咖啡不行啊?”张凤一拍大腿瞪了回去。
“行,给你弄,”惠莲转身往外走:“我给你吐里二两唾沫,让你喝个够。”
“真能恶心人,你跟谁学的呀?”张凤当时就哕了,这话特么太有杀伤力了,听着就有画面。
“至于吗?”张铁军看了看两个人:“你俩没互相吃过唾沫呀?”
“你滚。”张凤踢了张铁军一脚:“那能一样吗?啥都瞎基巴说。开会。”
两个人回到办公桌这边儿,张凤把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和张铁军对了一下,然后把上半年的计划讲给张铁军听。
“今年上半年主要就是烈士陵园和纪念公园,体育公园这些摊子比较大,别的都是按计划走,没有什么变化。
农村修路这个事儿我得找时间和文芳说一说,现在定不下来,破活不太想干。”
投资公司不只是计划接下高速公路和铁路升级两大工程,还计划投资村镇通工程,就是把路,通讯和电力通到乡镇一级和重点行政村。
基金这边儿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农村活动嘛,建学校搞医疗什么的,同时也在造桥铺路搞经济作物。
于是黄文芳就提出来不如把农村地区修路这一块交给基金来做,投资公司按工程量付钱。
但是明显张凤不大想接这个活。
“你都不知道,农村那边儿真的是,什么人都有什么事儿都能碰见,干部见识短逼事多就不提了,下面其实也那样。
你信不信,我们刚修好的路,人一走,那边人家就给你刨了?而且不是一出,是经常发生。
你问他为什么要刨,他就不吱声,一脸啥也不懂我错了的逼样儿,但是后面还干。
你说气人不?然后还没地方说理去,找哪也没用,村里说管不了,乡镇说管不到,派所说不好管,不好界定。
这还是带着修呢,这要是全国所有乡镇村都要修……姓张的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气死在外面?”
“那不能,我可舍不得,咱家要是没有你早晚得散。不气噢,生这气没意思。”张铁军拉过小手握在手里哄。
“帮我出气去,给我报仇。”
“把那些人抓回来挨个用鞋底子抽呗?”
众所周知,我们在城市里和在农村地区向来执行的都不是一种律法,而且差别相当巨大。
甚至农村很多时候死个人也就是挖个坑埋了,村长训斥几句给道个歉就完了。真事儿。
基金一年到头在下面遇到的各种奇葩事情说都说不过来。
“这个真得管,”张凤说:“必须得管起来,还得要管到底,要不然以后农村的工作只能越来越难搞。”
“行。”张铁军点点头,想了想说:“我让部里拿个计划出来到时候你给看看,然后我亲自盯着执行。
你这边儿找老罗说一说,要加大下面的防护力量,加人加车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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