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啊。
“没有什么不好搞的,只要想搞认真搞,都可以搞一搞。”张铁军笑嘻嘻的说绕口令:“走吧,去现场。”
“这边是呼兰河了吧?”岳书记都走懵了,只能分辨出方位,具体的根本不知道哪是哪。
“对,呼兰河流域,这地方是中游和下游的分界段,镇子东边儿三公里范围内都算是泛洪区。”张铁军指了指东方。
“那走吧,到河边儿看看。”岳书记点点头。他没提到县里,他知道张铁军做事的风格。
“咱们得过河,”张铁军说:“河东岸过去小二十公里吧,有一个蓄洪水库,是这边的重点工程。泥河水库。”
“那边是兰西的地方不?”
“是,长江乡。”张铁军点点头:“走吧,快去快回,其实就是不看一眼不放心。”
长江乡九八年泥河泛滥,全乡都成为洪区,三万亩耕地绝收,是整个呼兰河中上游灾情最重的乡。水库垮了。
“还要回来?”岳书记看了张铁军一眼。
张铁军呲牙笑:“昂,再给你倒腾两个位置出来。”
这边儿是大平原,耕地一望无际,都能看到天际的弧线,而且交通四通八达的,二十公里确实也用不到多少时间。
话说这边儿三月底四月初冰雪还没有融尽,都不用去找路,知道大概方向跑直线就行了,农田都可以当路走。
再往前一个来月河面都是路,汽车随便上。
只要不是点背陷雪窝子里,那真的是可以横冲直撞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撒着欢来也行。
你是不是又要问,那谁知道哪是雪窝子哪不是雪窝子,是吧?问吧,……反正我也不知道。
这玩艺儿除了土生土长对周边地形特别熟悉的人,就不可能有人知道,就算本地人也有掉雪窝子里的时候呢。
那你肯定又要问了,那你这不是白说了吗?这说的是什么狗逼话?
还真不是。
说起来这个,那也算是东北为数不多的神秘事件了,就是只要大雪一封,不管是大地里还是河面上,肯定会有车辙印儿。
到时候你只管跟着车辙印儿走就行了,保准儿安全。
至于这车辙印儿(也可能是脚印)是哪来的,是谁走的,那就别问了,谁也不知道。
真事儿。
这个泥河水库,一听名字就知道了,它的来源是因为泥河。
泥河古时候叫濠河,因为泥沙比较大一到夏天就是浑黄色的,当地人就叫它泥河,叫来叫去就成了名字,河底全是淤泥。
这种河底全是淤泥的河在东北不多见。
泥河没什么名气,但事实上还挺重要,是原来这边儿好几个县的分界河。
这条河是从绥化东南方向庆安县的大顶子山发源的,从庆安出来流经巴彦,绥化北林区,木兰县和哈尔滨呼兰县,然后在兰西县兰河乡汇入呼兰河。
是的,你没看错,这家伙是从南往北然后再勾回来往西南这么流的。
河不大,河面也就是四五十米宽的样子,不过流量不小,中间还枝枝约约的分了不少的叉,形成了不少泡子。
泥河水库就建在兰西,呼兰两县和绥化市的交界处,是利用那里水面宽水流缓的地形人工挖掘的。
水库始建于一九五八年,一九七五年进行了续建,七七年完工,前后不断的修缮扩容,整整二十年。
是他老人家给我们留下的几万座水库中不起眼的一座。
水库库区四十平方公里,平均水面面积一千五百一十五平方公里,主要功能就是蓄洪泻洪,兼具灌溉和养鱼的作用。
是一座防洪排涝的调节型水库。
原来水库的防洪堤坝采用的是粘土均质土坝,也是原来那会儿国内大部分水库的建筑方式。
一个是为了省钱,二一个也确实是没钱,都是地方上省吃俭用挤出来的资金。
在原历史上,九八年的洪水直接就把水库土坝给冲垮了,三万亩农田绝收,然后在两千年到二零零三年进行了主体工程修复加固。
在以后的几十年里,断断续续又数次发现险情,数次进行了修缮。
现在,水库六点五公里长的主堤坝全部浇筑了钢筋混凝土,在原基础上进行了加厚加高。
周边十七点五公里的库岸修了公路,岸基全部进行了加固加高,还增加了数条灌溉(排洪)渠。
水库周边的六个近水村都做了后撤,坝下五公里内的四个村子全部进行了迁建。
并在水库周边种植了三百六十米宽的林带,用来固土防蚀防止沙化。
所有的新老灌溉渠两岸也都种满了三十米宽的防护林。
这些是能看得见的,还有看不见的,就是水库周边的村落已经全部完成了脏水直排的改造,成立了卫生队。
到了这里就是张铁军的主场了,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但是方方面面不少的安排都是他亲自定下来的。
张铁军拉着岳书记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学校,卫生所,卫生队和污水处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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