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人怀疑玄心正宗门人人品问题。
但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玄心正宗弟子的除魔效率。
对玄心正宗门人来说,不管好妖还是坏妖,都先跟他们的玄心道法交流交流再说。
能挡得住他们的玄心道法才有资格说自己是好还是坏。
但现在,就是这嫉恶如仇的玄心正宗脚下,竟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这就不太对劲了。
“这事,不应该让玄心正宗去查吗?他们熟悉这里,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出问题的。”思韵雨轻声道。
“哎呀,咱们先查查啦。”
张清明摆了摆手道:“这两天玄心正宗这么忙,咱们再去麻烦别人也不太好啦。
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
也算是帮助同门了。”
……
……
众人都这么说了,宁青叶也没法再说出去玩的事情。
不过她忽然也来了兴趣,这些人说,关系到邪祟。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以前家人关于这种场合不管是什么危险都是带着她离得远远的,现在能够亲身经历这些事情,她莫名感觉,有些激动……
“那咱们会不会有危险?”
但她还是问了一嘴。
“不会,有我在,放心,绝对没问题。”张清明宽大的手掌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老旧的粗布白马褂,让其看起来像是个朴实的农村汉子。
“好,我相信你们。”宁青叶那樱桃小嘴吐了一口浊气,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半小时,人便弄回来了。
还是他们最开始看见的那个模样。
闭着眼,面色平静,看不出外伤,但就是不醒。
“资料我也让人查了一下,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看了我估计都不想救他了。”赵季拿着资料回来,看着资料不屑的撇了撇嘴。
徐月光跟张清明疑惑的接过资料看了一眼。
只一眼徐月光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家伙,居然是个赌鬼。”徐月光道。
“赌鬼?”茅月英意外道。
“不错,”
赵季道:“他是个赌鬼,而且赌光了家里的钱财那种。
我前面还以为他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没去医院照看他,结果现在才知道,这家伙父母早就被他嚯嚯的不想搭理他了。”
“他最好赌博,网赌和扑克都碰,从小不学无术,混日子,高中毕业后一发不可收拾。”
“早早结婚,娶了个精神小妹,但不工作,不顾家。”
“他老婆看见这样老早就离婚跑回婆家了,娃儿留给了他妈。”
“他自己则不管家,每日赌博,欠了不少烂债。”
赵季看着这些资料都头疼。
“这种人渣败类,你们救活估计也是废物一个。”
他其实想说干脆别救算了,但最后还是没好说出口。
张清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救他不是因为他,而是想要找到害他的东西。”
“不找出害他的东西,早晚还会害了别人。”
说完,他抬头看向赵季:“赵老哥,麻烦外面院子能做个法么?
我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行,你随意就好,反正都晚上了,也没人看。”
现在是晚上,除了夜班的,他们同事也早就下班了。
张清明这才放下心来,带着昏迷的男人来到院子中,
简单让人去附近买了点朱砂混了点鸡血,做了几张符箓。
然后让人用办公桌在院子摆了个简单的法台,
这模样,像是要做法。
“哇,现场做法吗?”
宁青叶目光灼灼,眼中有精光闪烁,现场看做法,她莫名有些激动。
“嘘,作法的时候不能影响师兄。”茅月英在一旁道。
“噢噢~”
宁青叶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然后小步靠近茅月英,挽住对方胳膊,在茅月英疑惑的目光中道:“我有点怕。”
茅月英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反正都是女人,挽个手而已,她贴心的拍了拍对方手背,示意对方安心。
宁青叶在茅月英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不过茅月英完全没注意到。
所有心神都被师兄吸引了。
张清明此时已经在做法了。
取了昏迷的男人孙严的一根头发,缠在自己做的符咒上,放在法台上,
手中拿着一把随身携带的铜钱剑念念有词,
“天清地明,四野寂宁,
遥呼远魂,踏路归临……”
边念咒,他边从旁边取出一把糯米朝着旁边的烛火扔去。
轰!
烛光顿时大放,一道火焰顿时汹涌而起,
等火焰熄灭后,张清明拿着缠着头发的趁着火焰最大之时放火灼烧,将烧成的灰烬放在一盘猪油之中,
接着,他铜钱剑一甩,将蜡烛燃烧的部位整齐切下,放入猪油中,用猪油做灯油,又将盘子放入孔明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孔明灯笼,对着灯笼念叨:
“昔时音容,常绕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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