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镜闻言急忙摆手道:“陈前辈,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到时候娘娘怪罪下来,你可别把我拉上垫背...”
陆玉镜那慌张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其眼中的那抹狡黠,并没有逃过陈斩天的眼睛。
可人家到底是老船夫的徒儿,陈斩天即便想要过去扯陆玉镜的耳朵,也不敢行动。
只有些可怜的望向老船夫。
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也不管管你的徒弟,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乱说的。”
哪知老船夫丝毫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而是面露得意道:“玉境,刚才为师给你说过,修行界最重要的东西是背景,现在你应该有所体会了吧。”
不等陆玉镜接话。
老船夫又道:“如果不是为师站在这里,那么你刚才那番话啊,以陈斩天陈前辈的性格,你绝对要受到一番胖揍。”
说这话的时候,老船夫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显然嘴上虽有责怪,但内心还是很赞同刚才陆玉镜那些观点的。
陆玉镜吐了吐舌头:“陈前辈哪里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再说了,这都是玉境的胡乱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陈斩天面露尴尬之色。
瞅一眼老船夫后,解释道:“老船夫,我再强调一遍,我只是个跑腿的,很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而且那一知半解,也不见得就是事实,你得自行判断。”
老船夫知道陈斩天的处境,没有过分为难。
只点头道:“总而言之,土修远没有死,咱们的路,还很长就是了。”
说完。
老船夫突然一剑递出。
凝实的剑气眨眼便射入水中。
一声仿佛自深渊传出的嘶吼传来。
黑色的江面像是被煮开了一般,咕噜噜冒泡。
不多会儿,黑色江面被染红,一具失去头颅的巨蛇尸体,漂浮在了江面。
“这是?”陈斩天微微皱眉道。
“黑水巨蛇,极阴之物。”老船夫解释道。
陈斩天闻言脸上一惊。
他瞅一眼远处。
然后诧异道:“你要去黑水潭?”
老船夫点点头:“闲得无事,过去看看。”
“那里可是最着名的几个极阴之地之一!”陈斩天的脸上明显有些许慌张之色。
老船夫扭过头来:“怕了?怕了的话,你回去就是了。”
陈斩天蹙眉道:“不是怕与不怕的问题,而是我理解不了你去那极阴之地有什么用,你又不缺天材地宝,难不成真是去找刺...”
话没说完。
陈斩天突然想起来当初与水知意分别时,后者说的那句话。
于是他猛地将目光移到陆玉镜身后的黑色棺材上。
沉默须臾后。
他目瞪口呆道:“这棺材里装的...装的是...”
“咳!”
话没说完,陈斩天便轻咳了一声。
并打断道:“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是要闯大祸的。”
陈斩天急忙闭上嘴巴。
可是脸上的震惊依然没有退去。
他定定盯着那口棺材打量。
半晌后难掩激动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假以时日,将来你这股力量,只怕是比娘娘都要强!”
老船夫闻言不置可否,只微微笑着。
陆玉镜听闻两人打哑谜一般的交流,眼里尽是茫然之色。
“陈前辈,这棺材里装着的,到底是谁啊?听你们的意思,他好像是个死人,但又好像没死?”
陈斩天哪里敢说,讪讪笑道:“玉境,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要是说出来啊,脖子上这颗豆腐脑袋就保不住了呢!”
老船夫笑笑:“你知道就好。”
说完。
他指了指江面。
“你既然要跟着,那就不能只是跟着,该出力该表现的时候还是要主动些!”
陈斩天闻言望向江面,就见黑色的江水开始不停地翻滚,翻滚的幅度比刚才要大得多。
如果刚才只是局部沸腾的话,那么现在整条江,都仿佛被一口巨大的锅给煮沸了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陈斩天诧异道。
“我刚才斩的那条黑水巨蛇,是它们的老母亲,老母亲死了,孩儿们自然要替老母亲报仇。”
不等陈斩天接话。
老船夫又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陈斩天脸上肌肉狂抽抽:“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情做呢...”
言罢。
陈斩天拔出腰中三把刀的其中两把,一头便扎进了江水中。
......
“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宝鹤郡了呢。”
北来仙宗,刚刚走进自己住宅处的陆天明,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解解乏呢。
江仙草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她探着个脑袋,美眸在陆天明那略显疲惫的脸上上下打量。
陆天明翻了个白眼:“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说些话真是让人生气!”
江仙草没有接话。
推开院门走进来后。
才道:“见着李寒雪和陆玉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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