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摇摇头，“她如今的身体，即便是做了手术，也下不了手术台，更何况，她还没醒。”
虞砚回头看向了她，“你们都瞒了我哪些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的母亲刘素娥，她还活着，你的父母当初去做了配型不错，但都失败了，虞毅那个时候报警指认是你父母将他拐卖，刘素娥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被判了死刑，虞烟借着她捐献心脏的由头，将她送走，保全了她。”
“那段时间她时常跑到M国，一是想着寻找合适的心源，二是想看看他们的研究成果，如果真的能研究出彻底根治心脏病且无副作用的特效药，就给你试一试，但很可惜，他们失败了，那些志愿者服用过后，或死或残，副作用极大且有瘾，她自然不敢拿你去做实验。”
“所以，她就骗我，说她找到了合适的心源，求赵远，把她的心脏取出给了我，她做了那个试验品。”
梧桐垂着头，“是。”
“医生有说过，她什么时候能醒吗？”
“如果这一个月不能醒来，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梧桐顿了顿，“医生说你有点低烧，先在医院好好养病，公司的事情有我和宋陵，虞烟昏迷的事情，我会向外界隐瞒，我去外面给你和小宝买点吃的。”
管理局
虞烟一手捏着光球，一手提着翎月剑，副局长擦着额头上的汗，这活阎王怎么又来了？
咦，不对，这光球怎么这么眼熟？
这他么不是999吗？
“上神，这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虞烟抛着999，上神的威压席卷整个管理局，压得他们喘不过气，“问本座之前，你们不妨自己查一查？”
“上神，您先将威压收一收，我们快喘不过气了。”
虞烟将999抛给了副局长，“你们管理局的系统出了问题，卡bug死机，将本座的魂体强行剥离位面，你们操作部的人，都是废物吗？”
副局长摇头，“不可能，管理局一切正常，操作部没人说小位面有异常，其他系统也没有反馈，任务者也没有被强制召回。”
说着说着，副局长猛地抬头，“999不受主系统管辖，它单独一个数据库。”
虞烟笑了一声，是被气笑的，好，很好，好得很，如今就连一个系统身上都藏着秘密。
“本座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将它修好。”
副局长点头，连忙捧着999出去了。
梧桐凭着直觉，在管理局找到了她，“你怎么回事？”
虞烟言简意赅，“有人攻击999的数据库，从我进入位面那一刻开始，那个人就在监视我，剧情是假的，他们的记忆，也是假的，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创造那个世界的人，是池砚。”
梧桐无语翻了个大白眼，不是，你宝贝写的也这么狗血吗？
虞烟翘着个二郎腿，“他那个时候喜欢看真假少爷真假千金的小说，每次看每次都被气个半死，索性他自己写了一本真假少爷文。”
梧桐：你宝贝还怪时髦嘞，写了个双男主文。
“你打算怎么回去？系统没修复好，意味着你进不了位面，”梧桐缓过神来，“你将小宝留在那里，也是一早就计划好的？”
“或许，你的猜测还能再大一点。”
“这是你和999一早就串通好的，它知道自己的数据库被攻击，你俩一直在打配合，将小宝送到你身边，是它有了怀疑人选，怕那人对小宝下手。”
“bingo，”虞烟打了个响指，“猜对了一半，再猜猜。”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999手掩着唇轻咳了两声，“接下来，就让我解释一二吧，我，是祖神为了保护宿主而创造出来的系统，这也是为什么每次宿主遇到危险，祖神都能及时赶到的原因。”
“我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识，除了祖神，没人能伤的了我，但前提是，不能对宿主有异心，一旦我对宿主产生了杀意，有伤害她的想法，会被立即格式化。所以，即便有人攻击我的数据库，”999耸了耸肩，“也伤不了我和宿主半分，反而会暴露他们自己。”
“最关键的一点，”999指着自己的心口，“我的数据库，在我的心里，管理局的这个数据库，是祖神为了掩人耳目留下的，他们攻击的，是我的傀儡。”
“在宿主进入位面那刻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和宿主联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他们放什么屁。”
“难怪这次几乎见不到你，”梧桐指着虞烟，“难怪你这个位面这么废物，什么事情都让我去做。”
虞烟：“……”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池砚还在等你，小宝陪着他虽然看着没什么异常，但时间一长，他的身子受不住。”
虞烟垂下眼眸，“那个人没揪出来之前，我还不能走，你先替我看着他。”
“行，那我先走了。”
*
医院，虞砚隔着玻璃看着躺在ICU插满管子的虞烟，他不进去，就站在门外守着，在ICU躺了七天，脱离生命危险，被推进了单人病房。
时间一天天过去，虞烟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虞砚每天学校，医院，两边跑，等了一个月，虞烟没有醒。
梧桐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虞砚，怕他想不开。
“霍沉，你不用看我看那么紧，我不会寻短见，哪怕她真的不在了，我也会好好活下去，你大可放心。”
“你这个样子，说这样的话，你自己相信吗？”
“你放心，即便不是为了她的这颗心脏，为了孩子，我也会撑下去的，”虞砚将怀里的虞衍之搂的紧了些，“如果，他是刚刚出生，对爸爸妈妈没有记忆，或者已经长大成人，我会毫不犹豫跟着虞烟一起离开。”
“但我的孩子三岁了，他已经记事，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我不会因为一己之私丢下他让他成为孤儿，我会把他抚养长大。”
等他长大了，有了自保的能力，再去找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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