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一开场所说之话,却显得稍有一些咄咄逼人了,似是打算就此一探卫图的根底。
“本座此番外出历练,既是隐姓埋名,自不可能在此番就轻易泄了根底。”卫图淡然一笑,神色不变的搪塞道。
他的言外之意很简单。
此番只为‘交易’,而非彼此之间交际人脉。
休说来历,他连姓名亦是不愿透露。
听到此话,异蝠王亦是不恼,毕竟同阶之间,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滋生仇怨。
其晒然一笑,也不多说,一翻袖袍的直接取出了一枚玉盒,放在了桌上。
接着,随着此修法力一点,玉盒随之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一株通体翠绿、茎叶上闪烁着点点白芒的灵草。
而此草,正是卫图在天妖界、灵界两界所搜寻未果的‘净明草’。
“道友,老夫既已拿出了这‘净明草’,道友手上的那副‘魔尊遗骨’也是时候拿出了。”异蝠王开口催促道。
听此,卫图也微微颔首,一翻手掌,取出了那副他以秘术粗炼的‘魔尊遗骨’,抬手递给了这异蝠王。
随即,二人在检查无误后,便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灵物。
而这时,在看到这副‘魔尊遗骨’到手的异蝠王,眸中也旋即闪过了几分热切之色,仿佛此物对其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等等,这丝气息……”
也在此刻,卫图忽然注意到了,异蝠王身上的法力,在落到这‘魔尊遗骨’之上时,其体内所散发出的一丝轻微波动。
此波动,他熟悉至极。
那正是‘珈蓝魔祖’残躯上所携带的命力!
“另一个娄伯阳?”
卫图暗自挑眉,看向异蝠王的目光,隐隐多了一些惊疑之色。
‘娄伯阳’可不是好当的。
千年前,他从那‘白发邪修’手上,获得‘古魔残臂’的时候,可是险些被其所携带的命力入侵。
而如‘娄伯阳’那般,一直动用珈蓝魔祖的残躯,用以福祸占卜……不出意料,是必会被珈蓝魔祖的‘意识’所入侵、所侵占、所夺舍。
当年的千云魔祖,其作为从‘珈蓝魔祖’身上所诞生的‘尸灵’,也是为了躲避珈蓝魔祖的‘意志’追杀,这才躲到了焰灵王的身上,与其成了‘主仆’关系。
但很快,似是想到了什么的卫图,就暗暗摇了摇头,暗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异蝠王,是携带了珈蓝魔祖的‘命力’不假,但其身上的这些‘命力’,却并不浓厚……反而更像是一些无根之源。
换言之,其和珈蓝魔祖有关不假,但绝不可能被珈蓝魔祖的‘意志’所侵蚀,成为求愿魔神的一份子。
其此刻,向他求购这些‘魔尊遗骨’,亦是能证明这一点。
要知道,作为新晋魔祖的‘泣河魔祖’,其背后也是有‘求愿魔神’的相助。
此刻——此魔再是处境凄惨,也不可能向他这一合体小辈求购用以布设‘请魔血坛’所需的‘魔尊遗骨’。
“如今,既然已经钱货两讫,本座也不宜在此刻耽误时间了,毕竟本座的爱妾天劫在即……他日,再与异蝠道友叙旧。”卫图拱手一礼,随意找了一个理由,直接就此告退。
见此一幕,异蝠王也不多留,颔首轻笑一声后,就目送卫图离开这座仙栈的包厢。
也至此刻。
在卫图离开的半息后。
随着异蝠王的嘴唇微动,双手掐诀,他的面前,也随即浮现出了,一个身穿黄色道袍、面披白纱的神秘女子虚影。
其看到放在桌上的‘魔尊遗骨’,玉容上随即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望向异蝠王的目光,亦多了几分的赞赏。
“看来,你干的不错,已经找到了所需的‘魔尊遗骨’。”
“就是不知何时,能够炼制能让本魔祖重返灵界的‘请魔血坛’……”
黄袍女子轻声叹息,仿佛异蝠王已在此事上,让她等待许久了。
听得此话,异蝠王的脸上,也随即露出了几分惭色。
“让前辈重回灵界,一直是晚辈的心愿,前辈培养晚辈多年,当年若非前辈搭救……晚辈早就在练气境时,就已死在了‘死灵海’……只是,此修所送的这些‘魔尊遗骨’仅是粗粗炼制了一番,想要达成布置那‘请魔血坛’所需的灵材,至少需要数年的苦功,才可功成……”
“还望前辈再耐心等上几年……”
异蝠王以恳求姿态,对面前的黄袍女子虚影跪施一礼。
这一副样子,若在外界,定会让人大感意外,瞠目结舌,毕竟其可是堂堂的合体大修,世人尊敬的‘异蝠王’——然而在异蝠王这里,似乎不以此态,就无法对这黄袍女子表示尊敬一般。
“也罢,本魔祖再等你几年。只是,古魔界险恶……本魔祖也难知,这数百年过后,在古魔界的本体是否还安全……”
听此,这黄袍女子虚影的玉容也随即多了几分的忧虑。
“只是可惜,当年本魔祖被那些人看管的太严,难以凑足炼制‘请魔血坛’的灵材……不然,此刻也无需把此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毕竟你的修为到底还是浅薄了一些。”黄袍女子虚影轻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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