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入神机比张煜想象中瘦,一米七几的个子,穿着黑色的T恤,剃着板寸,眼神里透着股凌厉。他往那里一坐,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
“张导。”他伸出手,声音低沉。
张煜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老茧,心里一动:“梦入神机老师,久仰。”
两人坐下,梦入神机开门见山:“张导,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今天来,是想问问《龙蛇演义》的改编。这本书我写得很用心,国术的东西,每一招每一式都有来历。我不想让不懂的人糟蹋了。”
张煜看着他,认真道:“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梦入神机老师,《龙蛇演义》我看过三遍。王超这个人物,我特别喜欢。他的成长,他的挣扎,他的坚持,我都懂。如果让我拍,我会用最真的动作,最实的镜头,把国术的魂拍出来。”
梦入神机的眼神变了,从凌厉变成了审视。他盯着张煜看了几秒,然后问:“张导练过?”
张煜摇头:“没练过,但我拍过武戏。《江湖情缘》里,我演一个剑客,跟武术指导学了三个月。”
梦入神机点点头:“三个月不够。国术这东西,没有几年的功夫,拍不出味道。”
张煜道:“我知道。所以我会请最好的武术指导,用最长的拍摄周期,让演员提前半年进组训练。王超这个人物,我不会让任何人糟蹋。”
梦入神机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伸出手:“张导,成交。”
两人握手,合同当场签下。
送走梦入神机,张煜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王晶花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笑了:“怎么?和梦入神机聊累了?”
张煜摇摇头:“不是累,是激动。《龙蛇演义》这本书,太硬了。国术流开山之作,要是拍好了,能开一个类型。”
王晶花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道:“张导,咱们现在手里有多少版权了?”
张煜掰着手指头数:“《史上第一混乱》《凡人修神传》《盘龙记》《超级教师》《卡徒》《恶魔法则》《回到明朝当王爷》《很纯很暧昧》《龙蛇演义》《星辰变》《庆余年》……十一本了。”
王晶花眼睛都直了:“十一本?这才几个月?”
张煜笑道:“这才刚开始。明年,后年,咱们要收更多。”
王晶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佩服:“张导,我现在是真服了你了。你这不是在拍戏,你这是在建帝国。”
张煜摇摇头:“帝国还早。但IP帝国,可以建。”
10月12日,《史上第一混乱》拍摄进度过半。
这天晚上,张煜正在房间里看回放,门被敲响了。打开门,刘艺菲、高媛媛、景恬、杨蜜、刘诗施、陈琛、黄莺、李彬彬、范彬彬、唐妍、白兵、古丽那扎、迪丽热芭、宋倩、孙丽、张含蕴、张紫琳、舒嫦、江书影、刘滔、王洛丹,二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张煜愣住了:“你们……”
刘艺菲笑了:“张导,明天是周末,我们想和你一起过。”
高媛媛道:“对,去香山看红叶。”
景恬道:“我还没去过香山呢!”
张煜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点点头:“好,去香山。”
第二天一早,二十一个女人加上张煜,二十二个人,分乘五辆车,向香山进发。
十月的北京,秋高气爽。香山脚下,红叶满山,游人如织。二十二个人买了票,沿着山路往上走。
刘艺菲穿着一身白色的针织长裙,外搭米色风衣,清冷出尘,走在张煜左边。高媛媛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装,明艳动人,走在张煜右边。景恬穿着黄色的卫衣,扎着高高的马尾,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张导,快点!”
杨蜜穿着紫色的长裙,妩媚动人,挽着刘诗施的手臂。刘诗施穿着浅蓝色的长裙,温婉如水,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幅画。
陈琛和黄莺走在后面,一个温婉大气,一个英气逼人,边走边聊着什么。李彬彬和范彬彬走在一起,一个优雅知性,一个华丽高贵,吸引了无数目光。
唐妍和白兵、古丽那扎、迪丽热芭几个人走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笑声清脆。宋倩和孙丽走在另一侧,一个健康活力,一个温柔知性,时不时停下来拍照。
张含蕴拉着张紫琳的手,两个人都穿着淡色的衣服,一个清新甜美,一个高挑优雅,像一对姐妹花。舒嫦和江书影走在一起,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温婉如水。刘滔和王洛丹走在最后,一个知性优雅,一个青春洋溢。
二十二个人,二十一种风情,走在红叶满山的香山路上,引来无数游客侧目。
有人认出了他们,激动地喊:“刘艺菲!高媛媛!景恬!是她们!”
人群骚动起来,很多人围上来,想拍照要签名。张煜连忙让助理们维持秩序,安排大家分散开,不要影响其他游客。
走到半山腰,有一片开阔地,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城。景恬站在崖边,看着远处的城市,感叹道:“好美啊!”
张煜走到她身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轻声道:“是啊,好美。”
景恬靠在他肩膀上,小声道:“张导,谢谢你带我们出来玩。”
张煜揽着她,柔声道:“应该的。”
刘艺菲走过来,站在张煜另一边,也看着远方。高媛媛、杨蜜、刘诗施、陈琛……二十一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围在张煜身边,一起看着远方的城市。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那一刻,张煜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这些女人,都是他的女人。她们爱他,他也爱她们。她们愿意陪他看风景,他也愿意带她们看世界。
这就够了。
下山的时候,景恬走累了,张煜背着她走了一段。她趴在张煜背上,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张导,我好幸福。”
张煜笑道:“傻丫头。”
景恬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说话,只是笑。
晚上,张煜请大家吃饭。饭桌上,二十一个女人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气氛热闹极了。张煜坐在中间,看着她们,心里满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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