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你明天回北京吗？”张煜点头。“嗯。早上走。”她低下头。“那今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景恬也凑过来。“对。一起吃。”杨蜜也点头。“我请客。”刘诗施也点头。“算我一个。”唐妍笑了。“我也去。孩子有人带。”
晚上，杭州某私房菜馆。七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刘艺菲坐在张煜左边，高媛媛坐在右边。景恬坐在刘艺菲旁边，杨蜜坐在高媛媛旁边，刘诗施和唐妍坐在对面。菜是杭帮菜，清淡雅致。大家喝着黄酒，聊着往事。
“张煜，你还记得我们在横店拍《神仙姐姐》的时候吗？”刘艺菲端起酒杯。张煜点头。“记得。你穿着白裙子，站在桃花树下。风吹起你的头发，我让你别动，那个光正好。”景恬接话。“我记得！我在旁边看着，觉得你们好配。”杨蜜笑了。“那时候我可羡慕艺菲了，能和张煜演对手戏。”刘诗施也笑了。“我也是。”唐妍也笑了。“我也是。”
高媛媛沉默了片刻。“张煜，你还记得我们在西湖边散步吗？你帮我拍了很多照片。”张煜点头。“记得。你穿着白裙子，风吹起你的头发，你说我拍得好看。我说是你本来就好看。”高媛媛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你还记得。”张煜点头。“记得。每一张都记得。”
景恬拉着张煜的手臂。“张煜哥哥，那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张煜想了想。“记得。在云南，洱海边。你穿着白裙子，站在花海里，笑得很甜。”景恬的眼眶红了。“你还记得。”张煜点头。“记得。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记得。”
杨蜜举起酒杯。“敬过往。”大家举杯，一饮而尽。刘诗施也举起酒杯。“敬未来。”大家又喝了一杯。唐妍也举起酒杯。“敬我们。”大家喝了第三杯。
吃完饭，大家走出菜馆。夜风很冷，女人们缩着脖子。张煜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刘艺菲肩上。她笑了。“你不冷？”张煜摇头。“不冷。”高媛媛看着他们，笑了。“你们还是这么恩爱。”景恬也笑了。“对。你们要一直恩爱下去。”杨蜜也点头。“对。一直恩爱。”刘诗施也点头。“对。”唐妍也点头。“对。”
张煜笑了。“好。一直恩爱。”
女人们一个个走了。刘艺菲最后一个。她站在张煜面前，看着他。“张煜，你今晚喝了不少，早点休息。”张煜点头。“你也是。”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晚安。”她转身，走了。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夜风很冷，但他不觉得冷。
2016年1月10日，北京，张煜的家。
名臣、星遥、冠礼、若初都在。四个孩子在客厅里玩积木，堆了一座高高的城堡。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童话书，给他们讲故事。刘艺菲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爸爸，我想听《小王子》。”星遥跑过来，坐在张煜腿上。张煜翻开《小王子》，读到第五章。名臣和冠礼也围过来，若初还小，听不懂，但也凑过来，听爸爸的声音。
“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对你来说，我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星遥抬起头。“爸爸，什么是驯养？”张煜想了想。“驯养就是建立联系。你和我，我们之间有了联系，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就是你唯一的爸爸。”星遥点头。“我懂了。”
门铃响了。刘艺菲去开门。门口站着陈琛。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琛琛，你怎么来了？”刘艺菲侧身让她进来。陈琛笑了。“来看孩子们。名臣说想爸爸了，我就带他过来。”她低头看着名臣，名臣已经跑进去了。“爸爸！”他扑进张煜怀里。张煜抱住他。“名臣，重了。”名臣笑了。“没有。是衣服厚。”
陈琛走进来，坐在沙发上。刘艺菲给她倒了杯茶。她端着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张煜，你最近忙吗？”张煜点头。“有点。但还好。”她看着他。“你瘦了。”张煜摸了摸脸。“有吗？”她点头。“有。艺菲，你没给他炖汤？”刘艺菲笑了。“炖了。他不喝。”张煜摇头。“我喝了。每天都喝。”陈琛笑了。“那怎么还瘦了？”张煜想了想。“可能是带孩子累的。”陈琛点头。“四个孩子，不累才怪。”
名臣拉着张煜的手。“爸爸，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张煜看着窗外，雪停了，但地上有厚厚的积雪。“好。去堆雪人。”孩子们欢呼。他们穿上厚厚的衣服，戴上手套和帽子，跑到楼下。小区的花园里，雪很白，很厚。
名臣滚了一个大雪球当身体，星遥滚了一个中等的当脑袋，冠礼找了两根树枝当手臂，若初捡了几颗石子当眼睛和扣子。张煜把雪人的头放在身体上，装上眼睛、鼻子、嘴巴。星遥把自己的红围巾围在雪人脖子上。
“好漂亮！”星遥拍手。名臣也笑了。“爸爸，它叫什么名字？”张煜想了想。“叫雪宝。”冠礼歪着头。“雪宝？好奇怪。”若初也学舌。“雪宝。”刘艺菲和陈琛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了。
傍晚，陈琛要走了。名臣依依不舍。“爸爸，我下次什么时候来？”张煜蹲下来。“下周末。爸爸去接你。”名臣点头。“好。”他踮起脚，在张煜脸颊上亲了一下。“爸爸再见。”张煜也亲了他一下。“再见。”
陈琛站在门口，看着张煜。“你保重。”张煜点头。“你也是。”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晚安。”她转身，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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