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你觉得会是谁？”她关上门。张煜在办公桌前坐下。“不知道。但有一个方向——最近半年，咱们和哪些公司有过节？”苏曼翻开笔记本。“华谊兄弟、光线传媒、博纳影业、万达影视……都是竞争对手，但没到撕破脸的程度。”她想了想，“还有一个人——赵天赐。他虽然被警方控制了，但他的手下还在。他家里有钱，请得起最好的律师，随时可能出来。他的哥哥赵天宇被判了七年，他恨你入骨。”
张煜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盯着他。另外，让保安部门加强安保，所有进出公司的访客都要登记。”
2016年3月8日，妇女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艺菲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粉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短靴。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走进张煜的办公室，放下一个保温袋。
“张煜，我给你炖了汤。这几天你太累了。”她打开保温袋，拿出一个保温桶，里面是鸡汤，还冒着热气。张煜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你炖的？”她点头。“嗯。炖了一上午。”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公司的事，查清楚了吗？”张煜摇头。“还没有。但快了。”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张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艺菲，谢谢你。”她笑了。“不用谢。”
2016年3月1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张导，税务局的初审结果出来了。花煜娱乐的账没问题，所有指控都不成立。”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那为什么还有媒体在报道？”苏曼叹了口气。“因为有人买了热搜。几家营销号同时发帖，说花煜娱乐‘涉嫌偷税漏税，正在接受调查’。标题很耸动，点击量很高。虽然内容是假的，但对公司声誉的损害已经造成了。”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能查到是谁买的吗？”苏曼翻开笔记本。“查到了。是一家叫‘新弧线’的营销公司。之前赵天宇用过。他们的客户名单里有星空传媒。星空传媒的实际控制人是赵天赐。”
张煜的拳头攥紧了。“赵天赐。他还在垂死挣扎。”苏曼点头。“他哥哥赵天宇被判了七年，他不甘心。他想搞垮花煜娱乐，想报复你。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张煜沉默了片刻。“通知法务部，起诉这些营销号，告他们诽谤。同时，发声明澄清事实。还要联系各大平台，要求他们下架不实内容。”
2016年3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张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啪啪啪地响着。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镜头，表情平静。
“各位媒体朋友，最近有一些关于花煜娱乐的不实传言。今天我想借此机会，做一个澄清。”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第一，花煜娱乐的账目没有问题。税务局的初步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所有指控都不成立。第二，我们已向警方报案，追查造谣者的身份。第三，我们已起诉多家营销号，要求他们停止侵权、公开道歉。”他顿了顿。“花煜娱乐走到今天，靠的是作品，不是炒作。我们不怕谣言，因为真相永远站在我们这边。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掌声。他没有笑，表情依然平静。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张煜回到办公室。刘艺菲在等他，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光里白得发光。
“张煜，你说得很好。”她转身，看着他。张煜走过去。“你听到了？”她点头。“看了直播。”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你瘦了。”张煜握住她的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靠在他肩上。“张煜，你要保重身体。”张煜点头。“会的。”
2016年3月15日，消费者权益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警方的调查有了进展。那些营销号的幕后推手查到了，是一家叫‘星空传媒’的公司。赵天赐被警方传唤了。”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他会受到什么处罚？”苏曼想了想。“寻衅滋事罪。可能判几年。”张煜点头。“活该。”
苏曼在他对面坐下。“张导，还有一件事。赵天赐的律师联系我，说想和你谈谈。他说赵天赐愿意赔偿花煜娱乐的损失，条件是不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张煜沉默了片刻。“不追究？他买通营销号造谣，差点毁了花煜娱乐的名声。现在想用钱摆平？”他摇头。“告诉他的律师，不接受和解。法庭上见。”
苏曼点头。“好。”
2016年3月18日，北京，张煜的家。
刘艺菲在厨房里做饭，若初在她脚边玩积木。名臣、星遥、冠礼在客厅里看电视。张煜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天边被染成橘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绸缎。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那些年的起起落落，想起了那些帮助过他的人，想起了那些背叛过他的人。这个世界很复杂，人心很难测。但有一点他始终相信——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门铃响了。刘艺菲去开门。陈琛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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