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有意图的开始接近秦王孙异人,黛黛的人给添了一把火,英雄救助英雄,一样不逊色于男女搭配。
赢异人不是最喜欢搞英雄救美以身相许那套?便给他也套上一套。
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能欣然接受了。
答案是。
不太能。
赢异人醒来就被告知自己废了,同一批刺客,防不胜防的他这回没有上次对方来时毫无准备的运气。
废了经脉,达成他多年伪装,弱柳扶风一步三喘的成就。
破破烂烂的身体,能得寿终正寝已是上天恩赐,妄想继续修习武艺,下辈子吧。
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不动的赢异人,表情瞬间裂开。
这个打击,不得不说是有点叫他承受无能的了。
吕不韦极力压制心尖颤抖,趁虚而入,诸多游说,心底则暗忖主子下手当真快准狠,直击命脉。
毁人身体,借机送棋子靠近,利用对方传递假消息,给秦国反埋地雷,环环相扣,杀人诛心。
其实还不止,在医师确定了赢异人身体无碍后,他就被洗干净灌下汤药送进到了昭阳宫的床榻上。
公主雅哈哈大笑,相当狂放,衣服一扒,扑了上去。
吃得嘴角抹油,一连三天不带停,结束后却又莫名嫌弃起来。
“这身子骨也忒弱唧唧了些,果然姐姐所言非虚,男人中看又如何,不中用一样碍眼”。
李皓镧耳根红彤彤的,她出身好,三岁习字五岁习规矩礼节,琴棋书画课满堂。
有些事即便知道立场在何方,也还是不免有些难以启齿。
在她的认知里,公主雅的作为实在是有些……离经叛道。
公主雅又宠了两天心灰意冷的赢异人后,像是终于腻味了,砸吧砸吧嘴,拔吊无情道:
“皓镧,把人送回去吧,好生温养照料,缺什么少什么你自行给他安排,莫要委屈了他”。
好歹第一个男宠不是,姐姐说了,物质上不能太小气。
女人,要玩得起。
这看似宠溺实则施恩的口吻,差点没把刚换好衣服出来的赢异人气吐血。
他是秦国人,血液里天然带着霸道占有欲跟征服欲。
并非伪装成兔子,他就真是只脆弱小白兔,不过披着兔子皮囊的饿狼。
谁能想到这个公主雅竟如此任意妄为,无耻下作。
若非试探未果,他甚至都要怀疑那些断他生机的刺客是否对方安排。
否则怎能如此巧合!
“诺,公主”,李皓镧按章办事,一板一眼。
就是余光里,看赢异人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些许怜悯以及……怪异。
女性其实天生慕强,男子策马奔腾的强健体魄,顶天立地的责任心跟扛事的担当与能力,是他们被赋予的无形魅力。
这些种种,她在眼前之人身上,横竖是一点没看出来。
不可避免的带出了点情绪,若非接受过良好教养,李皓镧都要上嘴了。
赢异人是个很敏锐的人,几乎立马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深层意思,面色不自觉冷淡了下去。
曾经,即便不是养尊处优,他也依旧能保持淡定从容。
皆是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中,他乐得做个君子,耍着赵国人团团转。
可到了现在,他花费十来年编织的紧密大网,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破了洞,而且这个洞还有越来越大,向周边不断延展的势头。
像一个黑口,将他一点点吞噬殆尽,再逃脱不出。
吕不韦从李皓镧这里得知了秦王孙异人的细节内幕,一时间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愣怔好半晌后,他一巴掌拍脑门上,“……真是……一点余地不给留啊”。
扒皮拆骨,把人物尽其用了彻底。
想到什么,他反手抓住李皓镧的手,“你于宫中行走,一切要当心,还有……切不可有异心”。
“我会尽快办好差事,然后找机会向公主请求赐婚”。
听到赐婚,李皓镧的脸上烫了烫,不过并没有反驳。
吕不韦将她拉到怀里,紧紧相拥,这是两人难得的温馨时刻。
历后听说此事后呆了许久,瞳孔都有瞬间失焦,黛黛没要她请,自己就屁颠颠跑来了。
叉腰怒吼,是我,是我,就是我!
没错,都是我干的好事!
历后脸皮子抽抽,“你……哪学的野路子?”。
黛黛没有丝毫要隐瞒的意思,“三年前我堕进一个土匪窝,征服了那个不大不小不起眼却依山傍水易守难攻的寨子,后来……入乡随俗,也绑了几个闯山的小郎君”。
历后:“……”。
神特么小郎君,
还有,真的是闯入?
确定不是你钓鱼执法?
经历了女儿算计得秦王孙异人底裤都丢掉的事,历后对她的底线不是很有信心。
“雅儿那儿,便如此放纵着?”。
黛黛软塌塌靠在椅子上,“母亲,有何不可”。
历后看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到底是没说什么。
轻叹了一声,把她捞到自己腿上,“罢了,你自幼便是个有成算的,母亲一律支持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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