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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怎么醒了。
顾榴石痛苦闭上眼，不想看见任何人。他好希望自己就此沉睡不醒，因为他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了。
“这么大人，怎么还玩装睡的把戏？”
顾榴石痛苦皱眉：“鹿鸣呢？”
“他累了，我让人先送他去客房歇下了。”
“客房?我这是还在裴府？”顾榴石猛然睁眼，掀开锦被就要挣扎着下床去。
裴乐之一把将人按回床上，抵在床角：“阿顾吐了血，元气大伤，还是先歇歇好。”
“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回府，你放开我！”
“就这么不听话?”
熟悉的手感侵略上来，顾榴石红了眼：“走开！这么戏弄我有意思吗？！”
“阿顾真是铁石心肠，你可知你的药害我连几日前的记忆都丢了，我要再喝下去，岂不是成了活傻子。”
“你一直恨我……阿裴……你不爱我……你只是恨我……你在发泄……我好傻我好傻啊……”
“别太贪心了，阿顾。喝药后我总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你可别逼我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唔呜……”顾榴石从未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这该死的反应。
“啪——”
一巴掌打在裴乐之的脸上。
“放开我……”
“顾榴石，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不是你自己说的，当狗也可以吗？”
“我……”
“或许你想听一些能让你摇尾巴的事。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失忆只是偶然，是烈酒和纵欲的缘故，与你的药无关。”
“你是说……你没有跟伯母说药的事。”
“嗯，放你一马。我可不能让母亲毁了我的玩物。”
“我是人，裴乐之，我不是你的玩唔——啊——”
“放开我！裴乐之！你个禽兽！我不要嗬呃——”
“滚啊滚——呜——为什么……”
“哈啊……”
“啊……别掐啊——”
“呼……呼……你要带我去哪儿？”
“等等……这儿……不——”
“呜呜——嗬呃——嗬——”
“不行了——嗬——”
“有人来了！裴乐之……放开……唔呜呜……”
“去山石里……”
“求你……阿裴……去那里……”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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