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这是何意?”
“你们三位,没有官凭,现在本县怀疑你们是江湖贼人,冒充朝廷命官,都给我拿下。”
李大人和宋大哥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他们都拿出了自己趁手的家伙,准备跟这群衙役一战。
他们刀光剑影,我只能寻摸一处隐蔽的墙边躲着,还好他们俩还算不错,一直没让衙役的刀砍过来,但是县衙的衙役数量很多,他们俩的力气越来越撑不住了,眼看着我们就要被这县令当贼匪了,远处一阵马蹄声,我远远就看到小邓从马上跳下,加入了打斗。
还好我们大人来的及时,很快就控制住这些县衙的衙役,等到我们大人在县衙坐定,看着堂下跪着的一行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想杀朝廷命官。”
“回知府大人的话,下官只是看他们没有官凭,所以才决定扣下他们,上报州府,再行处置。”
李大人和宋大哥大概收拾一下自己,就出现在大堂了,而后他们意思先把县令一干人等关起来,先把之前的命案查一查。
“所以你们觉得从伍大为开始,都是有人编纂的,引导你们去查一个没落家族失踪的两个年轻人,正好人数也对上了。”
“对,一切线索从这个伍大为开始,就不对劲了,我们现在先去找他,扣下他。”
伍大为被抓的时候还一脸懵,可能并不知道县令被抓住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犯错,怎么衙门乱抓人,自己要见县令。
“伍大为,你为什么要见县令?”
“县令是父母官,我自然要见他。”
伍大为被抓进牢里之后,我们没有马上审他,只是在了解他生活的日常。
“大为啊,挺好的人,不过这两年日子好过些了,他家从前可穷了,他爹死的时候都没钱下葬,听说是县令小舅子给了点钱,才办了事,那以后伍大为喝多了就说自己跟县令家有关系,县令小舅子很相信自己。”
“县令小舅子叫什么?”
“方毅,就住在后面那条街的中间,最大的那个院子。”
当我们敲开方毅家的门的时候,门口的家丁很是不悦。
“何人?”
“本州知府。”
“知府,知府不去找县令,来我们家做什么?”
李大人刚准备跟他理论,宋大哥的刀已经架到他的脖子上了。
“诶诶诶,爷,小心点,小的这就去通报。”
我们走进这处大宅院,看起来非常漂亮,跟整条街比起来都不逊色。
“小人方毅,见过各位大人。”
“方毅,你是县令的小舅子?”
“正是,县令夫人是我姐姐。”
“你做什么营生的?”李大人随口问起来。
“做点小买卖,混口饭吃。”
“你这买卖可不小,这幅画就价值不菲。”
李大人指着屋内挂着的一幅画。
方毅看了一眼那幅画,接着李大人又想往里屋跑,被方毅和下人拦住了。
“就是倒卖一些小玩意而已。”
“什么小玩意啊,方老板?”我也顺口问了。
方毅见我们几个都盯着他,有点慌了。
“就是帮着城里建房什么的,顺便倒一些药材什么的。”
“可有账目?”
他见我们问的如此详细,有点心虚。
“那什么,账目自然是有的,但肯定不在家,我让家丁去取。”
“方老板,我们可以等,但是不希望你的家丁是去县衙取账簿。”
“那怎么会呢。”
他叫来管家,交代了几句,那管家就出门了,我递了个眼神给宋大哥,他马上去门口交代了小邓。
我们在他家坐着也是坐着,我跟宋大哥就围着那个房子转了起来。
“江逸,你在找什么?”
“我觉得这个房子盖的有点奇怪,但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我就想到处看看。”
“你这么一说,这房子是有点怪,好像跟一般人家不一样,不过人家大户人家,又是县令的亲戚。”
“有钱人家更讲风水,这房子盖的好奇怪啊,总觉得少了什么?”
院中有一处花草发黄。
“这种的什么东西,怎么都枯死了?”
“这也正常,最近雨水太少了。”
正好一个家丁正在拎水过来浇水。
“你负责这片花草?”
“正是,我来得晚,大家都不愿意负责这块花草。”
“你来多久了?”
“一年半。”
“一直都发黄吗?”
“嗯,换了好几批花草了,我还跟管家说了,管家说是我的问题,做事太不上心了。”
“可是我也水肥都跟上了,怎么就老种不活东西呢?”
“那你没想过挖开看看吗?”
“那不让,说是下面是排水渠,不能挖,让我种坏了就报给管家。”
那个家丁继续去拎水了,我看了一眼宋大哥。
“宋大哥,你说这下面要是水渠,我们也挖开看看,看方老板家里这块地到底让什么脏东西缠住了,怎么老种不出东西来呢?”
“你突然要挖人家后院干什么?”
“这里总种不出东西来,肯定有问题啊,我们来帮帮他。”
我们刚说要挖开这里,方毅就跳起来了,被宋大哥和两个衙役拦住了。
“方老板,你怕什么,难道这底下埋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方毅眼神飘忽,不回答了。
很快挖到了硬物。
“让我们看看这块地怎么种不出花草来的,来人啊,拿斧头来,劈开这些箱子。”
斧头居然劈坏了两把,才勉强劈开一个箱子的角,劈开的地方能看到金闪闪的。
“哟,这院子里还埋着银子呢。”
等到银子都抬上来之后,发现就是三年前被抢的那些,官印还在底下。
“方老板,解释一下,三年前被抢的银子怎么会在你家后院呢?”
“我也不知道,这怕是别人埋在这里的吧。”
“我刚才好好研究了一下你屋子里的字画,其中有一幅是几年前一个江湖大盗出售的,他后来落网,交出的银锭里就有这一批一样的,据他说卖给一个做生意的人了,他只记得买画的人耳下有一颗大红痣,此人目前还没处斩,要不带你去认认?”
我惊讶于李大人对于这些大案子的记忆力,应该是他日夜都在读卷宗的原因。
方毅一瞬间就腿软跪地了。
“我说,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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