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雷杰多的凡尔赛发言，安培拉的眉尾狠狠地抽动了两下。
硬了，拳头硬了……
都是亚当的分身，各自分配的性格侧面不同，继承的源质途径不一，但要说彼此间的实力有个什么高低之分……打到大道磨灭都未必分得出胜负。
哪怕各自都有自己的手段，有些只是些分开后研究出的新奇小手段，有些是赛迦手上这种来自日月大舞台的因果律神通。
但这种东西也就对别人用用的时候还行，对彼此用，最多也就是让彼此感到麻烦和恶心而已，分不出胜负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平日里彼此调侃一下彼此遭遇世界的运气，就算是为数不多可以分出高低的事情了，然而现在似乎又多了一项。
养徒弟！
亚当一直有随手捡人用的习惯，各个分身多少也继承了这一点与性格侧面无关的共性，但由于他个人道路的不可复制，真正被他耐心去教的弟子其实没有几个。
在这种情况下，弟子们的成就也就多半有限了，在各自的世界够用就行。
虽然按照雷杰多的说法，最开始收这个徒弟也只是为了实验，而且吞噬星空的完整世界上限也确实挺高，但能一次成功确实算是一种本事。
一路走到祭道啊，当年瞳瞳和婷婷也就是仙王而已，想往准仙帝挣扎一下都始终没能成功。
最重要的是，这次雷杰多的这个徒弟不是任何时代主角，甚至不是时代配角，在原着里大概不知道哪次兽潮或者什么天灾人祸就死了。
能把这样一个徒弟培养到祭道……安培拉都没有办法故意去挑刺，也不是挑不出来，但那样就太难看了。
嗯？等等，祭道？
“他还没有成祭道之上？”
安培拉若有所思地重新审视了一下轮海卷：
“把人道领域的部分发来我看看。”
雷杰多：“这可不能白拿啊。”
安培拉都忍不住要气笑了，虽然知道雷杰多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但你这燕国的地图是不是也有点太短了？
“那你先等会儿，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
“诶……那估计要等很久了。”
想到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差，雷杰多耸了耸肩膀，看了眼远处被时空界包裹，完全陷入停滞的几片世界海。
“好消息，几个出于实验收的记名弟子竟然人才率意外的高。明明之前收入门墙的时候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越往后走竟然越有惊喜。”
雷杰多抬手捏了捏眉心：
“坏消息，弟子们人才的方向似乎都有些不太对劲。研究出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危险，一个比一个离谱，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难道是因为我？”
不能啊，他虽然继承的是奇点途径，拆一拆底下的分支途径确实存在一些略阴间的部分。
但他又没教弟子们这个！
另一头，安培拉看向刚刚分出胜负的场地中央。
提纳里被缴了械制服在地上，纳西妲收起千叶浮生，把提纳里从地面上拉起。
相比于之前和安培拉的战斗，这次的场地几乎看不出太多被破坏的痕迹。
压制了力量的纳西妲和提纳里的战斗也就是正常人类神之眼持有者的战斗水准，距离愚人众里的一些执行官都还差一段距离。
“我输了。”
被拉起身后，提纳里有些脱力地喘着气道。
“其实算我胜之不武了。”
纳西妲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身上的封印并没有压制我身为魔神的体能，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下你的体力不断消耗，我却还在完满的状态……”
严格来说，现在纳西妲的轮刃技艺还比不上提纳里的弯刀，但提纳里还是败了。
没有人能维持巅峰的体能以高强度战斗一个小时，除非那人是魔神假扮的，而很显然场上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至于纳西妲为什么不跟着降低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水平跟着提纳里一起降……
放水放得恰到好处也是一门精妙的手艺，纳西妲显然还没有学会，她现在的力量压制还是安培拉施加之后才维持住的呢。
“战斗哪有完全公平的呢？那样岂不是根本分不出胜负了？”
提纳里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安慰我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自己打不赢草神大人就觉得有什么不满？相反，在这场战斗里我已经收获了不少。”
以凡人之躯和魔神过这么多招，哪怕对方压制了实力也是件难得的事情，有几个神有这个闲情逸致配凡人搞这种事情？
额……在提瓦特好像不少？
不过至少在提纳里看来，这确实是此生难得的新奇经历，将来写进回忆录里后人估计都会以为他在骗人的程度。
而且纳西妲那精妙的战斗技巧确实给了提纳里很大的启发，轮刃在近战时用的很多招式和弯刀有共同之处。
“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虽然当中我开小差有一段没认真看……真是惭愧，明明这场对决严格意义上是因我而起的。”
安培拉并没有掩饰自己半路开小差的问题，提纳里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纳西妲肯定是看出来了的，毕竟他也没有刻意去掩饰：
“作为赔礼，我可以实现你们的一个愿望哦~”
“诶？”
提纳里一愣：
“实现一个愿望？”
正常来说，不会有人拿这么空泛的东西来作为赔礼吧？不是应该请一顿饭什么的吗？
说得太大，反而显得好像不是很诚心……
“你这是要离开提瓦特了吗？”
纳西妲却没有关注这一点，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安培拉。
“嗯？那倒没有，只是有些事情可能要分心去处理一下，接下来可能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到处去玩了。”
安培拉的表情有些遗憾，但也就只是有些。
娱乐是娱乐，玩的机会永远都有，雷杰多专门来找自己私聊却是正事——作为一个人的分身，他们的交流通常情况下只是不同的性格侧面在彼此说服和僵持，类似于亚当一个人时的纠结。
没有正经事，他们是不会闲着没事彼此说话玩的，去给西瓜化妆都比这来得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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