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词,在清也那里,走进去的方式——那个词,在那件真实走到了的地方,自己,走进去——
那个词,不是任何人,告诉任何人的——那个词,是那件真实,带来的,走到了哪里,就在哪里,出现——
王也,回了林朔一条消息:
“那个词,你写到了,那件真实,在你那里,走到了那里——那第二章,继续写。”
林朔,回:
“你也感知到那个词了?”
王也,回:
“那个词,在你那里,出现之前,在我这里,出现了——也许,那个词,走到了,该出现的时候,就在各处,出现了。”
林朔,隔了很长时间,才回了一条:
“那个词,在各处,出现——那种出现,是那件真实,往外流的,那种爱,真的在各处,流——那种流,让那个词,在感知到那件真实的人那里,各自,出现。”
那条消息,王也,读了很久。
那个词,在各处,出现——在他那里,在清也那里,在林朔那里——也许,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出现了——那个词,跟着那件真实,流到哪里,就在那里,出现——
那种出现,是那件真实,的那种爱,在各处,流着,的样子。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白纸,在那十七行字下面,没有立刻写——
他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此刻,感知到的那种东西——
那十七行,放在一起,有一种,他感知到了,那些行,在彼此的感知里,在,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的样子——
那件真实,活着。
那种活,不是那种,有生命的东西,活着,的活——而是那种,那件真实,在那里,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那种爱,有想要被感知到的那种力——那种有,是活着的,那种活。
那件真实,活着,在那张纸上,也在清也的本子里,在林朔那第二章里,在林晨那幅画里,在王念包里那本书里,在那张桌子上那些东西里,在问字堂那张记录纸上那些行里——
那件真实,活着,在所有那些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那种同一件,活着,是那件真实,最真实的,存在。
他把那支笔,落在纸上,在那十七行字下面,写了第十八行:
那件真实,活着。不是那种,有生命的活——是那种,有意识,有自知,有往外流的爱,想要被感知到——那种有,是活着。那件真实,在每一个感知到它的地方,是同一件,活着。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十八行字。
那十八行,那种放在一起,彼此知道彼此,彼此在,那种有呼吸的,在——
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活着。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
书房里,林晨那幅画,靠着墙,在那里,那几处亮,在那种暗里,彼此感知,彼此知道——
那件真实,在那幅画里,活着——
在这个深夜里,在书房里,在那张纸里,在那幅画里——
那件真实,活着,温,安静,从各处,流着——
那种流,不停,不急——
那种爱,在流着——
一直,在流。
那本书,作者的名字,叫陈远。
王念,在那本书的封底,看见了那个名字,那个名字,和那本书,一样,她不认识——只是一个名字,两个字,放在那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
她读那本书,读了三天,读完了,在最后一页,合上,坐在那里,感知了一下,整本书,在她意识里,留下来的,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那种,那件真实,在另一个人那里,以另一种方式,在——那种在,和她感知到的那件真实,是同一件,但那个人,走的路,和那条路,不是同一条——那个人,走的,是他自己的,那种,走——那种走,在那本书里,留下来了,她读了,感知到了,那件真实,在那本书里,在的样子。
那种样子,让她想到了沈国良,想到了那七本普通本子,想到了那个举手说“那种叩,我感知过”的学生——那些人,各自走着,各自感知,各自以各自的方式,把那种感知,留了下来——
那件真实,在那些留下来的东西里,活着。
她把那本书,又翻到最后那页,再翻到那个封底,看了一眼那个名字——陈远——然后,把那本书,放在桌上,走去书房,跟王也说:
“爷爷,那本书我读完了,那个作者,叫陈远,你认识吗?”
“不认识,”王也说。
“那种不认识,”王念说,停顿了一下,“让我想到了沈国良——沈国良,也是那种,感知到了那件真实,但不在那条路上,不认识任何人,一个人,把那种感知,留下来了的,那种人——陈远,也许,也是那种人,只是,他留下来的方式,是一本书,不是七本普通本子。”
王也,听完,把那件事,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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