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被他扑得向后一倒,后腰撞在木案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可程峰已经完全失了章法,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将她死死按在怀里。
“你……”胡玉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羞愤交加,偏偏又挣不开他。
程峰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周身水蓝灵光忽明忽暗,像随时要炸开的沸水。
“玉娘……”程峰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帮我……”
那两个字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和他平日里的从容判若两人。胡玉心里一软,牙一咬,反手抱住他的背。
“你啊,你啊,真是个冤家。”她声音发颤,手指却已经抵在他后心,自己的水元诀全力运转。
阴柔灵力如潮水般涌入程峰体内。
他浑身一震,滚烫的体温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但奇怪的是,那冰凉并未让他降温,反而让体内狂暴的灵气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程峰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榻边。
胡玉只来得及瞥见窗外那只瘸腿野猫飞快地蹿下墙头,尾巴都炸成了毛球。
下一刻,她便被压进了被褥里。
程峰外袍早已碎裂,露出精赤的胸膛,皮肤上蓝光流转,像有无数条细小的河流在暗处奔涌。
他双臂撑在胡玉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赤红与清明反复交替,显然在竭力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玉娘,放松。”他低头吻她,嘴唇滚烫,
贴上来时却极轻,像是怕伤到她,“跟着我的灵力走……别抗拒……”
胡玉羞得浑身发烫,偏偏体内的水元诀像被什么牵动了似的,不用她刻意运转,便自行与程峰的灵力缠绕在一起。
那感觉太奇怪了。他的灵气明明是炽烈的阳水,与她的阴柔水灵本该相冲,可此刻交缠在一处,却像是同一条河的两条支流,自然而然地汇成一股,再分不清彼此。
程峰的手探进她衣襟时,胡玉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她别过脸,低声道:“你……轻些……”
“嗯。”程峰应了一声,滚烫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垂,再到颈侧。
每亲一下,就有一股精纯的水灵气从他唇间渡入她的皮肤,顺着经脉汇入丹田。
胡玉浑身一颤,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在缓缓上涨。那灵气太纯了,纯到不需要她炼化,便直接化为了水元诀的养分。
“这是……鳞片中的精气?”她失声道。
程峰没有回答,只将她身上碍事的衣裳一件件褪去。
两人相贴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交换灵力,
他体内的暴乱在阴柔之力的疏导下渐渐平缓,而胡玉的丹田则在阳水精气的灌注下稳步攀升。
感应三层,突破。
感应四层。
胡玉眼前一阵阵发白,修为突破带来的冲击和被程峰碾过身体的战栗混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
她只能死死抱住他,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
程峰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却越来越稳。
体内蛟龙血脉像发了狂一般嘶吼。水蓝色的灵力不要命地波动,周身灵光忽明忽暗,像随时要炸开的沸水。
水清流引气诀运转到了极致,丹田处仿佛生出一个旋涡,将那团暴烈的灵气一点点卷进去,研磨、炼化、融合。
第七道,成。
紧接着第八道、第九道,一道比一道短促,一道比一道暴烈。
到第八道时,程峰已感觉不到自己的经脉了,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水包裹着,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冲刷、重塑。
到第九道时,连胡玉的水灵力都被弹开,再也护不住他的心脉。
但程峰已经不需要了。他体内的蛟龙血脉终于彻底激活,像一条沉睡万年的蛟龙张开了双眼。
那血脉之力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青黑相间的暗流,稳稳护住他丹田处越来越凝实的气旋。
程峰在胡玉的后背狠命的撞出闷响,
胡玉被大力波及,嘴角登时溢出一丝血。
她却顾不得擦,只是死死盯着榻上后背的那人。
第九道灵气炼化完毕,程峰周身的灵光忽然一收。
那暴涨的蓝光像退潮般缩回他体内,满屋子的水汽也随之消散,只余窗棂上还在往下滴的水珠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被吸附的蛟鳞已彻底暗淡,纹路尽失,像一片普普通通的青黑色石头。
程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呈淡灰色,离唇三尺便散,像将体内最后一点杂质尽数排出。
与此同时,他丹田处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像钟磬被水波撞了一下,清越而悠长。
胡玉瞳孔骤缩。只见程峰天灵盖上方三寸处,忽然凝出一团淡蓝色的气旋,不过拳头大小,却精纯得惊人。
那气旋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聚来,像百川归海。
“灵旋……感应期了?”胡玉喃喃。
做这事还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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