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现在他,只想搞大胡玉的肚子
让胡玉给自己生个孩子
夜里战时阵阵
胡玉瑶用被子蒙过头,那声音就在被子里;
她塞棉花堵耳朵,那声音就从骨缝里钻进去。
她试过打坐入定,可每次运功到一半,就会被外间忽然拔高的某声闷哼打断,险些走火入魔。
胡玉瑶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
她也曾委婉地跟胡玉提过,让她注意些影响。
胡玉每次都脸红红地答应,到了夜里却依旧我行我素。
更可气的是,程峰有时候还会故意压着嗓子说些混账话,隔着一道门,那些话就变得更加不堪入耳。
“姐夫,你不是人!”胡玉瑶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大早上把程峰堵在院子里,指着鼻子骂,
“你还是不是我姐夫?你知道我姐多不容易吗?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程峰被她骂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偷听我们说话?”
“谁偷听了!”胡玉瑶气得跺脚,“你们整宿整宿地闹,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程峰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
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红如霞的胡玉,摊手道:“行,今晚我们小点声。”
可小点声有用吗?
当天晚上,胡玉瑶再次被惊醒。这一回,外间的声音确实小了许多,可那床褥摩擦的“沙沙”声和刻意压抑的喘息,反而更显得暧昧,更加撩人。
胡玉瑶浑身燥热,翻来覆去,最后把被子一卷,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着被子,气呼呼地捂住脑袋。
她决定了,明天就搬走。
可第二天,胡玉递给她一碗灵菇炖鸡,香气扑鼻,还柔声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胡玉瑶看着姐姐眼下淡淡的青黑,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姐姐,分明也没睡好。可那疲惫中,却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的神采。
胡玉瑶低头喝鸡汤,心想:这世道真是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门的新弟子们渐渐适应了仙门的节奏。
有人成功引气入体,兴奋得彻夜难眠;有人始终卡在门槛外,开始怀疑自己的天赋;
也有人开始抱团,按出身、按资质、按脾气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程峰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在外门弟子眼中,他既不合群,也没本事,唯一的标签是“胡玉的道侣”。
或者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胡玉瑶搬来后,这标签又多了个后缀:“那个吃软饭的,还把媳妇的妹妹也拐来了。”
程峰依旧我行我素,每天给胡玉和胡玉瑶做饭、劈柴、挑水、修床板,日子过得像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偶尔被执事逮住训斥,让他要努力
他就低头认错,老实得很。
可一转头,该不去的还是不去。
只有胡玉知道,程峰没有一刻停止过修炼。
白天他给姐妹俩做饭的时候,锅内煮着积分兑换的灵米,锅底的水汽便会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里钻。
他劈柴时,木柴里的水份被一点点抽出,顺着斧柄流入他的皮肤。
他挑水时,水桶里的水面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晃不溅。
他的修炼不在引气台上,而是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
水灵之气对他而言,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不需要刻意去引,便自然而然地汇入丹田。
胡玉有时候会想,这样的修行方式,怕是整个上清仙宗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旁人为了几丝灵气争得头破血流,程峰却像条游在水里的鱼,张嘴便是灵气。
但她没告诉任何人,甚至没告诉程峰自己有多惊讶。
她只是每晚伺候程峰,那是更用心了
这天傍晚,程峰在后山挑水回来,路过山腰一片荒废的果林,忽然停下脚步。
果林深处,有人的气息。
他放下水桶,悄无声息地靠过去。绕过几株枯死的桃树,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双手撑地,面前丢着一块灰扑扑的木牌。
“救……救我……”少年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
程峰认出来了,这人叫沈游,与他同批入门,资质中上,平日里沉默寡言,倒没笑话过他。
程峰蹲下身,伸手搭上沈游的手腕。输入一丝灵力探查,发现他体内有五道灵气在经脉中乱窜,最凶险的一道已经逼近心脉。
“你怎么惹上这玩意儿的?”程峰皱眉。
“后山……采药……误入……法阵……”沈游断断续续说,“有……有东西……追我……”
程峰抬眼看向果林深处,果然,几十丈外的草丛里有几道黑影在快速移动,都是些低阶妖兽,不过实力不弱。沈游一身的伤,能跑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程峰没有犹豫,一把将沈游背起来,提起两桶水,撒腿就往山下跑。
他的速度极快,身后那些黑影追了一阵,终究没敢追出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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