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华妙琴盈盈一笑,拉着骆风雁的手:“风雁姐姐,这霍根米身为蒙古人,藏匿之深,恐远超我等想象。可眼下时间紧迫,刻不容缓,人杀了便杀了。
“只是杀这霍根米倒也容易,可要确保不引起一些有心之人的注意,譬如那霍根米背后的主使,或是文盛酒楼里的人,可就难了。”
众人听闻,皆纷纷点头称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旎啸。
旎啸轻笑一声:“那便只能演一场杀人劫财的好戏了。”
言罢,旎啸转头问关傲:“关门主,想必你定有法子将那霍根米引出京城吧?”
关傲忙拱手道:“回少庄主,有。门中几名弟子,有扮作商贾之人,与这霍根米尚有几分交情,引他出城并非难事。”
旎啸微微点头,而后转头看向管家:“福叔,有劳你带人,在半路上劫杀那霍根米,做出一副为商利不平、劫富济贫之举。”
管家宁福见说,并未言语,只是躬身领命。
随后,旎啸目光落在班远身上,问道:“班远,你可曾听闻,那卞兴文有时应命前往西郊外一处,与霍根米相会?”
班远忙拱手答道:“回少庄主,确是如此。想来应是有极其紧要之事,或是重要物件要交付,故而才不通过他那干娘元善笑转手,免得节外生枝。”
旎啸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南宫桥,交待道:“南宫桥,你随班远一同前去,潜伏于霍根米府外。
“但见霍根米被引走,又见那元善笑前来,你便假作霍根米府里之人,告知元善笑,让卞兴文前往西郊。切记,你对元善笑要用蒙古话言说,且莫要提及西郊具体何地。”
南宫桥听得,一脸懵然,似懂非懂。
那解子音见状,忙对他解释道:“用蒙古话对元善笑讲,意在表明事态紧急。只说西郊,而不言具体何处,乃是因那卞兴文本就知晓地点。”
南宫桥闻此,顿时恍然大悟。
旎啸又转头对陈莫说道:“陈莫,你扮作那霍根米,现身于西郊。只需让卞兴文瞧出身影即可。而后由班远假扮霍根米身边的侍卫,只说府中有急事,你二人便急急离去。
“那卞兴文定不会心生怀疑,相反,必会匆匆赶回家中,毁灭证据。因此,班远你便要尾随其后,只要有所发现,便即刻制止卞兴文。至于那证据究竟有无,或是否有对太子不利之物,这些皆不重要了。”
陈莫和班远未作多想,拱手领命。
旎啸复又转向关傲:“关门主,你且再从顺天别处之地,挑选几名身手好的弟子,遣至卞兴文宅邸周围暗中埋伏。
“但等班远得手,将那卞兴文控制住,你便即刻令我们的人杀将进去。除那卞兴文外,其余人等,一概诛杀,莫留活口!”
关傲闻言,眉头未皱分毫,躬身领命。
旎啸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云布:“待关门主事成,你便即刻入内。想来那房间中,尚存当年一些物件,诸如书籍、札本之类。你便依太子笔迹,在其上留下字迹。切记,要在诸多物件之上留字留痕,不可遗漏。”
旎啸从怀中取出几页书信,递与云布:“此为太子手迹,云布,以你之才能,不过几个时辰,定能将太子笔迹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云布躬身拱手,接过书信。
此时,那苏凝梅盈盈一笑,轻声道:“如此一来,诸多‘证物’现于眼前,世人皆会知晓,当年太子并未在某书之上留字,反倒皆是他人蓄意伪造,妄图以此陷害太子。且其用心之险恶,竟能隐忍十数年而不发,只待如今给予太子致命一击。”
众人听闻,皆轻笑出声。
少时,旎啸收起笑容,神色凝重地对班远说道:“你须将那伪造的证物,尽数妥善放回原位,且要让人瞧出,这乃是十多年前的物件,不可露出破绽。”
班远心有疑虑,拱手问道:“少庄主,莫非这些‘证物’,竟是要让您亲见发现不成?如此行事,岂非惹人起疑了?”
旎啸嘴角微扬,笑道:“自然非是我去发现。这天大的功劳,自当奉与六扇门。闻得那六扇门谷大当家,倒是心向太子。而锦衣卫与厂卫之人,奸忠难辨,恐其坏事,故而不作此想。”
顿了顿,旎啸又缓缓说道:“无论是锦衣卫,还是东厂,乃至朝廷诸位文臣武将,皆知那文盛酒楼的老板,乃关外女真人。其暗中刺探我大明军情及朝廷诸事,只因牵扯甚广,利益纠葛复杂,故而方使这文盛酒楼至今未被朝廷查封。
“既如此,我便索性做这恶人,借那酒楼伙计卞兴文,刺破此等大毒疮。且我料想,那卞兴文背后的霍根米,定与文盛酒楼老板相识,只是二人藏匿极深,我们一时难以查证罢了。”
言及此处,旎啸神色肃然,冷酷地交待云布与南宫桥道:“故而你二人须在这两日之内,于那酒楼及霍根米家中,多多炮制假证据。
“无论是蒙古文,又或女真话,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要表明此二人欲颠覆我大明江山,暗行不为人知的勾当,此乃滔天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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