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台山,树木茂盛,山风阵阵。
“呜呜”的风声,仿佛也是在为某人送别。
老马熟练地掏出了一块比手帕略大的布条,铺在了刘旭勋的脸上。
随后,他的同伴整个人骑坐在了刘旭勋身上,将后者死死地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后,同伴朝着老马点了点头,示意对方行动可以开始。
老马也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水瓢,朝着刘旭勋脸上的布,浇了下来。
“啪啦!”
水瓢中凌冽的山泉水,直击刘旭勋脸上的布条,并迅速被布条吸收。
而刘旭勋整个人也是疯狂挣扎,而老马的同伴,明显早有准备。
他提前摁住了刘旭勋,任凭后者如何挣扎,可偏偏动弹不得。
当老马浇到第三瓢水的时候,刘旭勋整个人都已经绷得笔直,手上青筋暴起。
老马所使用的这种手段,学名叫做水刑。
水刑的来源,分为两种。
国际版的可以追溯到古巴比伦时期,《汉谟拉比法典》中记载有“泳刑”。
而国内版本,则是有传言,由商纣王发明的“水滴石穿”的刑罚。
具体的来源,众说纷纭。
并且这一审讯手段,在后来也有了种种改编版本。
例如被称作最神秘的亚洲人,戴局长就曾发明过“坐冰”。
刘旭勋哪怕意志再如何坚定,可身体的本能,是不可逆的。
由于刘旭勋用力地挣扎,体内的血氧降低,消耗得很快。
人体的条件反射,使神经中枢控制刘旭勋张开大口,用力地呼吸和吞咽。
瞬间导致大量的水,被吸进胃中、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
很快,刘旭勋就出现了剧烈咳嗽,呕吐意识模糊,大小便失禁的情况。
据不可靠数据统计,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人,在经历水刑后,都会吐口。
而剩余百分之二十的人,大多都是在审讯过程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由于这类手段过于残忍,所以在1950年的《日内瓦公约》中就明确表示。
全世界所有国家,禁止使用水刑来审讯战犯。
包括美丽国迫于国际压力,以及国内呼声,也在2009年禁止了这一审讯手段。
老马反复数次后,刘旭勋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这时,老鸭再次走到了刘旭勋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现在,你想说了吗?”
“说…说…”刘旭勋声音极其虚弱,气若游丝,仿佛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
对于刘旭勋的前后变化,老鸭并没有丝毫意外。
别看刘旭勋,之前表现得一副慷慨就义的姿态。
比刘旭勋发出豪言壮语更加慷慨激昂的,老鸭都见过不少。
事实上,在老鸭的“从业生涯中”,能扛过水刑的,可谓是寥寥无几。
毕竟死是一回事儿,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则完全是另外一种体验。
并且,即便刘旭勋真逃过了水刑这关,老鸭也还有其他的法子,继续“照顾”他。
对于刘旭勋表现出的生理性反应,以老鸭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足以判断出真假的。
此时刘旭勋表现出的求生本能反应,与其他人并无差别。
所以,老鸭表现得胜券在握,丝毫不慌。
“来,说一说,你在唯楚究竟负责什么!”
老鸭戏谑道:“你的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你吐的东西,越有价值,你活命的概率就越大。”
“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你咬出上面人的信息,你未必就没有一条活路。”
刘旭勋或许是求生本能爆发,他似乎将一切都抛之脑后。
听到老鸭的话,刘旭勋没有半分停顿道:“自从…田宵入狱…我就是唯楚饭店的法人…”
“另,另外,有关给蓉城那边输送炮弹,也是由我负责。”
“每个月,我都会将田宇指定数额的钱款,以古董字画的形式,送到珍宝阁…”
说到这里,刘旭勋忽然停了下来,大口喘气,并伴随着阵阵干呕。
老马一看到刘旭勋,说到关键时刻没了言语,顿时皱起了眉头。
“你他吗的跟我们玩路子是吗?”
老马说罢,就再次拿起了布条,以及水瓢。
“……”刘旭勋看着布条与水瓢,眼中流露出了极致的惊恐之色。
老鸭跟老马二人,本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将刘旭勋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后,老鸭又扮起了好人道:“行了,你让他缓缓。”
“缓完之后,我相信他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老鸭话音落,刘旭勋足足缓了三分钟,苍白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血色。
刘旭勋本能咽了口唾沫,胃里却又是一阵翻涌。
他强忍下身体上的不适,拳头紧攥,断断续续地说道:“珍宝阁那边会以鉴宝,拍卖的形式…”
“通过反复清洗的方式,将资金完成输出,交到指定人的手里。”
“每一笔账目,在唯楚饭店我办公室的第三层隔间,都有着明确的记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