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小儿,竟敢坏我大事!”袁术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戾气,“诸将听令,即刻整顿大军,向洛阳进发!本将军要踏平洛阳,生擒曹操、鲍信!”
麾下将领早已被袁术的许诺和眼前的声势冲昏头脑,齐声应和:“遵令!”反曹联盟的大军共有十余万,除袁术自身的三万嫡系部队外,其余兵力皆来自各诸侯的拼凑,其中张咨五千、杨奉一万、韩暹一万二、李乐八千,还有些小诸侯各率数千人,兵力看似雄厚,实则军纪涣散,装备参差不齐。大军一路向洛阳进发,沿途劫掠百姓,无恶不作,虽号称“势如破竹”,却也因劫掠耽误了不少时日,直到三日后才抵达洛阳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洛阳城上,鲍信正手持长枪巡视城防,见远处烟尘滚滚,旌旗蔽日,当即面色一沉,对身旁的乔瑁道:“公路大军已至,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乔瑁握着腰间佩剑,眼神凝重:“鲍兄放心,洛阳城防经董卓修缮后愈发坚固,我等麾下将士虽不足三万,但皆是久经沙场之辈,定能守住城池,等候主公援军。”说罢,二人当即下令将士们紧闭城门,加固城墙,将滚木、擂石、火油尽数搬至城头,弓箭手列阵以待,做好了迎敌的万全准备。
次日清晨,袁术率领大军来到洛阳城下,勒马立于阵前,身着鎏金铠甲,手持虎头湛金枪,身后亲兵簇拥,气焰嚣张。他抬眼望向城头的鲍信、乔瑁,大笑道:“鲍信、乔瑁,你们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将军!若你们乖乖投降,本将军便饶你们不死,还会封你们为高官,保你们富贵无忧。若你们执意抵抗,待我攻破城门,必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连洛阳城也要化为焦土!”
鲍信怒喝道:“袁术奸贼,你勾结董卓,背叛联军,当初讨董之时按兵不动,如今又觊觎中原,组成反曹联盟作乱犯上,罪该万死!我等深受主公厚恩,岂能向你这等狼子野心之辈投降?你有本事,就尽管攻城来吧!我鲍信在此,誓与洛阳城共存亡!”城头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高涨。
袁术被鲍信驳斥得哑口无言,怒火中烧,猛地挥枪指向城门:“将士们,冲啊!攻破洛阳城,诛杀鲍信、乔瑁,财物女子尽归尔等!”麾下将士闻言,顿时红了眼,纷纷呐喊着举刀挺枪,向洛阳城发起了猛攻。杨奉、韩暹率先率领部众冲在最前,他们的部队多是招募的流民,战斗力一般,却胜在悍不畏死,踩着云梯疯狂向上攀爬。
鲍信、乔瑁分工明确,鲍信镇守东门主战场,乔瑁则巡查其余三门,随时调配兵力。见敌军云梯架起,鲍信一声令下:“放箭!”城头弓箭手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的敌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但敌军人数众多,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很快便有云梯搭上了城头,敌军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头,与守军展开了近身厮杀。
鲍信手持长枪,亲自上阵,一枪便刺穿了一名爬上城头的敌军士兵的胸膛,手腕一拧,将尸体甩下城墙。身旁的亲兵紧随其后,挥刀斩杀攀城之敌,城头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乔瑁在北门巡查时,发现敌军兵力较弱,便抽调了两千兵力支援东门,同时下令将火油泼洒在城墙下,点燃火把扔下去,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将云梯烧毁,不少敌军士兵被大火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
袁术大军攻打了整整一日,洛阳城依旧固若金汤,反而损失了近万兵力,杨奉部众伤亡过半,韩暹也折损了三千多人。夜幕降临,袁术无奈下令鸣金收兵,大军退回营寨休整。帐中,袁术面色阴沉,看着麾下将领垂头丧气的模样,厉声呵斥:“一群废物!十余万大军,竟攻不下一座洛阳城!明日再攻,若再攻不破,军法处置!”将领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言,心中却早已怨声载道——袁术只知催促攻城,却从未考虑过城防坚固,将士们连日行军作战,早已疲惫不堪,又怎能轻易攻破城池?
与此同时,曹操在前往洛阳的途中得知袁术大军已抵达洛阳城外,正全力攻城,心中焦急万分,当即下令大军加速前进,昼夜兼程。途中,曹操再次派人给孙坚送信,催促其尽快率军支援,同时又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函谷关,告知程昱务必坚守关隘,密切关注董卓动向,若有异常,即刻通报。
函谷关上,程昱正亲自巡查防务,得知曹操大军向洛阳进发,又收到孙坚派来的五千江东子弟协助防守,心中安定了不少。他深知董卓老奸巨猾,必定会趁机窥探,于是下令将士们加固关隘,在关前布设陷阱,又命弓箭手埋伏在关两侧的山林中,严阵以待。果然,不出程昱所料,董卓得知曹操兵分两路,洛阳战事吃紧,当即召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位将领,商议趁机出关偷袭。
董卓坐在主位上,抚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曹操小儿自顾不暇,函谷关防守空虚,这正是我等出关夺回中原的好时机!李傕、郭汜,你二人率领三万大军,兵分两路,偷袭函谷关,务必攻破关隘,直取洛阳,与袁术大军前后夹击曹操!樊稠、张济,你二人留守长安,防备马腾、韩遂趁机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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