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他眼中，古万通等就是垂死挣扎的蚂蚱，不值一提，不用在意。
转而，他继续关注莫凡与龙九天的战斗。
“不尽全力，看来都对本道有所防备。”
“不过，既已入瓮，那再怎么防备，也只是徒劳咯……”
此时此刻，在他看来，自己已是‘掌控全局’了，心中难免有了些许得意。
……
时间继续流逝，当第一千息时——
不断为‘寰宇本源’提供‘本源精血’的天源，‘急’了。
然后，他传音催促：“莫凡道友，还请抓紧时间。本道‘本源精血’有限，坚持不了多久的。”
“……”
莫凡没有回应。
对此，天源没法强迫，只得转而于心内，联系心魔，让心魔催促莫凡。
果然，心魔一直在‘监听’他的心声，立时便有了回应。
“天源道友，要相信主人！”
“……”
天源一阵无语，然后再次于心内道：“莫凡、龙九天看似激战，实则都未尽全力。本道怀疑，他们可能已经暗中联合，要反过来对付心魔道友你。”
“呵~”心魔笑了，道：“天源道友多虑了。火凤栖、小凤凰在本道手中，主人是绝对不敢乱来的。至于龙九天，就算他想要联合，主人也绝不会答应。”
“是么？”天源表示怀疑，不过却没有反驳，只是心道：“莫凡、龙九天都非易与之辈。本道建议，心魔道友还是提防一二为好！”
“天源道友‘有心’了。”
心魔略带一丝深意地回了句。
而后，两人便结束了此次交流。
……
再说莫凡与龙九天。
“轰轰轰轰……”
“轰蓬轰蓬轰蓬……”
“嗷嗷嗷嗷……”
“嗡嗡嗡嗡……”
“……”
两人之间的战斗，相当激烈，哪怕是身处绝对黑暗，他们所在的那一方区域，也是各种神光绽放，各种轰鸣不断。
龙九天不断施展着各种强大神通——
“唯我至尊天龙拳！”
“龙神灭天爪！”
“九霄天龙圣剑——杀！”
“八部浮屠圣塔——镇！”
“吞天化龙——第十爪！”
“万劫不灭龙体！”
“太古龙吟破苍穹！”
“龙神九秘之——战无敌！”
“龙神九秘之——速无双！”
“……”
而相比龙九天，莫凡施展的神通种类，来来回回就三道——
“开天三十六斧！”
“无常无定有为法！”
“如封似闭尽无为！”
不过，除了‘开天三十六斧’比较单一之外，其它两道斗战神通都蕴藏无穷变化，甚至可以演化龙、凤、麒麟等各种强大圣兽，狰、烛龙等十大太古至凶，以及星空巨兽。
所以，展现出来的，恰恰相反，莫凡这边反而更加变化无方，玄奇以极。
看上去，龙九天是略处下方的。当然，只是看上去。
实则，战斗到现在，莫凡并未伤到龙九天半分，而同样，龙九天也未伤到莫凡半分。
正如心魔所见，天源所言，两人看似激烈大战，实则都未尽全力。
不过，表面上看去，他们不尽全力，像是在互相试探。
而且，每次试探过后，他们都会进一步，加强力度的试探。
只是，一番试探下来，不管是莫凡，还是龙九天，始终都能应对自如，谁也没能伤到谁。
就仿佛，没有上限似的，双方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都能不断地，相应程度的拔高。
所展现出来的就是，双方都尚未试探出对方的极限，也就是没有试探完，还需要继续试探。
正因为如此，即便天源认定，莫凡另有心思，也只能放在心中，或者向心魔告状，而无法以此为由来直接指责莫凡。
……
时间，在莫凡与龙九天的继续‘试探’中，继续流逝。
一千一百息，一千二百息，一千三百息……
当大约第两千五百息时——
龙九天突然开口了。
“莫凡，你就这么点能耐？”
语气中，不掩嘲讽不屑之意。
然后，不待莫凡回应，就又继续道：“若仅仅如此，本道不吝奉劝一句，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百息过后，你，天源，还有心魔，统统都要死！”
前一句温和淡然，后一句则霸道且充满杀意，同时也彰显出了无比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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