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几个女人刚靠近萧妄,就被他毫不留情地踹飞出去。
萧尘宴只能在她们想报警之前,塞了足够多的钱把她们打发走。
萧尘宴沉思了许久,他不再去抢萧妄的酒,也没有再找女人去靠近他。
他就坐在萧妄对面。
萧妄喝一杯酒,他也喝一杯酒,默默地陪着他。
萧妄只看了他一眼,就懒得搭理他了。
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吧,别打扰他就行。
然而,他忽略了萧尘宴的酒量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长年出入酒吧,参加各种酒局,也就在认识兔小白后的两三年里收敛了些,但酒量还是很好。
萧尘宴虽然偶尔会跟着他喝一点酒,但平时一个人时,他并不酗酒,酒量自然也提升不了。
他还没喝上头,萧尘宴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看到萧尘宴扶着桌子吐了,一开始还没觉得异常,只当是喝吐了。
可当他抬起头时,他看到萧尘宴嘴边挂着血迹,他才知道他是喝到胃出血了。
萧妄的脸色瞬间一沉,立刻去把他扛起来,送他去了医院。
这个蠢货,喝不了酒还喝那么多,喝到胃出血了还不知道停下来。
在萧尘宴的病情稳定后,萧妄通知了人来守着,他先一步离开了医院,又去了酒吧。
连续好几天,他都住在酒吧里,喝累了就在酒吧里睡,醒了继续喝。
结果没过几天,萧尘宴又来找他。
又是像上次一样,坐在他对面一杯一杯地陪他喝。
萧妄直接把他绑起来,叫人来把他抬回去。
可人才送走没多久,萧梦就发来信息:【阿宴回家后就一直在喝酒,刚又喝吐血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要去医院看看他吗?】
萧妄用力捏碎了杯子,玻璃碎片把手掌砸破,鲜血涌了出来。
他都放弃去华国找人了,也回了东欧,为什么还要逼他?
他的命不是自己的,现在连喝个酒的自由都没有了。
萧妄烦躁地走出酒吧,靠在路边的路灯上,点了一根烟。
一条狗从他面前走过,他暴躁的一脚把它踹飞。
狗夹着尾巴嗷嗷叫,受惊的跑得远远的。
狗主人愤怒地上前理论,“你踹我的狗干什么?它又没咬你,只是从你面前走过而已,你为什么要踹它?你这是虐待动物!”
萧妄看了他一眼,把他也踹飞了。
狗主人又惊又恐,愤怒地瞪着他。
席文赶紧跑过去,给他塞了一沓钱,“这里是一百万卢布,给你和你的狗的赔偿金。”
狗主人惊喜地睁大双眼,眼里的怒火瞬间全消,赶紧把钱收下,然后又跑回萧妄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回头看着他说道:“你要不要再踹两脚?”
席文嘴角抽了抽,赶紧去把他拖走,“你赶紧走吧,我家老大要是动真格的,能一脚把你踹死,赔你再多的钱你也没命花。”
狗主人悻悻地牵着狗走了。
萧妄按灭了烟,冷声道:“送我去医院。”
席文赶紧去把车开过来。
等萧妄到医院的时候,萧尘宴已经抢救结束,在病房里输着液。
萧妄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非要这么逼我?你妈剥夺了我出国的自由,你要剥夺我喝酒的自由?”
“我没想逼你。”萧尘宴声音都还带着醉意,有气无力地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像你现在这样的喝法,他迟早能把自己喝死。”
“我阻止不了你,就只能陪着你一起喝,你要真出事了,我也能陪着你。”
他缓了一下,继续说:“就像我小时候不肯吃药,你自己没生病,也要吃一份来哄我吃一样,你那时也是牺牲自己的健康,来做为我好的事。”
“我都是跟你学的。”
萧妄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走出了医院。
他没再去酒吧,回家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去了军营,把精力都放在练兵上。
偶尔去酒吧,有女人靠近他,他也没把人赶走。
他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生活着。
萧梦让实验室给他研制白发转黑的药,他也没拒绝。
但效果并不理想,经过几次注射之后,他的头发只返了一点颜色,变成了银灰色,只是白得没那么刺眼了,但乍一看上去,还是白发。
药师说是受他情绪的影响,他威胁了药师,让他和萧梦说,是技术上的问题,很难突破。
萧梦试了几次之后,发现变不回去,也就放弃了,没再折腾他的头发。
萧妄在这边待了一年,才提出要去M国看看他那边的公司。
萧梦见他这一年里都很正常,便不再约束他。
她只是担心他冲动之下把自己的命玩没了,不是控制狂,非要把他留在身边看管着。
经过一年的冷静,他对那个女孩的感情应该也淡了,肯定不会再做冲动的事。
萧妄回到那栋熟悉的别墅,情绪不再像去年那么激动,但心情却很低落。
就像雨后的潮湿,比大雨倾盆时更让人感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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