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雄才大略,才享年四十九,李斯那个二五仔却活了七八十,这还有天理吗?老天爷简直是不长眼。
想到这,秦忠就恨不得将那些方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跑、挫骨扬灰......
“小主子,或许你我,该去见见夏无且了,毕竟身子才是造反的本钱。”
唉,但凡陛下多活几十年,你们两个无缝衔接,我都不敢想象,大秦会有多强?
见他这么说,刘芙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忽略了秦忠话语中的担忧,当年荆轲刺秦王,大父说出‘无且爱我、乃以药囊提荆轲’的‘爱语’,自己还未出生,没见过现场版,如今听听转述版,应该没问题吧?
地府里的嬴政:.....
于是摸着下巴,笑的一脸顽皮,“身为大父的御医,咸阳宫的秘事,他知道的应该不少吧?”
秦忠:.......
嘶,你这状态,不太对劲啊,我该不会坑了陛下吧?(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嬴政:无妨,孩子顽皮,不关你的事,秦忠爱朕啊。(撒娇~)
作为老秦人,奉行的是说干就干,绝不犹豫。
穿过几条曲折的青石板路,来到一处僻静的居所,门扉半掩,药香扑鼻,只见一人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院中,不紧不慢翻晒着草药。
“你们的来意,我已清楚。”
夏无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沙哑,轻声自语道:“太后年事已高、昼夜操劳,早已病痛在身,皇上终日与酒为伴,二者,皆不是长寿之相。”
!!!
听到这话,刘芙心中一惊,侧头与秦忠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若他们寿年不永,那他们的计划就要加快了,不然.......
可沉默了一瞬之后,忍不住问道:“您、您认识我?”
闻言,夏无且瞥了眼她腰间的玉佩,但笑不语,他的记性很好,那是陛下赐给公子高的成人礼,还专门命人雕刻了公子高的属性名字,爱子之心溢于言表,只可惜威严太甚,以致长公子他们子不知父,最后......
赐自刎,怎么可能?
风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刘芙下意识捂住腰间温润的玉佩,指尖冰凉。
望着他慈爱的表情,眼眶微酸,整了整衣冠,拱手行了一礼,郑重其事道:“多谢阿翁,我必不忘先辈之志,哪怕粉身碎骨,也决不放弃。”
缓缓放下草药,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夏无且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岁月的迷雾,回到了昔日庄严肃穆的咸阳宫大殿。
眼前人的若能早生二十年,让陛下看到希望,他岂会执着于长生?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好在还来得及,大秦的余晖还在,陛下的威望还在。”
唉,时过境迁,斗转星移,再过几年老秦人这一代死完,谁还会记得威压六国的虎狼之秦?
夕阳西下,日暮降临,可几人的心却前所未有的激动,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黑暗只是一时,这天终会亮的。
“玄鸟旗帜在空中肆意飘扬的日子,已经快了。”
地府里的嬴政:......
朕、朕虽死,但仍是你们的精神图腾,诸君爱朕啊。(撒娇~)
不得不说,夏无且的医术那叫一个高,听完吕雉与刘盈的身体情况 ,刘芙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吕雉死后再搞事,毕竟没有她,自己也不会发展的这么顺利。
区区感恩之心,自己还是有的,虽然不多。
“阿娘,齐地虽平,但人心未定,接下来,我想整军备战。”
听到这话,吕雉侧头看了她一眼,轻咳两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沉声道:“咳咳,整哪个君,又对谁备战?”
兵权乃国之重器,亦是一家之命脉,刚刚平叛归来,就盯上了吕产、吕禄手中的军权,呵~
大好男儿,刘盈懦弱 ,吕产、吕禄平庸,他们怎么就没这份志气呢?(嫌弃脸)
“你要,哀家可以给,但理由呢?”
刘芙挺直脊背,目光如炬,直视吕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声音清朗而坚定:“备战匈奴,为义父义母血耻,让边境百姓安稳生活。”
!!!
“身为刘氏子孙,高祖后裔,人人守土有责,不容退缩,为高祖分忧,更应义不容辞,诸侯王他们有权有钱有粮,为义父尽一份心,来日祭祀长陵,义父也能高兴高兴。”
听到这话,吕雉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双历经风雨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节奏不紧不慢,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送诸侯王去前线,哀家也很心动,可大汉缺少战马,匈奴人是马背上长大的,骑兵对步兵,这......”
唉,若刘家子孙,只有盈儿与鲁元二人,那该有多好?
见此,刘芙故意卖了个关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阿娘,你可曾见过炼丹炸炉,若这种力量,是可控的呢?”
吕雉:!!!
嘶,这义女,没白认,简直是挖不完的宝藏!(欣慰脸)
地府里的刘邦:......
呜呜呜,大汉的地基都快被他挖空了,你防诸侯王,怎么不防嬴秦啊!(无语凝噎)
代王府内,烛火摇曳,代王刘恒手持竹简,眉头紧锁,长安的命令,让他觉得左右为难。
太后占据嫡母名分,寿辰命他们入京朝拜,去,恐有性命之忧,不去,恐被视作抗旨,给他人可乘之机,让他们变成第二个‘齐王’,这......
“不能去。”
太后神色凝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并未动怒,声音低沉而坚定:“吕太后那个毒妇,一向视你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想除之而后快,这次寿辰请你们,摆明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个道理,刘恒自然也明白,可......
抬眼望向儿子,薄太后的目光深邃,轻声却不容置疑道:“你病了,病入膏肓,让王后替你入长安朝拜,如何?”
哼,窦漪房这个妖妇把持着自家儿子,自己看不顺眼很久了,加上她可能是长安的细作,她死了活了,都无妨,自己不在乎。
刘恒:......
唉,这婆媳矛盾,真难啊。(无语凝噎)
窦漪房:???
不是,你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幽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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