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手里抓着一把不知道是竹简还是烤羊腿骨的东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死死盯着面前的一位老神仙——少师。
黄帝最近很烦。作为部落联盟的CEO,他不仅要操心种地、打仗、造房子,还得兼职当气象局局长。最近这天气邪门得很,忽冷忽热,搞得部落里的人一会儿打喷嚏一会儿流鼻涕,卫生纸(当然那时候是树皮或兽皮)严重紧缺。
“老神仙啊!”黄帝终于爆发了,把手里的竹简往地上一摔,这动作像极了现代社畜摔鼠标,“我不懂啊!我悟了啊!”
少师捋了捋那一尺长的胡须,一脸淡定地看着这位暴躁的首领,心里估计在想:又来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黄帝猛地站起来,完全不顾形象,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看啊!我夜观天象,研究了一下这‘四时八风’。我发现啊,这老天爷变脸比翻书还快!冬天冷得我想把脚趾头都掰下来揣怀里,夏天热得像蒸笼,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后羿射日之前出生的。”
他凑近少师,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焦虑)的光芒:“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天一冷,那北风呼呼地吹,老百姓的皮肤就‘滋’的一下缩紧了,汗毛孔‘哐哐’全关了,跟银行金库的防盗门似的。天一热呢,皮肤就松垮下来,汗毛孔全张开,跟那刚蒸好的发面包子一样,热气直往外冒,连蒸汽都看得见!”
说到这儿,黄帝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我就纳闷了。这外面的那些个‘贼风邪气’,它们到底是咋钻进人身子里去的?是只要风大就能随便进?还是非得赶上节气不对、那种‘八正虚邪’的破日子,才能把人给放倒?”
空气仿佛凝固了。少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陶碗喝了一口水,然后“噗”地一声——当然没喷,这是为了气氛。他放下碗,露出了一个看透世事的微笑。
“大王啊大王,”少师摇着头,语气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班主任,“你这脑回路有点清奇啊。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帝急了,一拍大腿:“那你倒是快说啊!别卖关子!我这还有一堆部落冲突的报表要看呢!”
少师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指着那随风摇摆的树枝,开始了他的“相声”表演:“大王,你见过贼偷东西吗?这‘贼风邪气’啊,就跟那梁上君子一模一样。它们才不管你是不是黄道吉日,也不管你是不是良辰美景。它们作案,根本就没有固定时间表!”
“啥?没有时间表?”黄帝瞪大了眼睛,像个听到了惊天大瓜的吃瓜群众,“这不科学!我明明算过卦的!”
“对,没表!”少师斩钉截铁地说,“但是!这贼要想偷东西,总得有个条件吧?关键点就在于——你得给它开门!”
少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那是智慧的圈:“这就得分两种情况了,也就是咱们中医里头最经典的‘开’与‘闭’。大王您刚才提到的‘四时八风’,其实就是这背后的逻辑。”
黄帝挠了挠头:“‘四时八风’?不就是春夏秋冬和八个方向的风吗?”
“肤浅!”少师故作高深地哼了一声,“四时,就是春、夏、秋、冬,四季更替。八风,就是东、南、西、北加上四个夹角,共八个方位的风。但这风啊,分‘正风’和‘虚邪贼风’。正风就是顺应时节的,比如春天吹东风,温暖湿润,那是来帮忙催庄稼生长的;虚邪贼风就是捣乱的,比如大冬天刮热风,或者大夏天刮冷风,甚至风力猛得像发了疯一样。这种风,就是带着‘作案动机’的贼!”
少师接着说:“大王您刚才观察到的,天冷皮肤紧、天热皮肤松,这在中医里叫‘皮肤急’与‘皮肤缓’,对应的就是‘腠理闭’与‘腠理开’。”
“等等,”黄帝打断道,“这‘腠理’是个啥玩意儿?听起来像是个地名。”
少师扶额:“大王,腠理不是地名,是您身上的‘智能安防系统’!腠,是肌肉的纹理和间隙;理,是皮肤的毛孔和通道。这玩意儿就像您城堡的城墙砖缝和城门。正常情况下,它是自动感应开关的。”
黄帝似懂非懂地点头:“哦,原来我的身体自带门禁系统啊。”
“没错!”少师眼神一凛,开始进入正题,“既然是门禁,那就得分两种情况来看。第一种,也是最惨的一种,叫作死式开门——腠理大开。”
少师摸着下巴,露出了坏笑:“大王你想啊,要是那天热得要命,或者你刚跑完五公里马拉松,又或者你跟隔壁炎帝干了一架气得浑身冒烟,这时候咋样?”
黄帝回忆了一下:“全身湿透,气喘吁吁,毛孔都在呼吸?”
“没错!”少师打了个响指,“这时候,全身的汗毛孔‘刷刷刷’全张开了,那叫一个畅通无阻啊!这时候,外面的邪气一看:‘哎哟我去,这户人家大门敞开着呢,连条看门的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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