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老二在旁边也开口了。
“爹,我觉得这事不能硬来。
咱们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孙二河来把大妞接回去过日子。”
“这是正理!”
刘老根点头应下,转头朝后头喊。
“大妞,你过来,把昨儿的事从头到尾再跟我说一遍。”
刘大妞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眼见她爹真生气了,这才缩着脖子出来。
被喊过来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了。
刘老根越听脸色越沉,最后拍了一下桌子。
“合着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叫陆青青的挑拨的!
要不是她上门去说,孙家那个窝囊废哪来的胆子提和离?”
刘家老大一听,脸色也阴狠起来。
“可不是嘛!我就说孙老海那一家子窝囊废,都窝囊了好几年了,怎么突然就支棱起来。
原来,是觉得背后有人撑腰了!
这么看来,咱们只要解决了这人,不愁孙老海一家不妥协。
走,我这就去喊上人,让那什么陆青青给个说法。”
刘老根却按住他,朝刘大妞打听道:
“大妞,你来说说那陆青青是什么跟脚。
咱们动手前,还是得打听清楚才行!”
刘家老大闻言,连忙拍马屁。
“还是爹英明,小妹,你快些说说,那陆青青到底是什么来历?”
刘大妞见所有人看过来,紧张地咽咽口水。
“那陆青青好像是在府城那边做事,她手里有配伤药的方子,跟药厂的华管事认识。
也因为这,才能安排孙二河爷仨进药厂!
至于她具体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之前我问孙老海一家,他们只说一块逃荒时,陆青青救过他们。
村里不少人好像都是跟他们一块逃荒过来的。
对了,我听村里人说,她在县里弄了个什么纺织厂。
村子里织出来的布,都是卖到她的纺织厂里。
我看着他们回来这几日,村子里不少人家都去她家拜访过。
估计,就是这个原因,村里人才对她这么恭敬。”
刘老根听她这么说,眼睛眯起来。
“这么说,那女人还是个有本事的!”
刘老大在旁边听着,哼了一声。
“听小妹这么说,这人也不过是自己做点买卖。
此外,也就是靠着那个方子跟药厂搭上关系。
算下来,也没什么实际的人脉。
咱刘家到底出了个主簿,可是正经官。
虽说是出了五服的,但想来那陆青青听到这名头,也不敢真跟咱们弄僵。
咱们只要她服软,让孙家乖乖把咱小妹接回去。
顺带再给咱们哥几个安排进药厂,也就行了!”
刘家其他几人闻言,也都觉得大哥说的没毛病。
一行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带上人去宝山镇。
......
此时,陆青青和秦朗正在严师傅院里。
几人刚练完,出了一身汗。
严师傅看向正在收拾刀枪的秦朗和陆青青,商议道:
“小朗、青青,再有不到半月,就过年了。
你们今年在家过年,咱们就好好办。
我打算今年宰三头大肥猪,咱过个肥年。
只是,要过年了,这猪也不好找,得提前找人定。”
陆青青和秦朗听到师父要宰三头年猪,眼睛都亮了。
师娘做的杀猪菜,味道比外头买的都好。
今年他们俩,算是有口福了!
陆青青一口应下,“行,那一会就让小朗套了车,陪您去定猪。”
严师傅笑着应下。
可很快,想到什么,又忍不住叹口气。
“也不知道你几个师兄,今年回不回来过年。
那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捎信回来。”
关于这个问题,陆青青也没法回答。
之前在王府时,她跟怀王打听了。
师兄弟们如今分布在封地最紧张的北线和东南线。
北线对着的是留守的蛮子军,东南线则对着蠢蠢欲动的朝廷大军。
看今年这情况,他们怕是够呛能回来过年了。
这会,陆青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师父。
好在,严师傅也不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
感慨几句后,这股情绪很快就过去了。
“小朗,走吧,咱们赶早去趟王家庄子,那边有专门养猪的。
这年关上,旁人很难能让出三头猪来卖给咱。”
秦朗许久不回来,自然不清楚当地的情况。
“王家庄子?咋没听说过,在哪儿?”
严师傅正要去牵马,闻言随手指了指西边。
“你不知道正常,那是这两年刚建的村子,离咱们这儿二十多里路呢!
要想白日里赶回来,咱俩得早点出发!”
秦朗点点头,把最后一杆长枪收好。
旁边,陆青青听他们要去这么远的地方,忙准备上厚实的褥子。
这东西用来盖腿,要不赶路时间长了,腿脚都冻坏了。
抱了一床厚褥子放到车上,她又跑回屋,去取炭盆和汤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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