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小石头和吴叔都走了,只剩下吴婶赵大娘在院子里,神在在的看着他,周胜才一时面色阴沉,又不好继续留在院子里,怏怏不乐的走了,回了家和家里人指着赵大成一家好一顿骂就不说了。
赵大成一家人多地少的事儿村子里全都心知肚明,养了兔子和羊的事儿,也根本瞒不住,村里人多多少少都见过,他们还时不时卖羊、卖兔子换点儿银钱,天长日久,哪能瞒得住。
还有吴叔、吴婶、曾强他们的身份,时间长了,也难免漏出风声,不过得益于赵大娘在村子里的宣扬,知道吴叔吴婶是他们捡回来供养的流民,曾强夫妻是他们买回来伺候牲口的人,在想想他们时常在村子里各处割草放羊,
听得村民们又震惊又私底下嘲笑他们,惊讶他们买得起人,又嘲笑他们居然随便收留流民,还是两个年纪大的老头老太太,凭白增加一家子的负担,
可在想想他们家打猎的本事,心里又羡慕嫉妒起来,赵大成他们虽然有心隐瞒,被撞见扛猎物回家或是拉猎物去县里的次数也不少,村子里的人也晓得这一家子的本事。
他们离各家各户有些距离,吃食上看不怎么出来,但看他们的气色、穿着在村子里算十分不错了,尤其赵大娘林兰华他们不少衣裳都是细棉布,花样也不少,就知道他们家怕是有些银钱,不然怎么负担得起这么多人的吃用,村子里不少人人家是嫉妒又羡慕,尤其是一些新媳妇,见着悠闲的林兰华和黄映秀,还有她们头上、耳朵上时不时出现的银首饰,更是戳人眼,叫人恼恨同人不同命。
打猎村里人是不想了,一时半会也学不会,还担着赔命的风险,但是眼红他们家羊和兔子的人不少,还有人上门来打探究竟,盯着他们的羊圈和兔子,
村子里起了心思的人不少,想着找他们抱个几只羊仔回去养,或者兔子也行,不过兔子爱打洞,养起来可比羊麻烦多了,感兴趣的人家很少。
林家是早早就来抱了羊仔回去养,现在有两头母羊,三头小崽子,也算是有点小规模,这两年周大刚家和黄家两兄弟都砌了羊圈,跟着也养起了羊,羊仔都是在赵大成家抱回来的,当然也是收了银钱,他们两家有心还想多养点儿,但是在村子里圈不好砌,有心也没地方。
村子里不少人家也找上门来问,但是林兰华他们留的母羊不多,就五头,数量可以说很小很小,
母羊一般两年产三胎,一胎生一只属正常,生两只三只算是运气好,赵大成他们家的羊,没出过一胎三只的例子,每年能有两胎一次出两只羊崽,所以羊的数量上算不上多,他们自己留几只养大,或卖或自家吃,剩下的小羊崽就不多了,根本不够村里人分。
他们也想过大规模的养,但就是家人少,割草太劳累了,要是放出去,周围又都是庄稼,一踩进人家的庄稼地里,怕是天天都有人骂上门来。
现在这个规模算是中规中矩,也要吴叔日日都出门割草,时常收拾羊圈,清理粪便,要不是家里有骡车,能走到远些的地方割草,一趟又能拉不少,根本负担不了那么多青草。
和赵大成他们关系不错的周长庚、周村长、周成银...他们都和赵大成打过招呼,只要不踩到地里的秧苗,可以去他们的地里割草,正好双方都得益。
周胜才自讨没趣的走了,赵大成和小石头他们真的赶着骡车出门,去昨日瞧好的山坳里割草,
山坳被两侧的高大树木遮挡了阳光,原本是荷花村的人自己开出来的一块儿小小的地,但是粮食收成一直不好,和村子离得还远,又因为前几年丢荒,被杂草荆棘覆盖了大半,
后来就没人要这块地,丢荒在这儿,里头的杂草长得老高,不好挖,但正好方便赵大成割草。
“这地方还能放羊,”
小石头看着在太阳底下泛白的杂草,还有毛草,头顶带着白白的花絮,他心里想着带着自家的羊来草地里打滚,怕是不错。
“快割吧,割好咱们好回家~!”
骡子拴在树上,周围都是大腿高的青草,它不用催,低头自顾自的啃吃,小石头也避开了它周围割草,山坳里杂草丛生,什么不知名、乱七八糟的草、荆棘都有,也不是所有的都能喂牲口,但他们全都齐齐整整的割,
到时候一块儿拉回去,羊、骡子都会自己识别草能不能吃,不能吃就正好垫圈,三个人一齐动作,草也长得好,长得高,才一炷香的功夫,三人就割了不少,好些杂草长到大腿位置,堆在一块儿如同一座小草山。
“哐哐哐~...”
听到山林中传来的野鸡叫,小石头有些心痒痒,有段日子没炖鸡汤喝了,脑子里有点儿想头,但是身上啥也没带,有心也无力,丧气的听着野鸡叫,馋得流口水。
野鸡也没理会他们,兀自在山林中叫得欢畅,听着动静离他们不远,小石头他们闷头又割了一炷香的青草,三人动作都很麻利,半个时辰割了不少,已经有一骡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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