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炀消失的第五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停止了的快递不再堆叠空间,仅剩两人寝室显得格外宽敞。
许正冕也问过符源拓廖炀到底怎么了的问题,可他注定得不到准确的回答。
上午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也标志着大二上学期的学习圆满结束。
许正冕晚上便离校,在某炒股大师的建议下与cu咩一起去大福市旅行,两人为此攒了几个月的钱加奖学金。
开心的未来,自然使人心情愉悦,所以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免听着歌哼着曲。
符源拓在自己的位置上收集整理着同学们的离校信息。
下午三点,一人收拾的劳累放下了手中的衣服,瘫坐到了另一人床铺的床阶上。
许正冕伸伸手打断了做表的人,“源拓,你饿吗?”
“我想点晚餐,你吃的话我多点点儿。”
“你点单人份吧,我应该吃不下。”
符源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什么饥饿感,主要是因为上午考试结束后他请几位劳碌一学期的班委一起吃的烤鱼,没料到当时高估了三位女士的饭量点了两条三人份的烤鱼,她们吃两口嘴就不再用于吃饭了纷纷表示已八分饱,便放下筷子专注于八卦闲谈。
反观两条满配菜的鱼鱼皮都没怎么破。
她们越说越起劲,捧腹大笑到桌子上的鱼盘爆发海啸,最后为了不浪费粮食,符源拓又摇了在第二校区没返乡的朋友。
“陆武斌和我说他认识了个香香软软的妹子,已经在一起了。”
许正冕的声音将飞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陆武斌曾是外院的一员,也是符源拓的同班同学,虽然后来陆武斌转去了别院,并且因为抑郁症休学,但两人的仍然保持着联络,如今听闻他有了爱情,或许是病情减轻的征兆,况且好的爱情是能够滋养人的,说不定通过这段恋爱关系帮助他走出心灵阴霾也是有可能的,
“那得恭喜武斌哥了,”符源拓由衷地祝福,不过亦好奇,“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上周给他发消息他还说他单人游越南呢,难道异地恋?”
“那会不是,现在可能是?”许正冕语气反问,随后跟上了唯一确定的,“他女朋友是越籍华人。”
“怪不得,”符源拓点点头,“那很能碰撞出幸福的火花了。”
可转念一想,陆武斌抑郁的根源是他窒息的家庭,特别是他那个追星到疯魔的母亲,便担忧道:“但他妈妈会同意吗,需不需要我做个说客去跟阿姨微信聊一聊?”
“那倒不用,他妈现在已经不怎么管他了。”许正冕说着也是回忆起了当初他妈妈每隔几天就语音、文字、电话轰炸他与廖炀询问陆武斌一切表现的场景。
他抽了几抽符源拓桌子上的抽纸擦了擦汗,道:“武斌人家炒股经济自由了,再怎么着不靠家里也能养家糊口。”
“斌哥的D大股神之名如雷贯耳,我也十分佩服他的炒股天赋,年纪轻轻存款就六位数了。”符源拓如是说。
他没提的是,与D大股神之名所一同远扬的还有坑神之名,这点徐剑深有体会。
每次陆武斌在炒股群里高谈阔论得到众人信服并跟随他买股时,他们买定股票的企业一定会在之后一路大绿,跌到企业能破产、亏到散户贷款炒股的那种。
但他闷声操作之时又会押中大涨的股,赚的盆满钵满,惹人眼红。
所以得此二者别称。
“源拓啊,”许正冕语气忽地一变,像是一名当了家长的成熟男人,以作为朋友兼舍友的身份徐徐开口道:“咱们宿舍一共三个人。我和祺诰,徐剑和思琪,大哥和校外人士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就差你还单着了。”
“大二了,可是大学最有乐趣的阶段,咱们又在外院,漂亮的学姐学妹哪届没有?还不打算谈一个?”
“别背着我们偷着地下恋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地下恋三个字令符源拓慌张地惬、怯连环。
“我怎么隐隐有了预感。”
“什么预感?”
常言道大智若愚,许正冕很少露出复杂的神色,他的表情从符源拓认识起便十分的简单,眼睛也是能够让人直接读出他的心情。
但没人会相信有这么简单的人的存在,尤其是拉姐说他像混黑社会的长相,即使他可能的确直性子心里不藏事。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符源拓是gay的事后者本人亦不能确定。
“正冕你还有别的,就是,对,说出来。”
符源拓歪着脑袋,蹙起一侧的眉头抬起手掌如同教资面试面对着学生浮夸地引导着。
可许正冕懵懂地眨了眨眼睛:“毫无预感。”
“好吧。”符源拓大概相信自己多想了,可也如他所说,自己与梁慎的地下恋何时或者说有没有光明公开的那一天呢?又怎样的告诉朋友们呢?
“我的感情先放一边,时机到了也就谈了。话说你晚上几点的飞机,用我送你吗?”
“八点的,不用送,地铁直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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