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就在此,一个个的看下去,该扎针的扎针,该喝灵泉水的喝灵泉水,直到一个长相挺俊的一个将士坐了下来,有了些许的不同,这将士就是之前不屑一顾的千夫长。
小团子在这千夫长坐下之时就不动声色的开始观察起此人,那千夫长也同样不错眼的打量着小团子。
两人的眼神在空间交汇,若能有电光,这两人现在的眼神就是在空中滋滋冒烟,谁也不想放过谁的那种拼杀的眼神。
小团子首先露出一个招牌笑容,酒窝深深,嘴角翘翘,眉毛弯弯:“这位叔叔,请把手搭在脉枕上。”
千夫长便没有听小团子所言,把自己的手搭在脉诊上,而是对着小团子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小郡主,本千夫长不是来找您搭脉看诊的。”
小团子眉毛向上一挑:“哦?不是来找本郡主问诊,那你是因何而来,难道只是想来见识一下妙手阁千金难求的神药的?可是我妙手阁的东西不问诊是不白送的。
因为我们要对所有的患者负责,哪怕你身体健康,说不得吃了我们的神药也可能会出现不一样的反应,毕竟万物相生相克。
你若不让本郡主问诊,万一我们妙手阁的神药里有一味药和你身体里的某样的东西相克,你出了问题,那找谁说理去啊,所以我们妙手阁是不会给不看诊的人神药的。”
千夫长有一种这个小娃娃就是想和自己做对的错觉,但是又没有证据:“小郡主,可是您的年龄那么小,本千夫长不相信您会搭脉看诊怎么办?”
张副将这个憨憨听不下去了,啪的给了那千夫长一个后脑瓜崩:“你个鸟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千夫长,敢在小郡主面前称呼本千夫长,谁教你的规矩对本郡主不敬的?
你,老子想起来了,你是胡偏将手下的一个千夫长,嘶,叫什么来着?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马副将马上接过话头:“好像是叫那提拉。”
张副将一拍脑门:“对,就叫那提拉。”
小团子喃喃:“那提拉,姓那?我们大荆朝有姓那的?好像北戎民族才有姓那的。”
此话一出几个将军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提拉,而那提拉肉眼可见的心慌了:“各位将军,属下是大荆朝人。
属下姓那是因为祖上几代前就定居益州府了,祖上迁居于此还是前朝皇上批准的,属下前来参军时,将军们都已经核实过户籍的。”
小团子好像才知道入军还要核实户籍一样:“哦,原来参军还要核实户籍的呀,那也只能说明你的户籍在我们大荆朝,而不能证明你的心也属于我们大荆朝呀。
说不得就是你们祖上迁徙定居于此,为你入军营当细作,窃取我大荆机密,迫害我大荆子民的长远筹谋。”
那提拉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娃,竟然猜中了自己祖上来大荆的目的,猜对归猜对,但是不能承认不是:
“小郡主,你年纪小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细作的名声和叛国的罪名,属下可承担不起,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属下不要命,属下的家人还要命呢。
小郡主,你年纪小,属下不跟你计较,只要你跟属下道歉就可以了。”
小团子一脸那不行的表情看着那提拉:“若想本郡主跟你道歉,要你先跟本郡主道歉。”
“属下为什么要给郡主道歉?”那提拉不满的看向小团子。
“你因为本郡主年纪小,就先入为主的觉得本郡主不会看诊治病,可是本郡主明明就会治病啊,而且医术还很好呢,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跟本郡主道歉?”小团子豪不退让的看着那提拉。
小团子心里恨恨的想着:“想让本郡主给你一个北戎国的细作道歉,门都没有。”
那拉提心里同样也是这样想的:“想让我堂堂北戎的世子跟你一个小丫头片子道歉门都没有。”
那拉提心里是这般想的,但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小郡主,你自己都说了,你人小,属下怀疑你医术不精,或者说你不通医术,又有何错之有?除非小郡主能证实你确实会医术。”
小团子勾起嘴角:“那还不简单,把手放到脉枕上吧,只要本郡主说出你身体上的毛病,不就能证明本郡主会医术了吗?”
那拉提是不相信小团子年纪小小懂什么医术的,加上自己观察了这么久,她没有一个是诊出中毒的将士中毒了的,装模作样的搭脉谁不会。
那拉提先入为主,注定他在小团子手上是要吃亏的,他抬起右手放到了小团子的小碎花脉诊上:“请小郡主枕脉。”
小团子替那拉提诊脉的过程中,那些经过和未经过小团子看诊的士兵们也在议论纷纷。
“那拉提的祖上原来不是我们大荆朝人啊,他的祖上是北戎人,会不会那拉提真的是北戎国的细作啊?”
“不会吧,平时那拉提和我们关系都挺好的,有一次我在战场上受了伤,他还背我回来呢,如果他是细作,巴不得我死在战场上才是,又怎么会背我回来救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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