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日的确对解谜寻宝一类不感兴趣,他身上揣的东西,全是猎杀妖兽后掏老窝的战利品。
他压根不会往建筑里走,只奔妖兽聚集之处。
秘境虽是大能模拟而成,却逼真至极。
妖兽内丹可提升修为,兽骨可祭炼法宝。
炎日在诛杀第一头妖兽后便察觉了这点。
他灵根属火,早已祭炼出自身异火。
因常年淬炼烈炎剑,对炼器也颇有心得。
但远不止于此。
观礼台上,观众目睹炎日仅凭一张火球符便将七阶妖兽轰杀,已经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即便修为被压制,妖兽的精血与兽骨,在他手中皆能化作绘符的媒介。
他的符箓中注入了最精纯的火灵之力,再融合涅盘剑意,两者叠加,基本一张符就能解决一头妖兽。
不仅如此,他还用兽骨祭炼了开局那把铁剑,将原本平平无奇的凡铁,硬生生淬成了可斩妖兽的利器。
即便遇到修为远胜于他的敌人,也能以符为辅,以剑为主,借此制胜。
半晌,才有人喃喃出声:
“先是上来一剑秒杀五阶妖兽,再是取血绘符、取骨炼剑......此子不是剑修吗?炼器和制符造诣怎么也这么高?”
“谁说不是呢。先前的混战,他一手火雨、一剑涅盘,分明是剑道造诣极深的剑修。”
“就是,他后来那两场比试,皆以剑道制敌,从不曾用过旁的法宝。我还记得他那一记焚天,直接将大族子弟引以为豪的法宝击穿!”
“照这么说,擂台切磋上他算是放水了?”
那些亲历过混战的天才回想起炎日招式的霸道,沉默两秒:“你们管这叫放水?”
旁人尴尬地轻咳两声:“我们这不是没领教过吗......不过他的火焰能焚尽万物,确实不该说放水。”
这句话又让那些领教过炎日招式厉害的人快破防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宋熠看着光幕上炎日干净利落的身影,摇头道:“谁还记得,炎日修剑其实是半路出家?”
“小宋宗主这话是专程说给我听的吗?”长垣侧目,浅笑道,“我只知炎日在此道上有天赋,倒真不知他起初并非剑修。”
温延玉看他一眼,露出不解:
“怎么哪里都有你?难不成你真看上炎日那小子了?可我分明记得,你似乎对无羁更感兴趣。”
“啥玩意儿?”祁星听懵了,“难道在我闭关的时候,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在宸霄界就开始了?”
御泽拿了颗灵果,直接塞进祁星嘴里:“好好看。”
守一看着还在四处找妖兽干架、嘴里叨叨个没完的无羁:
“真有人能看上那傻小子?”
不是他质疑,也不是他看不起无羁,他们家无羁可是要长相有长相,要天赋有天赋......
关键是......
他太直了。
天生就缺了那根筋。
“小师叔,你怎么看?”守一又转头问林忱。
林忱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无羁不好说,但炎日他绝对了解。
炎日一心向道,追求突破,道心比谁都坚定。
他甚至怕炎日哪天修着修着,就被大道同化了,又怎么可能有情长情短的时候?
不过林忱也不敢说绝对,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毕竟自己在没遇到师尊之前,也是个木头。
“温温同学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长垣笑道,“感兴趣也可以分很多种。”
“就像我对你和小宋同学是怎么走到一块这事,就很感兴趣~”
林忱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他也感兴趣。
不过,长垣显然低估了温延玉厚脸皮的程度。
要知道一开始,温延玉可是能和宋锦书一较高下的存在,只是后来宋锦书实在太骚气了,才显得温延玉格外正常。
果不其然,温延玉撩了一下垂落额前的长发,笑得风情动人:
“感兴趣?那也得排队。在场想知道的太多了,等轮到你,我再考虑讲不讲。”
“谁?!到底是谁!!!”
一声震天怒吼,将众人视线拉回光幕之中。
只见宋锦书先前走过的地方,迎来了下一位“有缘人”。
此人正是无极仙族的嫡传弟子,道号元罡君,走的是炼体入道的路子,身材魁梧如山。
此刻他站在竹林中央,一身狼狈,黑乎乎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但那充血的双眸仍能窥见滔天怒火。
事情要从头说起。
他同样踏入了竹林的建筑群,也见到那些看似无人动过的箱子。
一路走来,他开过不少箱子,又知道秘境规则,便对此没什么警惕心。
毕竟没和宋锦书打过交道,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这么损的人?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箱子中的玉瓶没有灵丹妙药,但里面藏了张纸条,写着:
集齐五个碎片,可换神兵。
他一番探查,不见人迹,便认定这是自己的机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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