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曾经也是带过家伙跑乡下的人，那玩意儿是真是假一眼就能分辨，他脑子恍惚了一瞬，先是觉得何雨柱在大街上掏枪简直疯了，紧接着就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眼前的何雨柱突然变得那么陌生，十几年前他走丢回来后虽然也陌生过一段时间，但这些年相处下来，发现他比以前更好相处了，可这暴虐的一面，是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忽然想起六七年正月那个晚上，因为闫解旷跟刘光福在背后说要斗冉秋叶，何雨柱就当着自己的面差点把那哥俩掐死，现在想起来，如果当时自己不在场，他会不会真弄死那俩？
许大茂尽量压下心里的恐惧，哆哆嗦嗦的求饶，声音还不敢大：“何雨柱你…你别开玩笑？小心走火，哥们儿可啥也没干。”
对面的何雨柱没说话，他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让许大茂感觉毛骨悚然。
紧接着肚子上的压力消失，低头一看，何雨柱的手已经不知道啥时候塞进了包里。
何雨柱的表情重新变的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他轻轻在许大茂肩膀上拍了拍，笑着道：“别那么害怕，只要你不乱来，咱就还是好兄弟，依然可以一起赚钱，乐虎也依然可以跟着可乐接受冉老师家定制的教育。”
许大茂身体晃了晃，像是脱力似的靠在身边的树上，想掏烟发现手抖的厉害，刚才的何雨柱太特娘的吓人了。
还是何雨柱拿出根儿烟给他塞嘴里点上，随即轻描淡写的道：“我只是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如果为了一些过去发生的事，搞出不愉快的话，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许大茂深深吸了两口烟，因为抽的太急，还把自己呛到了，扶着树连连咳嗽几声，等心跳不那么急，这才缓了缓心神，压着声音道：“你别搞这么吓人，还是那句话，咱俩的恩怨归咱俩，哥们儿不会干那么没品的事儿，雇流氓对付女人小孩儿，我有那心也没那胆子。”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何雨柱已经把手收了回去，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平常的散漫：“我只是提前预防一下，避免你脑子一热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来，破坏了咱们经营十几年的大好局面。”
许大茂靠在树上又缓了一会儿才接上话，想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笑又显得有点僵硬：“你说的对，过去的事不值得，不值得，你放心，哥们儿绝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何雨柱的手有意无意搭在斜挎包上，语气随意：“别使坏就行，至于卖东西少给我分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只不过你也担着风险，就当你的销售提成了。”
许大茂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时候把这事挑明，他顿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换了个话题，前后看看后低声问：“你身上怎么会有家伙的？平常你就这么塞包里带着到处跑？”
“当然不是。”
何雨柱丝毫没有还在大街上的觉悟，有恃无恐的拍了拍包，冲许大茂扬扬下巴：“因为我打算今天趁机跟你说娄晓娥的事，特意给你准备的而已。”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复杂了一瞬，笑的很难看：“你还真看得起我，动这么大手段。”
何雨柱没接他这话，目光扫着偶尔路过的人跟车，语气淡了几分：“我不太喜欢失控的人和事，好不容易社会越来越自由，我想干点喜欢的，你别在后头给我扯后腿。”
许大茂把手里那根烟抽到底，又用力吸了一口，这才把烟头摁灭在旁边树上，语气恢复了点精神：“那不能够，咱们不搞那些下三滥的，就咱俩，不牵扯别人，只玩儿脑子。”
何雨柱……
我他么真是低估了你的执着啊，都被吓这逼样了，还想着跟自己斗呢？还划定了个斗争的小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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