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行，玩儿脑子就玩儿脑子，只要你别把脑子用在歪道上就行。”
他收回搭在包上的手，转身跨上自行车：“乐虎的事我会找关系办，你把钱准备好。”
许大茂靠在树上，看着他跨上车，突然道：“何雨柱，今天这事，就咱俩知道。”
何雨柱头也没回，摆了摆手：“放心，今天这种他么的事儿怎么能到处乱说呢。”
许大茂看着他又去把果冻抱上车，带着那个这趟没少说话，却一句台词没写的小子，骑车拐过街角，这才慢慢从树上直起身，手还在抖，他把手揣进裤兜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推上自行车，跟在后边准备原路返回。
可刚蹬了几圈，又突然想起来今儿打算顺路去趟他爸妈家，然后又原地掉头，朝着许富贵的房子过去。
他刚才那一小会儿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甚至想着要不要举报何雨柱，可转念一想举报什么？举报他私藏枪支？谁知道他藏在哪，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罪过。
许大茂骑着车一路往他爸妈那边走，速度不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枪顶在肚子上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明明已经过去了，可他还是觉得那块地方发凉。
他怎么也想不通，何雨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他以前以为何雨柱虽然变了，但还跟院里的其他小老百姓一样，自己背后还会叫他傻柱，可今天这事儿，他发现自己压根儿就没看明白过这个人。
许富贵住的地方不远，就在灯市口附近的一个老院子里，连房带院也没多大面积，但好在是独院，又是私房，就算卖也要比大杂院的房子好卖。
许大茂到的时候，许富贵正蹲在门口修自行车的链条，他妈在旁边择菜，看到许大茂过来，他妈见许大茂进来，翻着三角眼开口就是阴阳怪气：“你今儿咋有空过来了？乐虎也不见来看我们这两老骨头瓤子，你们父子俩都没有良心，养了两个白眼儿狼。”
要不说许大茂这个鸟人有奶就是娘呢，乐虎是被秦京茹影响的，再加上有点早熟，许富贵两口子经常说些他不爱的，久而久之就不怎么愿意跟老头老太多待了。
但许大茂是跟爹妈一路货色的啊，可这货不遇事儿压根儿想不起来还有爹妈，这货现在在北影厂混的不错，工作环境又不少见美女，再加上他他么还在外边勾勾搭搭，简直是乐不思蜀，没事儿哪有空去管爹妈，反正爹妈又不是不能动了，又不是没有收入。
秦京茹更是因为当初刚结婚跟婆婆的恩怨，跟何雨柱对她说别让许富贵两口子教坏乐虎跟豆汁儿的警告，那傻妞对公婆非常不待见，就从不带主动来往的。
所以乐虎今天要单独考景山学校这事儿，秦京茹都把消息传回北七家东二旗村的娘家了，但许富贵两口子愣是不知道。
许大茂把自行车支好，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我单位拍摄任务重，一天到晚忙的连家都顾不上回，哪来的时间来看你们，这要不是今儿乐虎正好在这边考试，我还都得上班儿呢，”
接着这货还倒打一耙，语气里全是埋怨：“您这还当奶奶的人呢，亲孙子单独考景山学校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您知道那学校的学生有多少大领导家的孩子吗？也不说早点跑跑关系。”
老太太手里的菜叶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考景山学校？我跟你爸咋不知道？景山学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许大茂啧了一声，在院里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白话：“那可不是厉害，教育部直属实验学校，里边儿都是领导家孩子，乐虎跟他们当同学，以后这不都是关系。”
许富贵头也停下手里的活，老脑袋一皱，教训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乐虎还姓不姓许了？这么大事儿不早点说，孙子孙女养成现在这样，你干什么吃的？”
许大茂对亲爹的态度不以为意，一脸的无所谓：“啥样了？乐虎跟豆汁儿都会说英语了，您周边瞅瞅有这么好的孩子吗？”
许富贵把扳手往地上一扔，瞪着这货：“我说这两孩子跟我和你妈不亲。”
许大茂也是有点超版本天分的，非但不慌，还倒打一耙：“那您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是不是您老两口做的不好，埋怨我有什么用？”
许富贵一听这混账发言就想骂他，还是许大茂他妈赶忙拦住，出于关心许家名义上的独苗，关心的问道：“大茂啊，你刚说咱家乐虎考景山学校，这还单独考还是咋回事儿？你跟妈妈说说，”
接下来，许大茂也不扯淡了，夸大其词的把乐虎要考景山学校的事说了一遍，还不忘夸大其词的把景山学校吹了一遍，不知道的以为他说的是哈弗呢。
这货丝毫没提娄晓娥的名字，但也说的口干舌燥，拿起院里的铝壶，就这壶口灌了顿凉白开，冷不丁的突然问他爹：“爸，你说一个人要是变了很多，变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不是就说明以前那个已经不在了？”
许富贵还琢磨这个问题为啥这么抽象时候，许大茂他妈也被这小子搞懵了，一头雾水的问：“什么在呀不在的？这咋还神神叨叨的呢？”
“算了，没什么，就是想厂里一个角色。”
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太无稽，神神鬼鬼那些的话，那也太扯淡了，想想现在的情况，终究还是把这话题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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