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脸上的淫笑粗鄙又刺耳。
说着,他那双肥厚油腻的大手直接往下一扣,死死箍住清纯女孩单薄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将人按在卡座真皮沙发里。
女孩被吓得浑身僵硬,下一秒才疯狂挣扎,肩膀用力扭动,双手死死护住领口,泪水瞬间崩裂,顺着苍白的脸颊不停往下淌。
她不敢大喊,不敢拼命哭闹,满脸惶恐地苦苦哀求:
“老板,不要这样,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那声音又抖又哑。
七八个跟班抱着膀子在看热闹,一个个脸色戏谑,眼神下流。
嘴里还不断说着污言秽语,满脸起哄:
“彪哥下手够快,这小嫩妞今天算是跑不掉了。”
“刚来第一天就撞上彪哥,算她运气好,多少人想攀关系都攀不上。”
“别犟了丫头,老实听话,今晚吃香喝辣的,以后在这舞厅横着走。”
“再敢反抗,直接拖后巷,冻你一晚上,看你还敢不敢硬气。”
“……”
难听的话一圈圈压过来,女孩手脚并用,又踢又推,可怎么也推不开她身上200斤的男人。
舞厅里的音响依旧,舞步照常,女孩的遭遇根本没人关心。
只有邻桌的几个客人看见了这一幕,有人皱眉,有人摇头,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
从那几个人的着装来看,肯定是有些势力,所以大家才不敢管。
梅洛的酒杯停在嘴边,内心在挣扎。
他今晚是来找人的,现在人没找到,如果贸然冲上去管,会不会打草惊蛇?
还有,如果自己出头,必然会是一场恶战,对方那些人看着都不是善茬。
这些人一看就是地头蛇,万一得罪了他们,自己找不到人不算,有可能在哈北都待不下去。
但不出头,良心又过不去。
眼下这一幕,太脏,太恶,太欺负人。
一个十八九岁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孤身在外,无依无靠,老老实实打工糊口,就因为长得干净、性格老实,就要被当众这样糟践?
梅洛第一次感觉自己懦弱,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行。
他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豁出去了。
随着杯子重重落地的声响,梅洛缓缓地站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快步从外面冲了过来。
梅洛一看,是刚才那两个保安。
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凭刚才他俩的暴脾气,这个张彪今晚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又慢慢地坐了下来。
两个保安一溜小跑来到卡座边,高点的保安一伸手,把压在女孩身上的张彪一把拉起来:
“你………”
话刚出口,他突然放开张彪,又惊又怕地说道:
“老舅是你……?”
老舅?
梅洛心里重复了一句。
张彪也不看那个保安,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的眼瞎啊,老子这张脸很难辨认吗?”
保安被扇得头一歪,连忙弯下腰,满脸谄媚地赔笑道:
“老舅,对不起,刚才没,没看清楚,您消消气,继续玩……..”
旁边矮一点的保安也立刻变了脸,先对张彪阿谀一笑,然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清纯女孩:
“你是不是不懂事?一点眼力见没有!老舅能看得上你,那是给你脸啦,你还敢不识抬举?赶紧老实点,别在这儿哭哭啼啼丢人现眼!”
女孩泪眼模糊,拼命摇头,绝望道:
“我不……我真的不陪酒……我只想好好打工……求求你们放过我……”
“你也知道打工?”高个子保安想在老舅面前弥补刚才的过错,他嗤笑一声,满脸凶恶地看着女孩:
“来这里打工,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章制度,好好服务客人,你不知道客人就是上帝吗?还不陪酒?我告诉你,只要老舅高兴,今晚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由不得你!”
矮个子保安像个小丑一样,往前一步,面色阴狠地威胁女孩:
“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位是咱们歌舞厅老板的老舅!老板见了都得礼让三分,你一个新来的服务员,竟敢反抗,是不想干了,还是不想活了?”
原来不是保安的老舅,而是老板的老舅,难怪他敢这么肆意妄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想对女孩施暴。
女孩一听,脸色瞬间白了,坐在卡座上瑟瑟发抖。
舞厅里还是一样,唱的唱跳的跳,有的人发现了这边情况,也只是见怪不怪地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照常听着音乐,摇着头。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张彪很满意两个保安的态度,他点点头,夸了两个保安几句,然后一屁股坐在卡座上,肥厚的手掌直接抓向女孩肩头。
刺啦一声。
女孩的裙子从肩头直接撕裂,布料破开一大片,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灯光下。
“啊!”
女孩又羞又怕,惊呼一声,本能缩肩发抖,眼泪汹涌而出。
保安就站在跟前,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那七八个跟班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场景格外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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