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挂了电话纳闷曹知微跟那个赵山河到底什么关系,以至于曹知微最近没少给他打电话问赵山河的事情,难道说是他们曹林两家的晚辈或者世交子侄?
也没听说过曹林两家跟周云锦这个圈子有什么往来啊。
老许跟周云锦这个圈子走的比较近,算是几位大佬的座上宾,正因为如此曹知微才会问他。
现在曹知微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只需要找机会验证这个真相了,那就只能等赵山河回上海了。
西安,北郊高老头的私人庄园,园内开满了各种花,甜香被晚风卷着,却吹不散客厅里凝滞的戾气。
厚重而精致的紫檀椅上,高老头手中拿着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
烟雾缭绕中,他沟壑纵横的脸绷得紧紧的,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高老头的面漆那站着三个人,沉稳内敛的景信阳,阴狠跳脱的李旭亮,还有沉默寡言的郭凯。
“赵山河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高老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愤怒的骂道。
李旭亮立刻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满是愤愤不平道:“高爷,您说的对,这赵山河就是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扳倒了姜太行,就能在西安一手遮天了。”
“咱们在西安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他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圈子里的人都要笑话咱们了。”
“依我看,咱们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西安是谁的地盘!”
李旭亮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赵山河倒霉的样子,谁让昨晚赵山河狠狠的羞辱了他。
景信阳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义父,我觉得这事不能冲动。赵山河现在势头正盛,咱们要是真的跟他硬碰硬,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更何况,赵山河这人行事狠辣,连姜太行都栽在了他手里,咱们没必要跟他置这口气。”
“怕什么?”李旭亮立刻转头瞪着景信阳,没好气地说道:“老景,你怎么越长胆子越小了?”
“咱们在西安混了一辈子,难道还怕一个刚上位没两年的毛头小子?再这么忍下去,他都要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
“够了。”
高老头厉声喝止了两人的争执,目光扫过站在最边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郭凯。
“郭凯,你怎么看?”
郭凯抬起头,对上高老头的目光,平静地说道:“义父,我觉得信阳哥说的对,没必要跟赵山河硬刚。”
“赵山河这个人,心思深沉,手段也够狠,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意气,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对赵山河非常了解,知道这个男人远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更清楚赵山河的能力和格局,根本不是李旭亮这种只会耍阴招的人能比的。
高老头看着三个义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何尝不知道景信阳和郭凯说得有道理,可南湖会所的羞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在西安地界呼风唤雨了一辈子,临老了却被一个年轻人压了一头,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咽不下这口气。”高老头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阴鸷道。
景信阳看着义父铁了心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诫的话咽了回去。
郭凯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义父正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在这时,高老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客厅里凝滞的气氛,高老头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高老头随手拿起手机,脸色却瞬间惊变,连忙起身离开走到了后面,深吸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
“喂,老哥,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高老头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有半分寒暄,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严厉的训斥。
“老高,我问你是不是在西安,跟一个叫赵山河的年轻人不对付?”
高老头心里咯噔了下,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连忙陪笑着说道:“老哥,您怎么会知道这个赵山河?”
“我怎么会知道?”那边老人的语气更严厉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看你是在三秦大地待的太久了,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知道赵山河背后站的都是什么人吗?”
“你还敢跟他作对?还想给他使绊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高老头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哥,赵山河到底什么背景?”
“你还不配知道。”那边的老人毫不犹豫的说道。
高老头吓了跳,他没想到赵山河的背景这么深,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山河年纪轻轻,就能扳倒姜太行,执掌偌大的西部控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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